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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天氣熱，生病的人不少，今天的醫院也是人滿為患，長玉一想到自己要告訴別人自己可能姓幻想，小臉就紅撲撲的，好在掛號是在自助機器掛的，也不會被人看見。

她掛的是婦科，去了大廳等候發現正在播號的是43號，而她手上拿著的是56號，還遠著呢。

身邊有的女人帶了小孩，吵吵鬧鬧，還時不時擦過她的腿橫沖直撞，她抿了抿唇，戴上耳機低頭玩手機。

胡司松在得到她的消息后說了句沒事就再也沒有回音，她自認為拒絕了他，胡司松應該已經知難而退了吧，心里不禁松了口氣。

沒了他的搔擾，她勉強打起婧神玩了會手機，悠揚的歌聲中間或聽到了播報自己號碼的聲音。

她抬頭一看，是56號，就走了進去。

推開門，白色的大褂映入眼簾，女醫生指尖的筆轉動，長玉松了口氣，還好是個女醫生。

尷尬的心情放松了些，她老實走到醫生的對面，拘謹地坐下來。

“醫生。”

女醫生掀開眼皮子，“哪里不舒服？”

長玉手指攪動，微微低著頭，紅唇張了

張，又害羞地說不出話。

醫生見她這樣，讓她放輕松，安慰她：“沒事不用緊張，大家都是女人，不用害羞，我是醫生，有什么就說什么，這樣才能知道你的病情。”

“……嗯”

長玉咬了咬下唇，停頓了一會兒才鼓起莫大的勇氣說道：“我，我好像有姓幻想癥……”

“嗯？”長玉說得輕，醫生沒聽到。

長玉只得又說了一遍，一旦開了口，害羞感也就少了許多，她漸漸聲音大了些，吐字清晰而緩慢。

“以前我很少做春夢，最多一兩次吧，可是最近一個月我頻繁地做起了春夢，最開始還是一星期一次，最近……幾乎每晚都會。”

醫生皺著眉頭沉默了一會，把手足無措的長玉看在眼里。

“你有過姓生活嗎？”

長玉搖頭，“沒有。”說完她忽然想起自己自慰過一次，也不知道算不算。

“這樣吧，你先到臺子上我幫你檢查一下。”醫生站起來說道。

長玉不明所以，走到臺子前眨巴著眼看醫生。

醫生正在套孔膠手套，見她呆愣著不知道做什么的模樣，噗嗤笑了。

“你先脫掉褲子，內褲也要脫掉。”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