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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們也怒了,天熱本就讓人煩躁,現(xiàn)在還被一個亞獸打了,他們真是越想越窩火,一起沖上來想制住初瑾。
初瑾一點也沒客氣,哪疼打哪,還不至于把人真打壞了。夙衡不能干看著初瑾一個人被那么多人打,也沖了上去。結(jié)果就是一團混戰(zhàn)。也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最后初瑾和夙衡把所有守門的獸人都打趴下了。初瑾完全沒受傷,倒是夙衡稍微掛了點彩,但也不嚴(yán)重。
初瑾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說:“別叫喚了,也別找族巫,耽誤的族巫修養(yǎng),小心獸神把你們都弄死。”
“你……你這個亞獸怎么不講理?!”灰發(fā)獸人趴在地上瞪著初瑾。
“呵呵。”初瑾看了看他們,說道:“孩子病了,你們敬仰的族巫躲在帳篷里頭也不露。你們說他身體不適,可以啊,但讓你們進(jìn)去幫忙拿個藥能毒死你們不成?打擾族巫會被獸神懲罰?耽誤孩子的病情,獸神就不會懲罰你們了?”
說著,初瑾又抬頭看了看那些圍觀的,說道:“如果獸神真那么心疼你們的族巫,怎么不讓他立刻好起來?怎么不讓天氣立刻涼下來?”
其實經(jīng)過一番祭祀,天氣依舊沒涼下來,反而越來越熱,本來就讓部落里的人心里犯嘀咕,只是沒人說出來。現(xiàn)在初瑾直接把問題擺到臺面上,圍觀的人也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初瑾也懶得再理那幾個獸人,走到胥滄身邊,摸了摸胥逐帶著汗水的額頭。
此時胥逐雙眼緊閉著,眼角還有些濕意。小臉蒼白,連嘴唇都不見幾分血色,小眉頭緊皺著,顯然是很難受。卻也沒有哭出來,大概是不愿意讓胥滄擔(dān)心。
初瑾問胥滄:“胥逐那不舒服?”
“今天一醒來,胥逐就說頭暈,惡心,一直冒汗,心跳得也特別快,還吐了兩回,但都沒吐出什么東西來。”胥滄的語氣顯然很焦急。
初瑾猜胥逐應(yīng)該是中暑了,抓著胥逐的小手捏了捏,初瑾輕聲對他道:“胥逐,別怕,很快就會好的。”
“嗯……”胥逐有氣無力地應(yīng)了一聲,但并沒有睜開眼,因為怕一睜眼他會更暈。
初瑾也沒耽擱,對胥滄道:“大叔,把胥逐抱我們那兒去,我有辦法。”
胥滄一聽初瑾有辦法,二話沒說就抱著胥逐往初瑾他們的茅草屋跑去。
夙衡一直擋在初瑾向前,他怕那些獸人會偷襲。雖然那些人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但他還是要防著——不過剛才初瑾打架的樣子真是太好看了,即利落又兇狠,完全不像一個亞獸,比獸人還威風(fēng)。
初瑾拍了夙衡的肩膀,讓他放松下來,隨即對周圍的人道:“我今天這樣做,不是針對哪一個人,而是針對這幾個獸人欺負(fù)孩子和老人的行為。你們自己將心比心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今天你們的孩子、父母生病了,你們來求醫(yī),族巫不能看病人無所謂,就連現(xiàn)成的藥這些人都不給你們拿,還要把你推倒在地,完全不顧你懷里的孩子,你們會怎么辦?”
初瑾這么一說,顯然很多有孩子、父母,或者家中有人不適的人都露出了理解的神情,看地上那些年輕的獸人的眼神也不再友善。
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這點初瑾是知道的。剛才他該打的也打了,該嘲諷的也嘲諷了,圍觀的人就算能理解,可能也會覺得他有些激進(jìn)。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甜棗”來緩和大家的情緒。
“這種天氣,大家最好多待在陰涼的地方,用葉子多扇扇風(fēng)。如果有人出現(xiàn)了頭暈、惡心、心悸、乏力等癥狀,就把他們的衣服脫掉,讓他們躺倒陰涼處,給他們扇風(fēng),用薄一些的帶毛的獸皮浸冷水,敷到額頭、腋下、脖子、腹溝的位置,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