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航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
“沒事。”也就扎的時候疼。
姚青青用指甲頂了頂坡口處,沒出血。
她給沈國詹印象不錯,他關心起來,“在學校的生活怎么樣?”重返校園,沈國詹不當自己是書記,他是把自己放在學長的位置上講的。
姚青青不知道啊,只當干部問話,對方和愛豆說笑的場面已映在腦海中,她在心里把他的地位升了級。
“挺好的,老師教學很認真,同學們學習你追我趕,學習氛圍很好。”姚青青一本正經回答,說完像模像樣點點頭。
沈國詹笑,“嗯,和我說話你緊張?”
姚青青看了他一眼,道:“剛才外交部副部長講座我有在聽,您和他說話。”上層階級的人勒。
這都用上“您”了。
“把我當學長就好了,我也是這所學校畢業(yè)的。”回到校園就是想感受年輕時的純樸,哪里還想體驗官場上的奉承。
“學長好。”姚青青見風使舵,干部說什么就是什么唄。
一聲學長立馬拉近兩人距離。
想到什么,沈國詹問:“你們現在上課用的哪套教材?”上次事件后起了他學英語的念頭,現在每天晚上他都會花時間學習英語。只是身上有職責,他不能系統(tǒng)、連續(xù)的學習。
姚青青想不到干部怎么問到這,老老實實回答:“用的是人民出版社的大學專業(yè)英語教材,還有老師自己打印的資料。”
李老師就自己打印不少。
“好好學,在學校有老師可以解答疑惑,等以后入社會自學就沒有這待遇了。”這是沈國詹的肺腑之言。
“嗯嗯。”干部說什么她都會回以肯定的回答。
瞧見姚青青蝸牛似的,戳一下才有動靜,不戳不動,沈國詹不耽誤她了,“先不聊了,你有自己的事就去忙吧,以后有什么我能幫你的,不用客氣。”算是投桃報李。
沈國詹報上自己的名字和在首都的住所。
姚青青搖頭,她哪里有事需要他,何況萍水相逢。
兩人禮貌道別。
回到宿舍,其余的人都不在,姚青青從里面鎖上門就進入空間處理花枝。
弄完后拍拍手出空間。
除了讀書,在學校找不到其他活動了,姚青青認命前往圖書館,那兒好歹還能看看文學性小說。
趕到圖書館路上,正好遇上一場大戲。
一位氣勢洶洶的女人指著林紓爾謾罵,若不是班上的曾丹同擋著,估計就要打上了。
女人嘴里還嚷嚷,“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勾引人家丈夫,要沉塘,下輩子被一千一萬個男人壓……”
她嘴里的話不干凈,卻也沒人上前呵斥,畢竟當事人丈夫都沒管制住,大家站出來算怎么回事。
林紓爾柔柔靜靜站在原地,眉心蹙起,她輕聲道:“你誤會了,我和曾丹同只是交流學習經驗。”卻沒想到被他妻子誤會。
她的聲音比不得女人,大家只看到她動動嘴。
“自己沒有男人嗎?偏偏貼著別人的男人,以后你男人活該被搶走……”女人就像拿著喇叭說話似的。
姚青青看不下去,沖到林紓爾身前,面對女人瞪著眼睛道:“我告訴你不要亂說話,有誹謗罪的知不知道。”
她懷里還抱著本子筆,怕自己氣勢不夠,握著本就兩手叉腰。
聽到姚青青的話,曾丹同沖女人吼道:“你閉嘴,你怎么到學校胡亂鬧事,林紓爾只是我同學,你不要侮辱她。”曾丹同白臉小書生,此刻一張臉憋的通紅。
他死死抱住女人,手指骨都發(fā)白了。
“好呀,你還和她站一邊,我讓你讀書就是為了拋下我和別人在一起嗎!”
女人轉頭就捶向曾丹同的胸口,大哭大號起來。
“不讀了,這書不許讀了,你跟我回家!”
曾丹同讓女人連續(xù)捶的撒開手,他眼含怒氣,“不——
“你不要胡攪蠻纏,她只是我同學,你冷靜點。”
女人激動起來哪里冷靜的了,干脆躺在地上哭嚎:“我肚子里懷了你的孩子,你要是不跟我走,我今天就和孩子氣死在這里——”
原以為丈夫高中,給全家?guī)砉鈽s,然而她想念丈夫,來到學校,就看到他同其他女人一同出行。
即便知道老實的丈夫不會這么快背叛她,但大學里比她漂亮又有才華的女人太多了,他們兩地分居,誰知道四年里會發(fā)生什么事。
她不該心軟答應他高考的,她后悔了。
她不能讓他再上學。
女人發(fā)羊癲瘋似的,在地上抽起來。
曾丹同嚇一跳,撲向女人,“英子,你沒事吧?”終究還是關心她的。
“不許讀書,跟我回家。”女人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全身抖動。
曾丹同嘴唇顫抖,無法答應她,握住她的手也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