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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冽貫穿自己的二主子時,舒服地嘆息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冽讓宵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扶著宵的身子問道:「二主子……冽可以動嗎?」
宵沒說什么,只是微微一笑,自主性地縮了一下含著冽的炙熱的小穴。幾乎是挑逗的動作,冽像是受到鼓勵開始挺動起來。
「嗯……」
起先是微微的挺動,接著動作被加深,再來便是加快了速度。
宵舒服地緊擰床單,腳趾蜷曲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然而那些呻吟是讓冽更賣力的動力。
他想著平時兩位主子是怎么讓他舒服的,怎樣的姿勢要有怎樣的速度、力度、角度,接著一一實踐,一切只為了讓宵發出更膩人的呻吟。
「唔……小冽哪時候學的……技術挺不、不錯的,嗯啊!」宵無力地讓冽攻城掠地,享受著冽帶給他的快感,雖然還是有些生疏,但令他十分愉快。
「冽只是學著兩位主子……」冽將宵抱起,讓宵坐在自己的身上,下身緊緊相連,緊緊抱著宵。
宵因為突然換姿勢低吟了一聲,被冽緊緊抱在懷中讓他意識到其實他的奴隸早就長得比自身還壯碩了,甚至要靠力氣制住他輕而易舉,但他的奴隸仍是愿意被他壓在身下。
「小冽……」宵呢喃著冽的名字,用唇印上冽的唇。我愛你。
兩人唇舌交纏,吻得難分難捨,直到一個聲音打斷他們。
「……冽,聽說你們提早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舒服,但你看起來挺有精神的,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馀的。」奉看著交纏在一起的兩人,平淡地說著。
冽被他的大主子嚇得僵住身子,一動也不敢動,僵硬地轉頭看向奉,話都變得結結巴巴的:「大、大主子,我、我……」
「怎么不繼續?」奉平淡地說著,走向兩人。
冽頭皮發麻地想著該怎么辦,他想繼續,他二主子的小穴也很想繼續,他的大主子看似要他繼續,但他要是敢繼續,他還真沒把握會不會死在奉的手中。
「對嘛,繼續動,舒服著。」宵更是賣力地收縮腸壁,繳著冽的炙熱,冽卻是進退兩難。
隨著奉的靠近,冽心中慌亂起來,他想著該怎么求奉原諒,或是不要死得太痛苦……不然別死得太慘也好……
「我、我……」
「別管我。」奉伸出雙手分別掐著兩人的脈,因為擔心冽還在發燒,至于宵,臉色潮紅得有點不對勁。
「誰解釋一下?」奉放下冽的手,卻仍是捉著宵的手,沉著臉似乎十分不快。
宵現在除了向冽求歡,思考其他的事情都十分緩慢。而冽聽著奉的話,恐懼多于思考,嘴巴開闔著就是說不出話。
「為什么有被下了媚藥的跡象?」奉縮小了問題的范圍,免得他們答非所問。
「不知道……在餐廳吃飯……」宵只回答著片段十分容易答出來的問題,直到現在都沒有好好思考過為什么會被下藥,頓了許久。
奉猜想宵現在除了情慾應該沒有其他東西,還是問冽比較快,只是要稍微換一下問問題的方式,畢竟冽看起來像是嚇傻了:「你沒事?」
冽怔怔地點頭,隨后又急忙補充道:「不是冽做的!」
「……我沒說是你做的。」奉輕捏了冽的臉頰,他才不相信冽有膽對他們下媚藥,他們不罰死他才怪,又繼續問道:「那家餐廳在哪里?」
冽報出了一個詳細的位置后,奉也不覺得哪里怪異,大概心中也認為冽偷跑出去玩了五年多也該熟了。奉點點頭:「我會讓人去查,至于媚藥的問題做完就沒事了。還有什么想說的?」
「冽待會兒能找您嗎?」冽覺得還是該好好向奉道歉,不管是什么原因,他覺得他都不該碰二主子,但是他碰了。
「可以。」奉毫不猶豫地答應。在離開前想親吻兩人,先是親了宵。
「……唔。奉,想一起玩嗎?」
「……不了,冽餵不飽你再說,我還有堆積如山的公文。」奉摸了摸宵的臉頰,又轉頭親吻冽。
宵勾起一抹醉人的笑,配上潮紅的臉頰,冽顧不上奉在一邊輕輕一頂,宵發出甜膩的呻吟,仍是對著奉說道:「真是可惜……嗯!小冽……那里……唔!嗯……」
冽對于宵的呻吟聲似乎比只有兩人時還要激烈這點感到頭疼,也不知宵是故意叫給奉聽的還是真的十分舒服,他完全不敢去看奉的臉色。
但奉其實除了真的想爬上去和兩人一起玩以外沒別的想法,不過基于不想再熬夜好幾日他還是趕緊離開房間,放任兩人做得歡快,心中卻是罵兩人罵得要死。
冽之后有些心不在焉,被宵抱怨幾次后便將混亂的想法趕出腦袋,先滿足他的二主子的要求再說,畢竟宵用懲罰威脅冽,冽是想分心也沒膽。
這場性事下來,宵發洩了一次便昏睡過去,而冽也在高潮時射在宵的體內。冽安靜地清理著宵的身子,弄完后便幫宵蓋上被子讓宵休息。
冽靜靜地望著宵,心里有些忐忑,除了他的大主子以外,他有點擔心他的二主子會不會媚藥退了之后想起這些事會想把他給剁了。
冽嘆息了一聲,心想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一直發生一些很衰的事,好比發燒,偷跑出去的事情被發現,他的二主子被下媚藥,他抱二主子被他的大主子發現等等,現在也不知道宵會不會醒來后想殺了他,一切都不怎么好。
冽親吻了宵的額頭,準備去找奉。
「大主子,您現在有空嗎?」冽輕敲著奉白天辦公時的辦公室的門框,提醒奉他來了。
奉頭也沒抬地應了聲,讓他進來,拿著羽毛筆的手忙著,邊說道:「等我一下,你可以拉張椅子坐。」
「好。」冽拉了一張椅子在桌子唯一一處空著的一角坐下,一天下來其實他也有些疲倦,趴在桌上看著奉辦公。
過了一陣子,奉才松了一口氣,把批好的公文疊好移到一邊,才放下羽毛筆看向冽,卻看見冽一副快睡著的樣子,不禁好笑道:「怎么?餵飽宵有這么累?」
冽聽了奉的問題,連忙正襟危坐,說道:「冽只是為了幫二主子解媚藥……我原本想找您去解的,但我沒有忍住,碰了二主子……對不起。」
「……你這話被他聽見,他會剝了你的皮。」奉往后靠著椅背,慵懶地看著冽,說道:「抱都抱了,還辯解些什么?」
冽以為奉是生氣了,便低垂著頭不敢望向奉。雖然表面平靜,很多時候都得猜測奉的心思即便常猜錯,否則十有八九會遭殃,于是他很自然地猜測奉的想法。
「看著我。」奉的聲音稍微冷了些,成功地讓冽好好注視著他,他的聲音才又回溫一些:「舒服?」
「很舒服……」冽硬著頭皮回答實話。
「還想不想再做?」
冽覺得奉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難回答,是奉耐著性子再問了一次并強調只要回答想或不想,冽壯著膽子,有些口乾舌燥,只好點頭。
「那就別說那種話,會讓他難過。」奉放柔了神情,說道:「讓他難過,你就把皮繃緊點。」
冽心中有些苦澀,胸口微微發疼,他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因為奉的話,也許是他自以為的自己在奉心中并沒有宵重要。
「但冽不會再做了……不會再碰二主子。」冽有些焦慮地望著奉,他害怕奉計較這件事。冽思考著他們的關係,他們之間實在太過詭異,奉和宵是情侶,他只是可有可無或是根本就是礙眼的刺,沒有做出什么事便不招人嫌,一旦做出什么越界的事就等著被拔出丟掉。
奉幾不可聞地嘆息了聲,說道:「……我沒有生氣你抱了他的事。」
冽搖搖頭:「冽是真的不會再做了。冽是奴隸便會謹記著本分,還有當時和您們約定的事……」
「……」奉沉默了一陣,他實在想不太起來冽和他們約定了什么。有些事對不同的人重要程度不一樣,有些人隨時間淡忘而有些人刻骨銘心。
冽卻在奉沉默思考的時間說了聲對不起并又再強調了一次再也不會這么做便不等奉回應就跑掉了。
像是在逃避的樣子讓奉怔了怔,眉頭皺了起來,心中有些發堵,他覺得這場談話不太愉快,他單方面地接收冽所表達的東西,但冽卻拒絕接收他所傳達出去的訊息。
奉覺得自己像是被丟下,感覺十分難受。他不快地敲打著桌面,連批閱公文的心情都沒了。
又過了一會兒,奉實在受不了打算把冽抓回來都說個清楚。他一路追回寢宮卻只看見熟睡的宵,又跑去梓丁宮也沒見到人,之后又找遍冽會出現的地方都沒看見人影。
奉擔心之馀又猜測冽應該是又跑出皇城了,才會到處找不到人,因為冽跑出皇城家常便飯也放心一些。但是冽的逃避讓奉的不悅程度又提高了一個檔次,他琢磨著晚上該怎么整飭他那愛逃避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