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你也沒什么文化,不知道什么叫初夜權,初夜權就是新娘子開苞都得先讓我們許支書開。開苞你應該知道吧?”
新娘子只是驚恐地看著他,沒有反應。
“開苞你也不懂?給你説白了,凡是嫁到我們村的新娘子都得先讓我們許支書睡,不信你問問他們,”許二指著狗蛋和兔尾巴,“他們倆的媳婦都是讓許支書開的苞。”
狗蛋和兔尾巴一聽許二説這話,馬上想發(fā)作,但一看到許馬福看著他們,就把火氣壓下去,在心里罵到:許二這個王八蛋,為了巴結許馬福,就給我們頭上扣綠帽子,真不是個東西,你老婆才讓許馬福給開了苞。想到這兒,兩人靈機一動,一齊指著許二説:“他老婆也是讓許支書開的苞。”
“一次不成,連開了五次。”狗蛋只嫌不夠勁,又補了一句。
本來許二想借機惡心惡心他們倆,沒想到這倆小子沒多少文化,反應倒很快,又把綠帽子給他扣到頭上,而且還大了五圈。可當著許馬福的面他也不敢發(fā)作。干脆,既然拍馬屁,就把馬屁拍到底,拍得舒服,便恬不知恥地説:“對,對,五次,五次。女人嘛,都得讓男人開,誰開不一樣?能讓許支書開苞,那是女人的榮幸。在我們村,那家的新媳婦不讓許支書開苞,他們就別想劃分宅基地,生孩子沒指標。”
也不知是被許二這一套初夜權理論給蒙的,還是被不劃分宅基地和生孩子沒指標給嚇的,新娘子雖然兩手仍緊緊抓住胸前的衣服不放,但反抗意識明顯減弱了,也不敢喊叫了。
許馬福一看時機到了,就對許二他們使了個眼色。許二他們仨就出來了。守候在門口的鄧家人看到他們三個出來了,就想往里進,但被許二他們擋住了。鄧家人問:“許支書怎么沒出來呀?”許二腦子一動説:“在里面和新娘子研究種瓜種豆的問題呢,一會兒就出來。”
許馬福像狼一樣撲上去,把完全失去反抗意識的新娘給強奸了。完事以后,出來對鄧家人説:“你們不是想批宅基地嗎?明天到我辦公室來吧,我給你們批。”
在許馬福他們進入新房的時候,兩個年青人也想進去看看熱鬧,但被許二推了出來,把門從里面插上。兩個人就轉到新房的后面,搬了幾塊磚,趴到后面小窗戶上看。當他們看到這罪惡的一幕時,也非常氣憤。他們雖然也姓許,但也懼怕許馬福的勢力,特別是這家伙心狠手辣,翻臉不認人,所以也就沒敢聲張。
鄧家人后來知道了新房里發(fā)生的事,但本來就膽小怕事,自己在這村里又是小戶人家,怕得罪了許馬福在這村子里呆不下去,所以只好忍聲吞氣,暗自擦眼抹淚。誰知,鄧家人的膽小怕事更助長了許馬福的邪念。以后每隔一段時間,許馬福就把鄧家的兒媳婦叫去“研究種瓜種豆”,每到這時,鄧家人也不敢抗拒,只好整天以淚洗面。
這次,鄧家人從刑警隊拉開的架式看到,許馬福大勢已去,便動員那兩個年青人一塊來揭發(fā)檢舉許馬福的罪行。
聽了鄧老伯聲淚俱下的哭訴,刑警隊的同志個個義憤填膺。這個敗類,簡直無法無天,禽獸不如。
小劉氣憤地説:“就這么個東西,怎么還能當上村支書?”
小張説:“那還用説,肯定是用錢買通了哪位上面的領導。”
郭懷綱鐵青著臉説道:“別説廢話了,馬上出發(fā),抓捕許馬福!”
三輛警車風駛電掣,直奔許家洼。
郭懷綱帶人沖進許馬福的家里,在院子里碰上正好從屋里走出來的許馬福的老婆。
“許馬福呢?”
許馬福的老婆看見七八個劍拔弩張手持手槍的人沖進來,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手里的碗筷“嘩”地摔了一地,什么話也説不出來。
“搜!”郭懷綱一聲令下,大家散開,對許馬福的家進行了全面搜查。可是,樓上樓下所有的屋子全搜遍了,也沒有見到許馬福的影子。
“快説,許馬福呢?”郭懷綱問許馬福的老婆。
他老婆哆哆嗦嗦地説:“他……昨天晚上就沒回來。”
“沒回來?上哪兒去了?”
“昨天晚上十……十一點的時候,他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就再也沒回來。”
“誰打的電話?”
許馬福的老婆搖搖頭:“不知道。”
“他在電話里説了些什么?”
“他是在里屋接的電話,我……我沒聽見。”
正在這時,小劉附身上來,對郭懷綱耳語到:“許馬福可能沒有走遠。”
“你怎么知道?”
“你看,他那輛車還在院子里。”
郭懷綱扭頭一看,果然,院子里停放著一輛皮卡車,正是許馬福平時開的那輛。這許家洼村比較偏僻,離最近的村都有十多公里,離鎮(zhèn)上二十多公里,許馬福只要出村,一般都開著這輛皮卡車。郭懷綱想,看許馬福老婆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許馬福很可能是在誰家打牌一夜未歸。
“給他打電話。”郭懷綱對許馬福的老婆説。
許馬福的老婆很聽話,來到屋里,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許馬福的手機。
“嘟——嘟——”電話撥通了,可是沒人接,一直到最后出現(xiàn)話務員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許馬福為什么不接電話?是沒聽見電話響,還是聽到了風聲,知道我們要抓他?
“再打!”郭懷綱又命令到。
“嘟——嘟——”電話又撥通了,還是沒人接,直到話務員的聲音響起來。
這就怪了。如果是許馬福聽到了風聲,知道警察要抓他,已經逃跑了,他肯定會把手機關上。因為手機開著,很容易暴露自己。現(xiàn)在誰都知道,只要手機開著,通過定位系統(tǒng),很快就能鎖定他所在的位置。可如果不是這樣,為什么兩次撥通電話都沒人接呢?是不是許馬福還在誰家睡覺,聽不見手機響。
想到這兒,郭懷綱又問許馬福的老婆:“説,許馬福平時都跟誰來往密切?”
許馬福的老婆除了許二他們幾個,還説了幾個人名。
郭懷綱果斷地下達命令:“小劉,你留在這里,其他人分成四個小組,分頭去找。”
他們從許馬福家里出來,郭懷綱帶領兩個小組往西走,另外兩個小組往東走。
這時,一個人慌慌張張地跑過來,看見郭懷綱他們就喊:“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
郭懷綱問:“怎么回事?”
那人喘著氣説:“我……我剛才路過村西頭戲臺時,突然聽到有手機鈴聲響,就順著聲音走過去,一看戲臺上有一個死人,那人脖子上有一道大口子,脖子下面一大灘血,嚇死我了……”
郭懷綱一聽,帶著人就往村西頭跑去。
許家洼村西頭有一個廣場。廣場的一邊有一個水泥臺子,面積大概有五百多平方米,這就是村里的戲臺。逢年過節(jié),或者村里有什么紅白事請戲班或雜技班演出,就在這個戲臺上。由于這個水泥臺子上面是水磨石地面,非常平整光滑,所以一到天氣好的時候,有人就在上面晾曬糧食,因此,這上面經常被人打掃得干干凈凈的。
郭懷綱到了現(xiàn)場一看,現(xiàn)場的情景讓他十分驚訝:現(xiàn)場的情況跟市刑警隊通報的11-4莫汝方被殺案的情況極其相似。死者面部朝下,脖子從后面被砍開一個大口子,整個脖子幾乎被砍斷,死者的頸骨上留有綠色的金屬粉末。還有,現(xiàn)場死者的腳印清晰可見,可就是看不到兇手的一點痕跡。
待把現(xiàn)場勘察完畢,把尸體翻過來,現(xiàn)場的人都大吃一驚,死者正是他們正在尋找的許馬福。(全本小說網)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