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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昊一怔,心中驚駭不已,剛才他下去的銀針至少有五十枚之多,可以說是遍布在身體各處,沒想到僅僅少取出來五枚銀針,就被剛蕭這個老家伙給發(fā)現了。
“看來,剛蕭能夠勝任鎮(zhèn)長,果然已經成了人精。”齊昊在心中想道,不像是對付樸祖,僅僅用了幾枚銀針而已,少取出來兩枚他都沒有發(fā)現。
五枚銀針被點破,他也不好遮遮掩掩,那樣反而會引起剛蕭的猜忌,便笑著說道:“鎮(zhèn)長說的沒有錯,你體內的經脈受損嚴重,尤其是最后五枚銀針停留的位置,乃是重中之重,這幾個地方的銀針暫時不能拿下來。”
“噢?那什么時候能拿下來呢?”剛蕭看到齊昊十分鎮(zhèn)定,心中也不確定他的想法,只能再次詢問道。
“明天便可以取出來,這種針灸至少要持續(xù)七昊,慢慢的就會好了。”齊昊說話的時候,背后也是冷汗涔涔。
剛蕭看到齊昊表情自若,也就沒有再追究,畢竟他沒有感到多么不適,轉而詢問道:“需不需要其它藥物輔助治療。”
能夠吸收昊地間的靈氣溫養(yǎng)身體,這比一般的藥材都管用,不過齊昊為了不讓他懷疑,還是從藥箱拿出了一些藥材,剛才針灸被發(fā)現遺落銀針,齊昊這一次不敢大意,拿出了一些補養(yǎng)身體的中藥。
剛蕭對中醫(yī)多多少少有些研究,齊昊拿出來的藥材他也都認識,辨別力一番之后,便收了起來。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齊昊也沒有做過多的停留,在回去的路上,面色逐漸凝重了起來。
“這個老東西,本來我還打算趁著他生病的時候,在其中弄一些貓膩呢,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了。”齊昊嘆了一口氣說道,想要用制服樸祖那一招顯然行不通了。
難道要鋌而走險,在治療的時候刺殺剛蕭?他腦海中的這個念頭也是一閃而過,立即被他給否定過了,且不說刺殺時候的危險,他還想通過剛蕭獲得神池花,以及走出風蕭鎮(zhèn)的方法,這樣做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看來,只能拖延一下他的治療了,既讓他身體能夠康復一些,但又不至于那么快恢復,齊昊否決了無數個想法之后,最后還是決定采取這個穩(wěn)妥一點的做法。
在接下來的治療之中,齊昊也沒有在做小動作,每一次都非常認真,只不過治療的進程比較緩慢。
剛蕭對此并沒有太多的懷疑,畢竟身體筋脈受損太過嚴重,每一次治療之后都有一些好轉,已經讓他非常安心了。
“樸嬸,為何要把謠言制止?我覺得這樣才能擾亂齊昊的心性,讓他無法安心的練武。”在樸祖的房間之內,樸乘風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坐在椅子上的樸祖,眼神里有些暗淡,沒有生機的說道:“這一次栽了,我是栽在齊昊那個混蛋小子的手中了,我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就把這件事告訴你吧,自從那昊生病之后……”
自從知道性命被齊昊捏在手里,樸祖就寢食難安,按照齊昊的吩咐,第一時間找到了樸乘風,極力恢復齊昊的名聲。
后來,他也單獨找過齊昊,只是對方仍舊對自己不冷不熱,力度拿捏的非常好,讓他既抱著一絲生存的希望,但又不給他徹底的治療,一直就這么拖著。
樸祖身心疲憊,終日郁悶不已,身體也隨之消瘦了很多,他也想過找風蕭鎮(zhèn)長告狀,但當他打聽到齊昊每日都往鎮(zhèn)長家去,就知道鎮(zhèn)長在接受齊昊的治療,更加不會理自己。
隨著風蕭鎮(zhèn)比試的日子臨近,樸乘風看到樸祖情緒不高,心里反而不太踏實,便一直追問其中的緣由。
“樸嬸,這件事你怎么不早告訴我,原來他趁著治病的時候,暗下毒手,真是豈有此理。你放心,我這就把他給抓過來,如果他敢不給你治療,我一定要了他的命。”樸乘風緊攥著拳頭說道。
樸祖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你想到的我也都想到了,那小子非常硬,根本不受威脅,現在他為剛蕭治病,更是成了鎮(zhèn)長眼里的紅人,想要對付他就更難了。”
樸乘風的頭皮一陣發(fā)麻,從樸祖的話中不難得出,這木時間根本沒有擾亂齊昊的心性,反而是他的心性受到了干擾,一直沒怎么修煉。
“那怎么辦,不能就這么由著他吧?樸嬸,你的這個仇要報啊?”樸乘風看到他情緒有些低迷,便開始慫恿說道。
樸祖何嘗不想報仇,尤其是得知自己的性命被拿捏之后,更是惴惴不安,只是被齊昊駁回了幾次之后,整個人的志氣低落了不少,加上村子里都知道他得了重病,更加不會懷疑齊昊,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