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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薩!”她抓住他的肩膀用力的搖了搖,直搖得利薩難受的“唔”了一聲,才被針扎了一樣松了手,手足無措的看著他。
“請冷靜處理,判斷是否需要鎮痛劑!”
通訊器里傳來隊長和隊員們焦急命令的聲音,言傷卻像沒聽到一樣。她顫抖著嘴唇看著利薩,小聲詢問著,而他搖了搖頭,抬起頭來眸色一深,靜靜看著她,好看的眉頭委屈的皺起來。
利薩抓住她顫抖著的手,像撒嬌一樣的委屈的低聲說道:“……好難喝。”
言傷:“……”
dop隊長:“……”
dop隊員們:“……”
言傷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她狠狠的敲了敲他的腦袋,話語里都帶著哭音:“笨蛋!你嚇死我了!”
利薩被用力的敲了頭,表情卻仍然很委屈,像是想吃糖果結果發現吃到了鹽粒的小孩子:“花雅小姐,真的好難喝。”
“這又不是果汁,當然不會好喝。”言傷一邊在心里后悔,害怕自己下手重了,一邊伸出拇指幫他擦了擦嘴角,“……我會待在監測室外面看著你,等你出來,帶你去買好喝的果汁。”
利薩若有所思的盯著她臉上淚痕看了很久,才坐直身體很認真的抬頭看著她:“花雅小姐,可以彎下.身體離我更近一點嗎?我有悄悄話要告訴你,不想讓別人聽到。”
被當成“別人”的dop隊員和隊長:“……”
盡管覺得心里很羞恥,但言傷仍然彎下了腰。她湊近他的臉想聽清他說的話,誰知道耳畔傳來的是利薩微微沙啞令人震驚的聲音。
“不想要果汁,想要美味的蛋糕。”
就在言傷沒反應過來的一瞬間,利薩已經抬起頭,晶亮的眸子近在咫尺。他張嘴輕輕地咬住了她的嘴唇,還伸出舌頭像品嘗味道一樣仔細的舔了一舔,帶來濕熱觸覺。
言傷:“……”
這家伙真的把她的嘴唇當成蛋糕了嗎?
將這個動作維持了幾秒,利薩才重新低下了頭,微長的頭發遮住雙眼。言傷來不及興師問罪,他已經自己開了口,那口氣委屈得像被強吻的是他一樣。
“……吃過美味的蛋糕,好了很多。花雅小姐,你出去吧。”
……這家伙啊。
對著他完全都生不起氣來,因為不管他做什么,她都覺得可愛得無可救藥。就算他在這些人面前做出這種羞恥感爆表的事情,她也只覺得心疼他。
“……花雅隊員,如果沒有異常情況,請立刻離開監測室。”
通訊器里傳來卡其爽朗中帶著淡淡羞澀的聲音,言傷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的情形已經被全隊全程圍觀了,而她竟然開始發呆,臉“蹭”的一下子升溫。
利薩仍然低著頭,聲音聽起來忍耐得很辛苦:“花雅小姐,請快一點離開這里,不然我真的很想再咬你一次。”
……這家伙簡直就像喜歡咬人的小狗一樣,真的忍耐得有那么痛苦嗎?
言傷幾乎是一步一挪的離開了監測室。走出透明的玻璃門,她轉過身去看門里的利薩,正看到他也抬起頭向她看來,淺色眸子顏色正在一點一點的加深,眸中有痛苦在劇烈翻涌。
痛苦……
他真的覺得痛苦,他剛才不難受的樣子是裝的……
心里噗通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狠狠的撞擊了一下。言傷掏出隊卡拼命的在門上刷著,但監測室的門卻已經被鎖定了,“嘀嘀”的響著怎么也打不開。
利薩坐在椅子上,伸手用力的捂著自己的胸口。他透過玻璃門痛苦的看著她,平時總是像大狗一樣溫順無害的眼眸里充滿了忍耐與痛苦,重新戴回手指上的戒指一閃一閃頻率很快的發出幽藍色的光。
言傷整個人撲在玻璃門上,瞪大眼睛難受的看著利薩。她幾乎能感覺到他的痛苦,但她卻不能幫他分擔,就連陪著他一起痛苦,她也沒辦法做到。
利薩對著她張了張嘴唇像是在說什么,幅度很小,但言傷卻準確無誤的讀出了他想要說的話。
“請離開這里,不想讓花雅小姐看到我痛苦的樣子。”
笨蛋,明明自己都那么痛苦了……
“花雅。”
就在言傷使勁捂住嘴巴,覺得鼻子又塞又堵的時候,背后傳來一個微微猶豫著的聲音。言傷慢慢轉過頭,卻看見卡其站在她的身后,眼神有一點閃躲,像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言傷慢慢的放下了捂著臉的手,努力的擠出一個安慰的表情來:“……怎么了,有話要說?”
卡其看了一眼玻璃門之內的利薩,又看看她雖然正在跟他說話,但明顯心不在焉的言傷,猶豫著抬起手,在她的面前攤開掌心。
言傷眸中一動,表情卻是一點波動也沒有。
安靜在卡其手里躺著的是一個晶體雕成的變身器。同人小說原著中,卡其就是得到了這個變身器,才在執行任務差點失敗的關鍵時刻變身成為亞賽奧特曼,最后消滅怪獸,成功的完成了任務。
而現在,卡其把它遞到了她的面前。
“這是什么?”言傷裝出不懂的樣子,眨眨眼看著面有難色的卡其。卡其握緊變身器,動了動嘴唇:“……這是奧特曼的變身器,我無意間得到的。用過一次,成功的打敗了怪獸,還得到了隊長的夸獎。”
“那很好啊。”
“但我不明白自己現在到底是誰了。”卡其抬起頭用力的抓了抓頭,平時爽朗愛笑的青年露出十分苦惱的表情,“上次任務差點失敗變成亞賽奧特曼的時候,我能感覺到自己拼了命的想保護地球,但恢復成自己本來的身體,我的力量又微弱得可怕。我簡直不明白,卡其這個人有沒有存在的必要,還是說dop需要的只是亞賽奧特曼的幫助,卡其這個人不存在也沒有關系……”
言傷翹起嘴角,很勉強的笑了笑。
所謂“庸人自擾”大概就是用來形容現在這種情形的了。
看到她勉強的笑容卡其一下子住了嘴,又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巴:“雖然知道利薩正在關鍵時刻,花雅一定很著急,但這件事真的困擾了我很久。抱歉,我想你和利薩那么親近,也許能明白我的困擾。”
言傷側過頭去看門內的利薩,他好像已經沒那么痛了,正無力的單腿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緊拽著胸前衣服的手松開,戴著戒指的手指按在冰涼的地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