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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拿著劍緩緩走向冽,劍尖挑起冽的下顎。
冽冒著冷汗,他覺得劍刃十分冰冷,抑或是奉的殺意由著劍流洩出來,冽不敢輕舉妄動,順著奉的動作緩緩抬起頭,看著他的大主子。
奉的紅眼里卻沒有半分殺意,卻也沒有什么情緒波動,如平靜的湖水,一點漣漪都沒有。
「我以為您會想殺了我呢……」冽艱難地嚥下唾沫,尷尬地笑著。
冽與奉的對戰,只有在最起頭冽使出幾個魔法,但都是小型的魔法,很快奉拿著劍追上他直接兵刃相接,冽的劍技仍然比不過奉,奉舞過來的劍招招狠戾,很快冽便開始防守找機會拉開距離,而后奉便開始下血咒,最后就是現在的局面。
奉深吸了一口氣,頓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不會。認輸?」
冽咬著牙,不發一言,兩人便僵持著,奉直盯著冽看,冽最后仍厚著臉皮說道:「請您……再與我比一場……」
奉瞪大了眼,隨后迅速收回了劍順道又在自己的手上劃上一道,嘴里唸了一串聽不懂的語言,將之下在冽身上。
冽頓時疼得說不出話來,覺得胸口像是被燒著般痛苦,他卻咬著牙不愿意叫出任何聲音。
「這個血咒你解不開的,你不向我保證你會乖乖待在皇城別想我解開,但若你騙了我,你永遠別想……」奉瞇起眼,他突然閉上了嘴,將劍收回劍鞘,轉過身走向在一旁看著的人,拿過解下來放在赤炎手里的黑色絨毛披風,披了回去。
冽猜得到奉未完的話語是什么,恐怕是「永遠別想回到我身邊」吧。
「把他帶回去。」奉對著眾人交代了聲,便離開此處。
小畢奔上前查看冽的樣子,他不懂血咒、不懂劍術、不懂魔法,他不知道冽的情況,急忙叫著以前是自己調教師的翡揚看看,翡揚對血咒也很有一手,據說在他成為梓丁宮的調教師前,一直用著血咒做暗殺的工作。
翡揚看了看之后說道:「別說我不敢解,我也解不了。除了陛下想解開,解不掉的。」
「是很高深的血咒嗎?」小畢趕緊問道。
翡揚搖搖頭:「是很簡單的血咒加上陛下的執念改良的血咒,因此單純解咒解不開。解的方法有兩種,一種是陛下愿意解開。」
「另一種呢?」
「別說了……」冽插了話,他漸漸習慣胸口的灼燒感,雖然仍然壓著他的胸口讓他感到有些窒息,他并不想多說話,但他仍然說道:「我知道是什么……」
是一種可以解任何血咒的方式,施術者死亡,所下的血咒都會失效。
冽掙扎著想站起身,腳步卻有些不穩差點傾倒,小畢趕緊扶著冽。冽依靠著小畢站起身子,小畢攙扶著他。
玄染和方紹也跑了過來,玄染看小畢這么瘦小還撐著冽,接手撐著冽。玄染永遠都是樂天的樣子,說道:「你對陛下狠不下心,怎么可能贏得過陛下。」
「先帶回去吧,我想那個血咒不是那么令人舒服的東西。」翡揚嘆了口氣,讓大伙兒帶著冽,一同回了梓丁宮。
時間愈久,冽愈是習慣血咒帶來的不適感,至少基本的行動沒造成巨大的影響,雖說如此,還是多少限制了他的行動。
到了晚餐時間,宵像平常一樣來了梓丁宮,而奉恐怕是和冽吵架又打了一架不打算出現了,宵一踏進梓丁宮,眾人便盯著他看。唯獨冽坐在沙發上閉著眼休息沒有發現。
宵微微皺了眉,問道:「做什么?」
冽聽到聲音的瞬間便睜開眼,起身幾步撲上宵,緊緊抱住宵:「二主子……二主子……」
宵回抱住冽,他知道冽絕對不是想回到他們的身邊,他也知道冽不太情愿叫他「宵大人」,但他覺得冽現在很痛苦,只是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說道:「你還不打算回來吧?叫錯了。」
「對不起……求您允許,就今天……」冽哀求著。
宵十分希望冽現在就說要回到他們身邊,而不是只限于此時此刻,他原本想硬著心腸拒絕,但他終究做不到,最終妥協了,說道:「好吧,告訴我原因。」
冽抱著宵,將來龍去脈簡略地說一遍,并求著宵幫忙說服奉讓他能一起上戰場。
作者的話:
嘛,我也不知道改結局到底是不是好的,這篇開始都是新寫的,
不過以前寫的結局其實是我決定再也不寫這篇,
結束得很潦草,還是忍不住改了。
嗯我其實用老二的視角開了一篇寫得還不少(喂#)
所以我想還是好好地給它一個結局,讓他真的完結。
比較擔心是現在還在寫,所以真怕會一個手滑又想砍掉一章,
覺得這篇就是寫我所想寫的東西,有些東西就會很簡單帶過了,
可能很多地方不成熟,希望多多包容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