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帝本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后,奉交代了冽好好照顧宵,便出去處理事情了。休息了大半天,公文可多著,還有被他強制調到晚上的會議。
當宵睜開眼看見天花板時,恍惚地以為又被關回調教室了。想要起身卻發現胸口一痛,呻吟了聲便不想再嘗試起身。也是胸口的疼痛提醒他他拿刀刺向自己的心臟,但為什么還活著?
「您醒了?」冽聽見宵的呻吟聲,趕緊上前查看。他因為打定要認宵做主子,且奉看樣子是打算把宵當作愛人的,不管何者他都認為該用敬語。
「我想喝水……」
冽殷勤地倒了杯水,小心翼翼地把宵扶起來,讓宵靠在自己的懷中,慢慢地把水餵給宵喝。
宵喝完水后才感到比較舒服,才想起方才好像聽到這小傢伙用敬語稱呼他。
「你對我用敬語做什么?」宵邊問邊打量著四周。看得出來是一間臥房,很整潔沒有多馀的擺設,問道:「這該不會是他的房間吧?」
宵不期望最后的問題是「是」,只是隨口問出心中的一點期望,沒想到冽真的點頭了:「主子和我的房間?!?
「為什么我會……」
冽想了想決定幫他的主子說點好話:「主子救了您,他不會讓您走了……對不起。然后主子說……我和他是情敵?!?
宵發出疑惑的聲音,他根本聽不懂冽再說什么東西。奉不讓他走這點他聽得懂,但什么情敵那是什么鬼?想著要不是冽記錯什么就是他耳朵出毛病但他刺的明明是心臟啊……
「……主子是喜歡您的。」
宵停頓了好一陣子,腦袋很認真地在轉換冽的話,最后還是卡住了,淡淡地說道:「騙人。」
「是真的?!官男乜谖⑽⒌匕l疼,和自己喜歡的對象說出類似于「別人喜歡你」這種話,真是苦澀。
宵又頓了好一陣子,才有些哽咽地說道:「騙人……」
冽看到宵的反應后,下意識抱緊宵,心中確定了宵確實是喜歡奉的,這個結論令冽十分難受,他想為他的主子高興,卻只感受得到心臟揪緊的疼痛。
「沒有騙人……沒有……」冽的聲音也帶著哽咽,終究忍不住流下淚水,但該做的事還是得做,他要認宵為主子,他不想離開他們身邊,就算他們相愛卻不愛他,他仍然不想離開。
「請您讓冽認您為二主子……拜託您……」冽將臉埋在宵的頸邊:「冽不會破壞您們的感情……只求您們能讓冽留在身邊……」
宵怔了一下,他聽出了冽語氣中的不對勁,才意識過來,好像是哭泣的聲音,忍不住將自己的手放在冽的手上想要試圖安撫:「等一下,我聽不懂你的話?!?
冽拿了幾個枕頭墊在宵的腰后,讓宵靠著床頭坐臥著。在宵的面前花了一段時間才把來龍去脈講清楚。
宵聽完之后怔了許久,久到讓冽以為宵要拒絕他,宵才開口:「……我很嚴格,還會找奴隸麻煩?!?
冽以為宵是在嚇退他,不斷地搖著頭,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滾滾落下:「沒關係……冽只要能待在您們身邊……求您答應冽……」
宵看著淚水流不停的冽,心底有些不知所措。他其實很喜歡冽,他喜歡冽最天真單純的心,那是他永遠不希望冽失去的東西。那些被監禁的日子,老實說如果沒有冽陪在他身邊,他像是一日都過不下去。
「我可以收你做奴隸,所以別再哭了?!?
卻沒想到,宵的話才說完,冽連哭聲都壓抑不住,用著不清不楚的聲音說著話,宵辨認了許久才聽出來冽說的是什么。
『我可以抱抱您嗎?』
宵心疼地牽著冽的手,將冽帶到自己懷中:「當然可以。你認我做主子,我便會盡到做主子的責任,當然你有需要可以求助我。但我還沒聽你叫我二主子呢。」
冽聽了宵的話,伸手抱住宵的腰側,忘了宵是傷患極欲得到宵的安慰把自己往宵的懷中塞,重復地呢喃著:「二主子……二主子……」
宵雖然被抱得有些疼,卻沒有推開,伸手輕輕撫著冽的頭,輕聲安撫著:「乖孩子?!?
「小冽,小時候你真是愛哭鬼呢?!瓜鼡沃^打量冽吃東西:「雖然現在還是一樣愛哭。」
冽差點沒被火腿噎死,哀怨地看向宵:「我哪有,我除了……」
冽的話斷在一半,并沒有接下去,他也不打算接下去。冽除了被他兩位主子做到哭還有做錯事時被罰到哭不提以外,只剩下因為三人的關係的不安感而哭泣。
就算冽的話沒說完,宵也知道冽想說什么,他們在一起八年了,八年對他們很長的年限來說很短,但也足夠他們了解一個人。
「二主子,能夠……約會嗎?」冽幾乎沒有向他的兩位主子提出這種要求,一來兩位主子忙,二來他并不覺得自己夠資格,但也許是因為身體還有些燥熱再加上一連想起很久以前的事,忍不住問出口。
宵也十分訝異冽會提這種事,想了想最后才點頭:「吃完早餐、喝完藥才能去,身體不舒服一定得告訴我。」
聽見宵答應了,開心得連胃口都變好了,很快就吃完早餐,原本很難喝的藥也是一口喝完不嫌苦,匆忙的樣子讓宵偷笑著。還是這么可愛。
到了出門前,宵交代冽再多加幾件衣服,而他去向奉說一聲,免得奉找不到人擔心。都準備好后,兩人才往皇城外走去。
兩人沒有特別想去哪里,因此就隨意在市集逛著。多半是冽看到有趣的東西會拉著宵一起看,宵有時候反應平平淡淡的,有時候會被冽逗得笑起來。宵對于逛街不太感興趣,他只是陪著冽,冽開心他就開心而已。
只是宵都只有在冽要他看些什么才會去看,過了一段時間后,讓冽以為宵其實不是很想約會,不禁有些心情低落,卻沒表現出來,也差不多到了中午時分,冽便提出吃午餐的要求:「二主子,上星期轉角新開了家餐廳很好吃,我們去吃好不好?」
宵挑了眉,微笑道:「好是好,不過你怎么知道有新開的餐廳,而且還很好吃?嗯?」
冽頓時嚇得冷汗直流,他哪敢說他因為無聊會自己一個人拿一些奉放在柜子中根本不知道有多少的錢偷跑出來玩,做一些根本是在挑戰他的主子們底線的事。起先他做起來還有些害怕,但自從成功一次后偷跑出皇城玩根本家常便飯,被抓到就被罰而已,他認。
「呃……聽說的?!官嗣亲?,希望宵不要繼續追究下去,默默地牽起宵的手,拉著宵往所謂「聽說的」餐廳走去。
宵任由冽拉著自己,看著冽在成年后已經比自己高大一些的背影。宵在背地里勾起唇角,他的奴隸做什么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和奉都知道他們的奴隸會偷跑出皇城,而且是從第一次開始就知道。起先他們的影衛報給他們冽跑出皇城的消息,從憤怒很快地轉為疑惑,他們的奴隸那段時間過得好好的,沒事逃走做什么?跟蹤了一天之后他們又好氣又好笑,同時又有些對冽的愧疚,畢竟他們終究是奪走冽的自由又因為工作沒有好好在冽身邊陪伴他,冽也都是去吃一些好吃的東西,沒買會留下證據的東西,因此兩人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宵因為無聊還有研究冽多久會出去一趟,差不多是一周會偷跑出去一次,但也是冽的劍術和魔法得到他們一定的認同,他們才這么放任冽。
宵感覺到自己的奴隸有些手抖,而且似乎在冒汗,心中無所謂地想著:「原來你還知道怕。」
雖然逃走他們通常先罰再說,有話要說也等罰完再說,但這是他們對冽的寬容,因為冽之于他們不只是奴隸。
「應該是這吧?!官f得有些心虛,在發現宵似乎沒有起疑時才安下心。
冽少說也偷跑出來兩、三百次,不幸哪天被發現而被追究起來,他還得跪著求他們分批執行懲罰,否則基本逃走的懲罰二十下鞭子就夠他受了,再加上主子可以額外追加懲罰,他不被罰死才有鬼。雖然如此,他還是時常跑出皇城,誰叫外面好玩得很再加上他實在無聊得緊,等他意識過來累積的懲罰量很驚人時早就來不及了,便乾脆繼續隱瞞著偷跑出皇城。
宵和冽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宵全讓冽去點,他都吃,只是交代冽不要點太多免得吃不完浪費。
宵看著冽十分熟練地點了好幾道料理又點了兩杯飲料被店員說真有眼光后,默默地得到一個結論,這絕對不是冽第一次來吃這家餐廳。
作者的話:
好像有點晚發了,因為我打游戲打到瘋掉了(不)
每當我想寫點小說時,就三點了,只好躺到床上睡覺(爆)
畢竟我肖想那個游戲不知道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