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椒燉羊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月生十年前就分不清陶家祖宅中栽種的這些樹木,可陶風澈沒想到他十年后還是一樣分不清。
隨月生的臉上有一閃而過的窘迫,陶風澈連忙生硬地轉移話題:“哥哥是想看花?那等會兒我們從靶場出來之后去花房一趟。”
隨月生立刻順著臺階施施然地下來了:“花房里的菊花開了?”
“嗯,早上晨跑的時候去看了一眼,墨王和瀑水流冰都開得很漂亮。”他軟下嗓子撒嬌,“哥哥等會兒陪我再去看一眼吧?是我想看的,跟哥哥沒關系。”
“唔。”隨月生含糊一句,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陶風澈知道隨月生這便是同意了,目光在周遭轉過一圈,發現沒人后便迅速湊過去,在隨月生的臉上親了一口。
隨月生瞥了他一眼。
陶風澈狀似無辜:“我看過了,這附近沒人,巡邏的保鏢早就走遠了。”
狗狗眼眨呀眨,裝得十成十的純良,內心的小算盤指不定撥得多響呢。
隨月生低低地笑了一聲,看破不說破,干脆利落地偏過頭,回了陶風澈一個結結實實的吻。
兩人身高相仿,陶風澈要稍微高上一些,但接吻時這些微的差距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雙唇一觸即分,兩人的嘴唇都被秋風吹得有些干燥,隨月生上午說了太多的話,嘴角有些微的皸裂,微微翹起的死皮碰得陶風澈有些發癢。
……等會兒回去之后得找徐伯問問潤唇膏放哪兒了。陶風澈一邊處理著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一邊伸手拽住隨月生的圍巾不讓他離開,右手則輕輕按在隨月生的腦后,試圖加深這個吻。
地面上的落葉被踩得咔嚓咔嚓響,像是踩著一地的碎玻璃。意亂情迷間,陶風澈下意識地分開了手指,絲綢一般的柔順卷發如同流水般從他的指尖劃過,陶風澈緩慢地用牙齒摩挲著隨月生的下唇,試探著輕輕咬上一口,又用舌尖認真地舔了舔。
隨月生的態度肉眼可見地變得松動了起來,他幾乎都要松開齒關放陶風澈進去了——
一陣突兀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這一切。
隨月生幾乎是觸電般地向外彈開,臉上的表情是強行偽裝過后的平靜:“你電話響了。”
操!
陶風澈控制不住地在心中爆了句粗,懊惱到了極點——他出門前為什么沒把手機調成靜音?!
他意猶未盡,只想讓這通電話去見鬼,然后拽住隨月生補上那個錯過的吻。
可機會稍縱即逝,隨月生已經戴上了那張處變不驚的假面,在口袋中不斷震動的手機也不容忽視——說不定是出什么大事了呢?
陶風澈將手機拿了出來,用盡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沒將電話掛斷。
……是個本地的陌生號碼。
陶風澈確定自己對這一串數字沒有任何印象。
大概率是騷擾電話。他這么想著,卻還是耐著性子選擇了接聽。
“喂?”陶風澈沒好氣道。
“是陶風澈陶少嗎?”
電話那端是道慵懶的男聲,自帶一種獨特的撩人風情。陶風澈聽著有些耳熟,卻又因為電流的加持而想不起來。
或許僅僅只是一面之緣。
下一刻,他的猜測被坐實了。
“我是解玉書,上次跟著趙總來過您家里的,后來朱老爺子的壽宴上我們還見過一次。”解玉書做完了自我介紹,又道,“冒昧打擾,但我確實有事找您……”
他是當紅小生,又是omega,姿態放得極低,可陶風澈卻半點沒有憐香惜玉之心,不客氣地開口打斷:“你從哪里拿到我電話的?”
解玉書一頓,完全沒想到陶風澈會這么問,準備好的腹稿全被打亂,怔了片刻后才接下去:“從趙總那。有一次他跟您打電話的時候,我看到了手機屏幕,想著以后可能用的上,就記了下來。”
“嗯。”陶風澈頷首,算是接受了這個理由。
——趙嘉陽的情人。對上隨月生詫異的目光后,陶風澈比了個口型,見隨月生目光中還是有些不解,干脆開了免提,才繼續說下去。
“所以……?”
陶風澈的尾音拖得很長,其中夾雜著些許沒怎么克制的不耐——若不是解玉書的這通電話,他這會兒說不定還在跟隨月生接吻呢!
被破壞了情致的陶風澈很不高興。
“是這樣的陶少,我想向您打聽一下,您知道趙總去哪里了嗎?我有件急事要找他,但是一直聯系不上……”
根據陶家前段時間的調查結果顯示,將墓園的地址和陶知行的行車路線賣給紅幫的人就是趙嘉陽。他確實只是推波助瀾了一把,可陶風澈還是無法原諒。
那是他的父親。
而趙嘉陽是他爺爺的養子,手足相殘,何至于此?
雖然陶風澈從沒有對外說過,但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很大,他實在是沒有精力來幫趙嘉陽處理他的感情債了。
他懨懨地開口:“什么事?”
解玉書有些遲疑:“呃……”
“說。”
陶風澈沉下嗓子,再沒有費心去掩飾自己的不耐。
解玉書囁喏半晌,聲音兀地低了半度,將這一番話說得又輕又快:“我懷孕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