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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湄說：“三年前一畢業就來了。司馬青剛成立宣傳策劃部，需要策劃人員，我就應聘了。由于在大學期間勤工儉學的時候，我就替一些公司搞過策劃，所以就順利應聘上了。幾年下來，因為成績可以，司馬青就任命我做主管了。”

“司馬青這個人怎么樣？”我問。

史湄一聽這個，就顯示出一幅很鄙視的樣子。“衣冠禽獸，簡直就是一個流氓。”

“噢，怎么說？”

史湄說：“他看人的時候，那眼神，色迷迷的樣子讓你惡心。有時候到他辦公室匯報工作，他就動手動腳的。我有一次故意為他倒了一杯開水，就在他動手動腳的時候，我一伸手，就把這杯水推倒了，當時是夏天，這老家伙穿短袖，那水，沒把他的皮給燙熟了！姑奶奶我可不是好惹的。”

我哈哈大笑，說：“行，有你的。對這樣的人，一定要保持距離，盡量不要單獨接觸。”

史湄說：“我知道。我早晚要炒了他。不過在走之前，也不能便宜他！”

我了解史湄。在她溫柔的外表之下，有著鋼絲一樣的性格。她同樣來自農村，唯一不同的是，她一直努力融于城市的現代化氣氛中。從衣著打扮到言行舉止，從可意的模仿到最后的毫無痕跡，她已經成功成為這個城市里的一員，她幾乎從來不談自己的家庭，能了解她的過去的，只有為數不多的一兩個人。

史湄毫無掩飾地告訴我：“我是一個物質女孩，但是不等于我不善良，從根本上，我是一個好女孩。”

在談起什么樣的女孩是好女孩的時候，王銅鐵說：“好女孩應該是這樣，她不一定漂亮，但一定要耐看；她也許很物質，但是她一定要善良；她外表或許堅硬，但她內心充滿溫柔；她也許有些許風塵，但一定不會墮落。史湄是一個好女孩，因為她善良，同時，她也很堅強。一個在貧窮中長大的女孩子，是需要用盔甲來保護自己的。”

我們喝完了酒，聊完了天，這時候酒吧里音樂悠揚，我聽出來是古琴《高山流水》。我們彼此對望了一眼，笑了。

史湄問：“還要唱歌嗎？”

我看了看表：“等下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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