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庭沫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了,讓您擔心了。”如果沒有愈靈根,他可能會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的,但現在,恢復速度的確奇快。
宇文涼沒讓初瑾進門,而是自己走了出來,隨后帶上了房門。
這一舉動讓初瑾有些疑惑,他爸爸在主臥待著,就表示他大哥肯定在的,而他來了,他大哥不但沒讓他進去,反而連面都沒露,這實在太奇怪了。
“大哥怎么了?”察覺到了異樣,初瑾問道。
宇文涼嘆了口氣,說:“去書房再說。”
“好。”初瑾點點頭,跟著宇文涼一起去了初源的書房。
落座后,宇文涼臉上多了幾分愁容,說道:“你大哥中了毒,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了。”
初瑾眉心一皺,問:“怎么會中毒?誰要害他?”
“是初嫻。”
“初嫻?”初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不在家這段時間,這女人還是沒消停啊,看來這個“閉門思過”根本就是個假的。說不定他姑姑早把人放出來了。如果真放出來了,那中間肯定有他那個祖父的首肯。
宇文涼嘆了口氣,說:“因為你大哥和襲信的事,初嫻心生妒恨,趁著前幾天有個世家前來拜訪,家中設宴的時候給你大哥下的毒。”
一般像有大家族或者門派的人來拜訪,為表示重視,無論他的祖父喜不喜歡他爸爸和大哥,宴席上家里人都要到齊,除非是不在家的。平時初嫻想在他大哥這兒做點手腳并不容易,但家中設宴可就不同了,一來人多大家不會特別注意,二來誰也不會想到家宴會有毒,而誰也不可能在吃飯前拿個銀針測一測,這樣讓客人看到也很丟人。
“是什么毒?”初瑾問。
“不知道。證據都指向初嫻了,下毒那個小丫頭也正是她的侍女,并供出是她指使的,也有守門的雜役說下毒前幾日,她的確出門了,還神神秘秘的,回來時,有兩個在雨廊那邊打掃的雜役說還聽她吼那個侍女讓她小心把東西收好,別把自己毒死了。但她就是不認,也不說是什么毒。所以我們現在也是無從下手,只能先封住小源的經脈,別讓毒素蔓延,再慢慢查清楚了。”宇文涼眼底有些憤怒,其實初家人如果僅針對他,他也不會覺得怎么樣,也不會在乎,但針對他的孩子,就讓他忍不了了。
“祖父那邊怎么說?”初瑾問。
“別提了。你祖父向著初嫻,說是有人要陷害初嫻。而且字里行間的意思是說不要為了外人,動了自家根骨。”這行多年了,他當初鶴是長輩,所以多加忍讓,沒想到初鶴居然說出那么一番話,真是徹底讓他的心冷透了。
初瑾在心里冷笑了一聲,這就是他的祖父,包庇的根本不講道理。這意思豈不是說自家人不管怎么害人,初家人都應該無條件向著自家人嗎?這他媽的有病吧?再說,相比起來,他大哥才是他的家人,至于那個祖父,那個表妹……呵呵!
“父親是什么意思?”初瑾問。現在父親的意思就變得尤為重要了。
“你父親已經在看地方了,準備等初源醒了我們就離開初家,自立門戶。”說到這個,宇文涼總算覺得安慰了些,至少初念堯不是個愚孝不講道理的人,相反,他很有主見,也明白家人的意義。
“那就好。”有了這個決斷,初瑾也放心了,“大哥的毒您不用擔心,等我再恢復兩天,用愈靈根試試幫他把毒逼出來。”
這是目前來說最好的辦法了,宇文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