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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能解釋,林清晗身上為什么會有楚楚的氣運了,畢竟偷人氣運、靈根這種事,若不是至親之人,誰又會擔這份風險。”江寧又補充道。
聽到兩人的話,蘇銘直接愣住了,他這是聽到了什么驚天大秘密,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會吧……”
江寧沒管蘇銘,而是抬了抬手中的那團黑霧,淡淡地道:“是與不是,正好林清晗不就在這里嗎,待會試試不就知道了。”
蘇銘突然明白了江寧的打算,不確定地問道:“那咱們現在,是要先出去找林清晗嗎?”
江寧搖了搖頭,驀地扭頭看向言祁,關心道:“你有傷在身,先調動靈力打坐療傷要緊,其他的事之后再說。”
蘇銘這才后知后覺想到,對啊,他表哥可是重傷在身,他怎么就把這事給忘了。
“是啊是啊,表哥你先療傷要緊,看我這豬腦子竟然給忘了,不過話說回來,有江姑娘把表哥你時時刻刻放在心上就夠了,其他人嘛都不重要,呵呵呵……”
蘇銘這幾個‘呵呵呵’就特別有靈性了,再配上他那‘你們都懂’的表情,江寧和言祁兩人間的氣氛莫名曖昧了起來。
什么叫她時時刻刻把言祁放在心上?
什么叫其他人都不重要?
江寧瞬間窘迫了起來,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竟然沒有反駁,而是在看到言祁蒼白的臉色,說道:“那個,你還是快些療傷吧,放心,我們會在洞口給你守著。”
言祁輕輕一笑,眉眼間不禁染上了抹輕柔,“嗯,有你在,我放心。”
在言祁炙熱的目光下,江寧慫慫地逃離了現場,走時還不忘拉著蘇銘,顯然是怕他留在洞里會打擾言祁療傷。
言祁看著江寧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然后低頭看向手中的黯淡無光的黑劍:“你快要如愿以償了……”
江寧拉著蘇銘從洞里出來后,原本以為會見到在洞門口等著他們的駱尋和蘇家門生,但誰知洞門口空空如也,哪里還有他們的影子!
“咦,怎么沒人?”蘇銘奇怪道,隨即像是想到什么:“他們這是去哪里了,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了吧?”
江寧回道:“門口沒有打斗的痕跡,應該沒有遇到危險,估計是遇到了什么事,他們主動離開的。”
蘇銘聞言松了口氣,沒遇到危險就好,這樣等他表哥療好傷,他們再去找人也不遲。
江寧自然也是這個打算,于是,兩人一左一右在山洞門口當起了門神,安靜地等著言祁。
言祁療好傷從山洞里走出來,便看到江寧似軟骨頭一般倚靠在洞口墻壁上,蘇銘不知說了什么,逗得她彎腰笑個不停。
看著笑靨如花的江寧,言祁眼底又不禁輕柔了幾分,“你們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兩人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走過來的言祁,江寧忙站直了身子,走向前看到他臉色好了很多,這才放下心來。
正當江寧剛想說些什么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兵刃碰撞的聲響,緊接著便是激烈的打斗聲和斥責聲。
江寧臉上的笑意倏地守住,神色肅然道:“是駱尋的聲音。”
“你剛療傷完,讓蘇銘陪你在這里休息片刻,我先過去看看。”江寧對言祁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只是,她才剛走了幾步,手腕便被言祁抓住,江寧腳步一頓,回身望去。
言祁堅持道:“一起,我無礙。”
江寧耐著性子勸道:“你現在的情況才剛穩定,不適合……”
“一起!”言祁語氣淡淡的,但不容置疑。
言罷,他也不等江寧反應,反手拉過了她的手,疾步而去。
三人一路尋聲而至,終于在一處山洞門口看到了駱尋,當然,還有聞寂川、林清晗他們。
此時,他們正在狹仄的山洞門口,同一群兇尸傀儡糾纏,而駱尋明顯一臉怒意,邊擋住身邊兇尸的攻擊,邊朝著林清晗的方向爆粗口。
“林清晗,你他娘的是不是聾了,說了讓你把它們往那邊寬闊的地方引一引,你到底聽沒聽到!”
駱尋真是氣急了,剛剛他們山洞門口的符陣眼瞧著就要被這些兇尸傀儡輪番攻破了,無法,為了不被甕中捉鱉,他們只能率先出擊,從山洞里攻出來。
本來說的好好的,他們出來后,林清晗負責把它們引到寬敞的地方,也就是駱尋最初看到他們被圍攻的地方,洞口地方太窄,根本不利于混戰。
可誰知出來后,林清晗卻死死地賴在他們中間,這樣兇尸傀儡自然牢牢把他們圍住,讓他們進退不得!
江寧他們當然也看出了駱尋他們的困境,但卻并未著急向前去救援,而是耐心地觀察起了那些兇尸傀儡。
看了半響,蘇銘“咦”了一聲后,道:“表哥,江姑娘,我怎么感覺那些兇尸傀儡真正的目標是林清晗啊。”
身為旁觀者,蘇銘和駱尋都能很快發現的事情,江寧和言祁又怎么可能沒發現。
言祁輕“嗯”了聲,算是回答了蘇銘的問題,然后看向江寧,說道:“你看,這些兇尸傀儡攻擊人并不是隨意為之,相反的它們訓練有素,我覺得這里面有一兇尸是領頭者。”
所以,他們要先找這些兇尸傀儡的領頭者,擒賊先擒王!
江寧點頭認可了言祁的說法,然后指了指那群兇尸傀儡里。
“我覺得是那個。”江寧道。
言祁認真看了看,回道:“嗯,我認同。”
“那我先去制伏它,你們隨機而變?”江寧問。
言祁搖搖頭,“我修為比你高,我去最合適,你可以趁機困住其他傀儡。”
江寧歪頭思考一瞬,道:“好,就這么辦,你去對付那領頭兇尸,我布符陣困住它們。”
蘇銘:“……”
所以,要他何用?
還有,這兩人一來一往就這么決定了,是不是太默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