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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看了眼陣法中言祁所在的陣眼處,悠悠道:“看樣子咱們出去后,要想法子去一趟天澤門才行。”
言祁道:“也許不用想法子,到時候會有人主動引我們過去也不一定。”
聞言,江寧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了言祁話中之意。
林清晗奪取別人氣運和靈根之事已然暴露,若是眾人能從這里出去,相信第一件事便是把此事匯報給家族的長輩,那屆時各大仙門世家定會天澤門討說法,更是者會以‘匡扶正義’等名號打上天澤門。
而且,此次萬鬼窟之行來了這么多人,很明顯背后有人刻意引之,即便屆時此事沒有被鬧大,背后之人顯然也不會輕輕放過,定會還有后招。
只是就不知這背后究竟是何人,又扮演著何種角色?
不過,兩人也都知道,這些暫時都不重要,對他們來說,還是要先從這里走出去才行,否則一切都是白扯。
該知道的差不多都了解了,為了這個陣法不再被其他心懷叵測之人看到,江寧覺得還是要把它給毀了,以免多生事端。
可就在她剛準備動手時,這奪取法陣周身的靈力突然有了輕微波動,緊接著法陣竟然慢慢地運轉(zhuǎn)了起來。
具體來說,是費岑立于的那個陣眼有了變化。
只見陣眼處那抹費岑的幻影瞬間清晰了幾分,它周身的黑霧也在倏地往陣眼處匯集,經(jīng)陣眼的洗滌,黑霧竟轉(zhuǎn)化成一團團白霧,慢慢被被吸進陣眼處。
而那白霧毫無疑問,就是混沌之氣!
“費岑難道也被抓住了?”江寧猜測道。
之前薛家的門生也說過,他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要找他們的家主費岑,可見費岑在此處的可能性很大,只是就是不知道他是被抓了,還是自己闖進來的。
言祁輕輕搖了搖頭,道:“還不能確定是不是被抓,但他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不過,從這陣法的運轉(zhuǎn)速度來看,陣眼之人應(yīng)該離這輔陣很近,他可能也在這地下宮殿內(nèi)。”
被言祁這么一點,江寧自然很快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竅,于是也不再廢話,忙研究起法陣的運行的運行規(guī)律,試圖推算出陣眼處能量來源的大概方向,也就是陣眼之人的大概位置。
半響后,江寧突然抬頭看向右前方的墻壁,嚴肅地說道:“這堵墻不對勁,它后面有東西!”
言祁與江寧對視了一眼,兩人直接走到墻壁之前,先用手敲了敲墻體,發(fā)現(xiàn)是實墻,并無異樣,隨即言祁又用靈力試圖探穿墻體查探,但仍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之處。
“要不,我試著把這墻劈開看看?”言祁看向江寧詢問道。
江寧想了想,說:“好,那你小心些,這偏殿也不知道結(jié)不結(jié)實,先試著劈開一條小裂縫看看吧。”
言祁輕點了點頭,牽著江寧來到門口處,然后傾身把她擋在了身后,才抬手不急不忙地揮出去了一劍。
劍落的瞬間,靈力集聚劍尖,直指那堵墻的中間一處,強勁的劍氣穿過墻壁,脆弱的墻體直接被劃出一指寬的裂縫。
透過墻縫看過去,果然有貓膩,墻后處竟有一條長長的隧道!
第五十二章 這一次,他必須死。
隧道不是很寬, 言祁拉著江寧,一前一后走了進去。
兩人貓著腰在里面大概走了大概半刻鐘的時間,終于隱約見到了一點亮光。
循著亮光, 兩人下意識加快了些步伐,很快走出了隧道, 來到另一座偏殿。
這座偏殿同江寧之前遇到的廢棄宮殿不一樣,這里的擺設(shè)物件都很新, 一看就知道有人在這里長期居住。
只是這屋子里明顯剛經(jīng)過一場激烈的打斗, 桌椅全被打翻在地, 擺設(shè)物件被仍的滿屋子都是,瓷器碎片散落一地。
沿著打斗痕跡一路走去, 兩人來到了偏殿最里面的那間屋子。
還沒進屋子,江寧便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果然走近后, 便發(fā)現(xiàn)一人躺在屋子中間, 奄奄一息。
“是長樂薛家的人?”江寧看著地上那人染滿血漬的衣袍,不確定地問道。
言祁往前走了兩步, 用劍鞘戳了戳地上的人,讓他的前襟露了出來, 果然胸前的衣服上繡著那片代表薛家的圖案。
“之前薛家的門生說過,他們是過來找他們家主的,若無意外, 這人應(yīng)該是費岑身邊的人, 只是不知他為何會在這里。”言祁道。
江寧輕點了點頭,也不再多加猜測,從身上拿出一瓶療傷的靈藥,剛想蹲下身給他喂下去時, 言祁卻攔住了她。
“我來吧。”
言祁接過藥,徑直給那人喂了下去,又輸送了靈力給他,只是這傷的太重,還沒這么快醒來。
江寧也沒干等著,在屋子里打量了起來,也是這會她才注意到這屋子最里面竟然有一扇門,虛掩著,一看就知道是密室之類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后,一起朝著那間密室走去,言祁把江寧護在身后,伸手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門。
密室內(nèi)一覽無余,很空很大,幾乎沒有任何擺設(shè),除了一張過于大的床。
還有兩具橫七豎八躺在床邊的尸體!
為什么江寧能確定是尸體而非活人,因為在這屋子里,除了外面地上的人,她沒有感覺到任何人的氣息。
死的這兩個都還是不大的孩子,十來歲的小少年模樣,長相都是那種偏秀氣的漂亮男孩,只是他們的死相并不好,瞳孔放大,滿臉恐懼,死不瞑目的樣子。
不知為何,他們的身上蓋著一塊大大的白布,只有頭露在外面。
江寧也沒做他想,走到床前沒感覺到什么危險,便徑直掀開了那塊白布。
然后,眼前的一幕直接將她驚愕在原地。
兩人身上竟然未著片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