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未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寧見言祁竟不為所動,不禁有點頭大,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還是說難道寒山言家沒給他灌輸這些?
“那個,你等等,其實除了要救他們外,我還有件事必須要弄清楚,這件事對我很重要,所以,再給我點時間好不好,如果屆時真的不可控,你再用這匕首滅了柔姬也不遲。”
沒錯,江寧再次進入夢魘場除了要救人之外,她還想搞清楚到底駱冰河與混沌之主有何關系,畢竟,上一世她追查了混沌之主這么久都毫無結果,不免對其有著很深的執念,這會猛然發現了線索,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
江寧見言祁似是有些動搖,遂再接再厲說:“當然,你在外面只要感覺到危險隨時可以動手,不要顧慮我,若是我真的不幸因此遇難,我也絕對不會怪你就是了。”
“所以,你覺得我攔著你是因為怕死?”言祁聲音格外平靜,卻讓人忍不住感到有點危險。
江寧:“……”
他這重點抓的,有點一言難盡!
“怎么可能啊,你攔著我當然是因為顧全大局,怎么可能是因為怕死!”當然了,江寧瞥了聞寂川一眼,也不排除想趁機除掉情敵的可能。
言祁盯著江寧,沉默了半響,問道:“真的一定要去?”
江寧重重地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
言祁眼底波光流轉,終于還是接過了江寧手中的符篆,“我只給你半刻鐘的時間,屆時不管你成沒成功,我都會使用這符把你強制拽出來。”
見他終于答應了,江寧不禁松了口氣,不過,這人犟驢一樣的脾氣倒是和她那小徒弟有的一拼,江寧心里悱惻道。
“沒問題,半刻鐘差不多夠了,我會快去快回,外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江寧估摸了一下外面與夢魘場里的時間差,覺得時間還是很充足的。
可就在江寧盤腿而坐,準備入定時,言祁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動了好幾次嘴,才有些別扭道:“……不是。”
“不是什么?”江寧奇怪問。
言祁頓了頓,神色認真道:“不是顧全大局,只是不想讓你犯險。”
江寧微愣一下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解釋剛剛為什么不讓她進夢魘場之事,心里不禁一暖,“……好,我知道了。”
再次進入夢魘場,江寧這次顯然淡定從容了許多,靜靜看著元神穿過一片白茫茫的虛空后,最后落到了實地上。
果然和進來之前預料的一樣,她再次來到了上次破夢前的位置,也終于看清了不遠處聞寂川和現場的情況。
原來,此時聞寂川并不像她想的那樣已經暴露了,也沒有和駱冰河對上,他只是不知為何被困在了一團混沌之氣中,根本動彈不得。
而駱冰河此時已經把柔姬和他的兒子從陰泉泉眼處救了出來,正一手抱著孩子與那邪修纏斗在一起,兩方打得不可開交,看樣子那邪修已經背叛了駱冰河。
江寧雖然有些好奇這主仆兩人反目成仇的原因,但此時顯然還顧不上他們,她要先想法子把聞寂川的元神從混沌之氣里救出來才行,否則再耽擱下去,他的元神真的可能會被這團混沌之氣給絞殺了。
不過,對混沌之氣江寧是再熟悉不過了,上一輩子雖未找到徹底除去混沌之主的辦法,但應付這團混沌之氣的法子倒還是有的。
只見她悄然來到那團混沌之氣旁邊,嘴里默念了句咒語,手里徑直打出一團紫光,而那混沌之氣遇到這紫光竟開始逐漸消融了起來,然后,混沌之氣盡散,聞寂川元神顯現。
江寧問:“你還好吧?”
聞寂川元神有些虛弱,從半空中落到實地上時,控制不住的踉蹌了幾步。
“我無事,麻煩你了。”聞寂川知道江寧定是在外發現了他的情況不對勁,這才冒險進來的吧。
江寧微微頷首,問道:“你進來后究竟遇到了什么,怎么會被困在混沌……那團白霧之中的?”
聞寂川臉上閃過抹不自然的神色,頓了一下,指著不遠處的駱冰河和那邪修,道:“我進來時,他們倆不知為何動起了手,我看到我姑姑躺在地上,剛想過去看看怎么把我姑姑的生魂引出去,誰知一團白霧突然迎面襲來,然后我就被困在了里面。”
所以,他這純屬是被誤傷的!
江寧:“……”
這是什么鬼運氣?疑惑地打量了聞寂川一眼,這家伙真的是書中男主嗎,說好的逆天好運呢?
哦,對了,書中確實好像沒怎么提及聞寂川有什么好氣運之事,主要是講林清晗這個女主的逆天機緣而已。
“江姑娘,下一步我們該做什么?”聞寂川看向江寧問道。
江寧思褚片刻,估摸了下時間,道:“你按照原計劃去幫你姑姑引魂,待會我們隨機應變。”
江寧剛剛已經看過了,柔姬現在已然動了化身厲鬼術法,只是不知駱冰河怎么做到的,竟將這術法暫停住了,也就是說柔姬此時還沒有意識,正是引魂的好時機。
聞寂川點頭應了下來,徑自朝著柔姬所在位置走去,待走近后,他也開始漸漸顯現身形,也就是說,此時柔姬是能看得到他的,那至于要如何讓柔姬認出長大后的他,并取信于她,那就具體看聞寂川的本事了。
而江寧則走到駱冰河附近,開始就近觀察起了他,其實與混沌之主糾纏這么多年,她卻從未見過其原形,所以這會還真沒辦法確認駱冰河是不是混沌之主。
這事說來也怪,這混沌之主無形無蹤,卻似乎又無處不在,更是變化多端,每每江寧自以為找到了些端倪,但很快便會被打翻,著實令人抓不著頭腦。
江寧過來時,駱冰河已經將那邪修重傷在地,冷若冰霜道:“李禮,沒想到會是你。”
那名叫李禮的邪修勉強從地上支起身子,面露慚愧之色:“對不起,主上,屬下只是奉宮主之命,不過屬下也是為了您好,您所練之功屬無情道,可您萬萬不該卻對柔姬這枚棋子動了情,更對這孩子有了牽掛,所以歸根結底……是您害了他們。”
駱冰河抱著孩子的那只手僵了僵,半響后,才譏笑道:“說的好像我不在乎他就會放過他們一樣,嘗到了甜頭的人,怎么可能輕易撒口。”
李禮道:“所以,主上你就別再掙扎了,這孩子宮主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的。”
江寧雙眉緊皺,感覺事情似乎越來越復雜了,他們口中的這宮主又是誰,是否也與這混沌之主有關,又為何不會放過駱尋?
可就在江寧陷在沉思之中時,突然又有一批黑衣人潛了過來,此時已與駱冰河帶的人動上了手,局勢似乎越來越混沌,于是江寧也顧不上這么多了,忙朝著聞寂川和柔姬走去,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把柔姬的生魂引出去,至于其他的事只能稍后再說。
就是不知聞寂川那邊進度如何了,時間這么短怕是還沒什么進展吧,可江寧過去時,聞寂川顯然已經取得了柔姬的信任。
“我既已被困在了夢里,那小川你就把姑姑帶出去吧,這夢太苦太可怕了,我是一刻都不想待。”柔姬說完把手交到了聞寂川的手中,滿臉期盼。
江寧一怔,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