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航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秦鵬泉一臉誠實。
姚青青炸了,“為什么要開門!”她沒有直接問那種事。
“不開門她們會一直敲。”男人的回答極其純潔無辜。
討厭。
又有一點慶幸,他回答的那么自然干脆。
他沒有搭理那些人。
可還是討厭占主的。
只要一想到男人以后再來香江,都會碰到這樣的事,姚青青就怒從心上起。
忍不住在床上彈跳、踩。
表情氣呼呼的,嘴里嘟嘟囔囔,發表不滿。
秦鵬泉站在地上,望著床上一肚子悶氣的女人,雙手落入褲兜,笑。
“你還笑——”姚青青叫起來,滿臉不悅。
“我不會碰她們。”秦鵬泉聲音難得清亮,他平常說話都是低沉的,一聽就知道穩重有度。
“可她們會找你。”就算男人不主動,她們沾不上,姚青青也不開心。
別人不可以覬覦男人,金錢交易也不行。
就是不不不。
想想今天電視上放的,還有街頭所示文化生活,姚青青能夠預料到這邊的私生活。
“這邊是不是一妻多妾?”她腦海里有點相關記憶,但說不準,應該是聽女工學生八卦知道的。
“現在應該不是。”秦鵬泉不關注這個。
實際上香江十三年前公布一妻一妾制法案,十年前才正式實施《修訂婚姻制度條例》。只是法理歸法理,明面章程上的規定。
有錢人到處包二奶,生活上和以前沒兩樣,頂多少了法律上的認可保護。
“好討厭。”姚青青很少在男人面前說這種詞,“你以后還要常來這邊的?”她停下腳,居高臨下問。
“做生意要來。”秦鵬泉沒有否認。
如今他的生意能做起來,除了韓老貢獻的方子,很大一部分在于香江佬給的支持。
而在香江開拓市場,其實比在鵬城、內地更重要。
做生意要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姚青青壓下心底的不爽,彎下膝蓋,屁股落到床上,坐著,“如果我和一個人好,我不喜歡他和別人有關系。”她的表情好認真,又有著孩童的純真——我把你當做最好的朋友,那么我也是你最好的朋友。
秦鵬泉看著她,點頭。
“精神和身體都不可以。”說到身體兩個詞,姚青青語氣明顯快了,她的眼底透徹明亮,直視男人,“你和我好,我就和你好,你要是和別人——”她抿唇,“你要告訴我。”
“然后呢?”秦鵬泉問。
“分手。”姚青青的聲音低了,她沒有察覺到男人的不對勁,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她在表明態度,也在打預防針。
秦鵬泉心上讓澆了一盆涼水,他身上有煙,他想抽一根,壓下心中躁悶情緒。
她說的這些話,是懷疑他會找別人,不相信他?
“我說真的。”姚青青還在說,因為男人沒有反應。
秦鵬泉的耳朵還在回蕩“分手”。
半年多的相處仿佛成了笑話,他還是在熱臉貼冷屁股,她有喜歡他嗎?還是只是被打動?
心寒過后,便是干燒起一股火。
男人鼻息噴張,“請姑娘呢?談生意請姑娘呢?”他控制他的聲音,卻顯得冷靜無情。
“什么意思?你以前談生意請姑娘了?”姚青青生氣,一部分來自于男人說的話,一部分來自于對方語調的變化。
她改坐為跪,好讓她直視男人。
“去歌舞廳都會叫幾個人。”秦鵬泉凝視姚青青。
“談生意為什么要去歌舞廳?為什么要叫女人!”姚青青肚里有氣,手捶打床。
她錯過男人眼底的失落。
她不信任他。
分手是個不能說出口的詞,它會像一根刺,狠狠扎入人心。
秦鵬泉深呼吸,“你認為我會碰她們?”
“不是碰不碰的問題,為什么要這樣?瓜田李下,最開始就不要這樣!”姚青青頭一回見識到男女看待兩性關系的不同,難以理解。
這根本不是最后收不收得住的問題,而是一開始就不要跨過那條線,出事的人都是過線的人,既然如此,為什么要挑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