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進入酒吧,對老索說:“史湄請我們去重金屬蹦迪,走吧。”
老索一聽,搖頭:“不去,我都快四十的人了,還蹦低呢,我蹦高都不行。你去吧,我找個姑娘陪著。”
我哈哈大笑:“行,你蹦高不行,你耕地還可以。”
老索笑著罵:“滾!”
我打車去重金屬。這是本地規模最大檔次最高的迪廳,閃爍的霓虹燈里,人影綽綽,一對對男女走進走出,夜空里傳來節奏強烈的打擊樂以及的士高音樂,同時一種病態的呻吟般的歌聲傳來:“IAmLONELY,LONELY,LONELY——”
這種場合對我來說并不陌生。因為我多次陪著別人來這里狂歡,這里面有上級臺的記者,也有朋友,也有同事。對這種地方,我不知道該怎樣表達,如果說不喜歡,也不確切,如果說喜歡,也不確切。我來這種地方更多的帶有體驗觀察的意味,我分析過自己,這是一種職業習慣,記者的工作讓我渴望體驗更多未知的新鮮的東西。
史湄曾經告訴我她喜歡蹦迪,我問為什么,她說:“在瘋狂中釋放**,在舞蹈的快感里忘記明天。”
我走進迪廳,撲面而來的音樂浪潮似乎要掀翻整個世界,閃爍的燈光忽明忽暗,忽紅忽綠,兩位鋼管女郎繞著鋼管搔首弄姿,動作夸張,充滿誘惑,角落里,兩三對情侶擁抱著接吻,耳邊偶爾傳來呻吟聲。中心的舞臺上,一群群男女扭臀擺頭,瘋狂地跳著,舞著。我從這迷醉的景象里尋找史湄,看見她正被兩個小伙子圍著跳貼面舞,史湄趔趄地推開他們,伴隨著音樂甩動長發,長發在忽閃的亮光里一閃一亮,她的眼神迷離,帶著妖冶的微笑,渲染著墮落的美麗。我皺緊眉頭,擠過去,一把拉住她,大聲喊:“別跳了,出去走走。”
史湄看見我來,身子貼上來,帶著輕佻的笑,拉著我的手:“來,大哥,跳舞,我教你跳舞。”兩個小伙子又開始圍上來,動作越加夸張,模仿著**動作,我惡心地推開他們,狠勁地把史湄拉出人群。史湄掙扎著,我沒有理睬,繼續狠勁地拖著她,走出迪廳。
走出迪廳的史湄清醒過來,突然抱著我大哭。我一時手足無措,任她伏在我的肩頭慟哭,我試著用手撫摸她的長發安慰她,逐漸平息下來的史湄擦了擦眼淚,看著我笑了:“你看看我,失態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也笑了,問:“你看你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瘋丫頭一樣。受什么委屈了?給我說說。我們去卡薩布蘭卡酒吧吧。”
史湄聽我這么說,帶著笑又帶著調侃問:“嫂子呢?”
我說:“你嫂子周末回娘家了。否則我還能出來嗎?”
卡薩布蘭卡酒吧人很少,這處酒吧與別的酒吧不同地方就是,它很幽靜,并且彌漫著一股溫情,來這里喝酒聊天的多是三十歲左右、事業有成的人,是適合談心情的一個地方。
我給史湄要了一杯茶,我自己要了一瓶啤酒。我問:“遇到什么事了?”
史湄說:“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就是今晚遇到一個流氓客人。”
史湄就給我講了今晚的事情。司馬青來了一個南方朋友,司馬青說,這是前來投資、要和公司合資開發房地產的一名南方客商,投資額要好幾千萬,晚上他讓史湄陪吃飯,并且告訴史湄,一定要好好地招待,如果談成了,他會給史湄一個大紅包。
吃飯的時候,這名客商在三杯酒下肚后就開始露出流氓相來。借著和史湄喝酒,捏捏史湄的手,碰觸史湄的胸部,口里也不斷地挑逗,司馬青哈哈大笑裝作看不見,史湄一忍再忍,這客商以為史湄柔弱可欺,就向司馬青暗示:“我們合作的事情好說,晚上十點多鐘的時候,史小姐就可以到我房間里簽合同。”
司馬青高興得兩眼發光,史湄一聽,一股無名之火“騰”地從心底生出來,她倒了一杯酒,端起來轉到客商這里,借著酒勁夸張地摟著這位客商的脖子:“先生真對我們公司照顧,我代表司馬老總敬你。”她二話不說,把酒順著這人的頭就倒了下去了。隨后她指著罵:“你這個衣冠禽獸、豬狗不如的東西!你以為姑奶奶我是什么人?”
說完后,摔門而去。史湄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就一個人跑到重金屬跳舞宣泄去了。
我聽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一種憐惜和擔憂涌上心頭。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