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紙堆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這樣一說,楚警官真的是又氣,又臊,又羞,又恨。
她埋在小少爺胸口,羞的死活不肯抬頭,恨恨跺了跺腳,氣急敗壞地狠狠告了那群臭男人一狀:“少爺,那邊怎么還有人在啊……他們,他們是誰啊,偷墻根就算了,講話好難聽啊,兔兔不要活啦,人家也是他們能妄想的嗎?他們可以這么說人家,人家不要臉面的嗎?兔兔不管,少爺您這么大的威風,你罰他們,罰他們好不好?”
霍小少爺原本一肚子火,被她這樣發嗲,告狀,差點忍俊不禁憋出笑來。
他長臂一攬,攔腰把他的兔兔抱起,往自己的套房走了過去:“沒想到李哥手下人如此清閑,閑的都成了些愛聽墻角,嚼舌根的碎嘴婆子,既然如此,那我就替李哥付了諸位半年的工資,回老家安度晚年去吧。”
說完也不管那些人如何惶恐,如何不安,自顧自抱著懷中恨不得親自扒個坑栽進去,埋在里頭再不出來的小白兔,輕輕松松進了房間,再狠狠把房門一甩,關上了。
他輕輕把兔兔放在床上,見她仍然不肯從自己懷里把腦袋鉆出來,啞然失笑,手指點了點她腦袋頂上的雪白長耳朵。
“小兔兔女傭,剛剛不還膽量大的很,連大灰狼少爺都敢撩,現在成功爬床了,反而害羞地想把自己悶出病來嗎?少爺都如你所愿,狠狠地罰了那群聽墻根沒眼力的,教他們連飯碗都丟了,兔兔還不滿意嗎?”
楚警官這才抬起自己的俏臉,只覺發燒得在她臉上燃了一團火,她恨恨地瞪了眸眼含笑的霍少爺一眼,越想越生氣……
她氣的攥粉拳起,重重捶上他的胸膛:“還不是你,非要說什么大胡蘿卜才會被人取笑!剛剛真的是嚇死我了,不過你怎么知道……”
正準備將疑問一股腦和盤托出,就看見霍甚笙面色一變,眼風一掃,微不可見地給她身后的某一處使了個小眼色。
他單手握住她打過來的小粉拳,還就勢湊到她耳邊,輕聲呢喃,熏然熱氣盡數灑在她的耳側:“噓,隔墻有耳。你以為房間里面就沒有監控了嗎?你再說下去,可就前功盡棄了。”
說完又若無其事,大聲道:“小兔兔膽子這么大,竟還敢出手打大灰狼少爺了?是不是見少爺脾氣好,嘴巴愈發刁了,都不想吃少爺我的大胡蘿卜了?不怕少爺我一生氣,把你這壞兔兔給丟出去?”
楚警官還以為進了房間,就能逃過這羞恥的扮演游戲。
現在一看,這分明是剛剛虎口脫險,轉眼好像就就進了狼窩。
她隨便偷瞧了一眼,見墻壁上看起來沒什么奇怪之處,估計是什么非常隱蔽的針孔攝像頭,這可比被人偷聽來的更恐怖好嗎?
可還不是自己搬起了大石頭,非要裝什么求上位的鬼兔兔,現在也只能認命被砸腳了!罷了罷了,做戲要做全套,又不是沒有睡過,反正她這個老姐姐可不吃虧!
她甕聲甕氣地賠笑臉,嬌滴滴的嗔道:“少爺,都怪你,剛剛被人聽到咱們調情,嚇死人家了,羞死人啦!他們說人家是……那什么啦,好難聽的啦,人家不愿意,才生氣的,少爺,你怎么知道……”
急速發動腦筋,好不容易才找到生硬的理由接上這句:“怎么知道,兔兔最愛吃的就是少爺的大胡蘿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