之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一大早,外出調查的各路人馬都先后匯集到陳子杰的辦公室里。全\本//小\說//網
最先來到的是前往相城調查的張強和小單。他們昨天在從相城回來的半路上車壞了。等他們把車弄好回到濱山已經是夜里十一點了。陳子杰從他們的臉上可以看出,相城之行收獲不小,因為他們雖然面帶倦容,但卻掩飾不住眼神里的興奮。
張強把去相城調查的情況向陳子杰作了匯報,説:“我認為孟金秀收養的那個孫女方念玉嫌疑很大。第一,她在血站干過,具有嫻熟的采血技術;第二,那兩件青銅鉞很少有人知道它們的存在,更別説用它們作案了,但方念玉具備這個條件。”
陳子杰説:“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但僅憑這兩點還不夠。”
張強接著説:“還有,方念玉被收養的時間和被收養時的年齡,讓我總覺得與二十年前路政建材廠那件案子有著某種聯系,她會不會就是當年失蹤的薛存田的女兒?”
陳子杰未置可否,從辦公桌后面站起來,一邊踱步一邊對張強説:“還有什么?”
“還有一個人也非常值得懷疑。”
“誰?”
“就是孟金秀的女兒當年談的那個對象,因為是他把方念玉帶到相城讓孟金秀收養的。假設,方念玉就是失蹤的薛存田的女兒,那他是綁架犯?是人販子?但又都不像,因為方念玉對這樣的安排好象很情愿,也很滿意。假如方念玉就是莫汝方、駢少勇被殺案的兇手的話,那他會不會是同案犯?因為他也有可能接觸到那兩件青銅鉞。”
“他叫什么名字?”陳子杰問。
“不知道。”張強回答。
“他長什么樣?”
“也不清楚。”張強搖搖頭,“尚蘭英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沒見過他長什么模樣。關于他的情況她都是聽孟金秀説的。只知道他是濱山人,在相城的部隊當過兵,好象參加過七十年代末那場戰爭,還立過功,是個戰斗英雄。他和孟金秀的女兒方小玉就是在地方組織的慰問戰斗英雄的聯歡會上認識的。他原打算從部隊就地退伍到相城,和孟金秀她們母女一起生活。可事不如愿,出了那事,他只好回到濱山。”
陳子杰想了想,對張強説:“這個好辦,到民政局查查,復轉退伍軍人在那里都有登記。”
他們正説著,劉青順和段霞進來了。他們拿出那兩盤錄象帶,放到放象機里,一邊看著錄象一邊説昨天他們調查的情況。
張強一看到錄象上的女人,就説:“按照尚蘭英的描述,瓜子臉,大眼睛,雙眼皮,這個女人很像她們説的方念玉。”
錄象剛看完,郭懷綱敲門進來了。他是起了個大早趕過來的。不用説,剛才他上樓時是跑著上來的,進門后還氣喘吁吁的。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這是那個女演員的劇照。”
幾個人馬上湊過來,一看,異口同聲地説:“就是她!”
小單驚呼到:“在綱絲繩上踩高蹺,絕了!”
郭懷綱又接著説:“她還有一手絕活,據她們的雜技班主講,她還會魔術,特別是變裝術,手一揮,一件黑色衣服就能變成紅色的。不過,她這一手變裝術從來沒有表演過,是班主偶然看見的。”
“她叫什么名字?”張強問。
“藝名叫‘線上飛’,真名叫方念玉。”
什么都不用説了。所有的謎團都有了答案,所有的線索都集中到一個點上,兇手終于浮出水面。
兇手被鎖定了,可他們的心情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遺憾、惋惜、痛心,各種滋味都有。
陳子杰又把那張劇照拿到眼前。照片上,方念玉一只腳踩著高蹺站在鋼絲繩上,身體向前平傾,雙臂展開,仰首目視前方,一個漂亮的“大鵬展翅”。如果不是二十年前那樁罪惡,如果不是二十年后這種不計后果的報復,她的人生也許真的會鵬程萬里。可現在……這一切都將灰飛煙滅。陳子杰把照片慢慢翻過來,輕輕地放在桌上,用低沉的聲音下達了命令:“馬上抓捕方念玉!”
抓捕方案很快制訂出來了。因為雜技班子是個松散的組織,平時沒有顧主需要演出時,演員解散,各干各的事情。一旦有了顧主需要演出時,由班主用電話把演員召集起來。班主只知道方念玉相城的住址,至于這兩個月她沒在相城住,住哪兒了,班主也不清楚。所以只好采取誘捕的方法,讓班主給方念玉打電話,就説有了顧主需要演出,等她來了伺機進行抓捕。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方念玉失蹤了。
雜技班主給她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是關機。她是故意關機?還是手機沒電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們都不能被動地等待。
馬上實施第二套方案。一是派小單帶兩個人去相城她家守候。二是將方念玉的照片發送到市區及所屬各縣的各個派出所進行排查。
小單到了相城很快就發回來一條很不好的消息:就在上次他們從相城回來的當天晚上,方念玉回家了。據鄰居講,她拿了一些東西,匆匆忙忙地又走了,晚上再也沒有回來。
這一條消息讓張強后悔不已,肯定是方念玉回到家后,發現了有人進來過的痕跡,引起了她的警覺,跑了。
陳子杰馬上向上級申請了全國通緝令。
可是兩天過去了,方念玉好象在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信息也沒有。到了第三天上午,只得到了一條信息,説找到了方念玉在濱山的住址,那是一個臨近郊區的出租屋,可房主和鄰居説,她已經兩三天沒有回來住了。關于方念玉這幾天的行蹤,卻沒有任何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