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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喝遇·茶的新品——”

陸羨魚把書包背上，看一眼外面沒人，對冬稚比了一個“ok”手勢，貓著腰跑了出去。

林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打著哈欠拉開門，看見在陸羨魚房間里寫作業(yè)的冬稚，敲門走進(jìn)去，環(huán)顧四周沒看見陸羨魚身影：“小姨呢？”

冬稚搖頭：“不知道?！?

林桀懶懶靠在門框上：“林歲歲，說謊的小姑娘鼻子會變長。”

冬稚把《五三》合上，拿出手機(jī)，在林桀面前晃了一下：“你這么晚才起床，要是——”

他看見頁面顯示：媽媽。

林桀咬牙：“林歲歲，你行?！?

冬稚又朝他伸手：“哥哥，我最近買資料缺點錢，你懂我意思吧？”

“……”林桀拿出手機(jī)，點開微信，“說吧，要多少？”

冬稚把二維碼點開，笑瞇瞇道：“不多，一百就好了。”

林桀把錢轉(zhuǎn)給冬稚，使勁兒拍了下她腦袋，“你就和陸羨魚學(xué)壞吧。”

冬稚收了錢，也不建議林桀打了自己，揉了揉腦袋，和他如出一轍的眼眸彎成月牙：“我這叫近朱者赤——”

林桀冷笑：“我看你是，近墨者黑?！?

冬稚：“你敢當(dāng)著小姨面兒說嗎？”

林桀：“……”

陸羨魚打車去了市圖書館，時近深秋，她穿了一件水洗藍(lán)針織衫，內(nèi)里是件淺色高領(lǐng)打底衫，筆直雙腿藏匿在藍(lán)色牛仔褲里，腳上的運(yùn)動鞋是某潮牌新品。

她付了錢從車上下來，就看見站在圖書館外等她的季北川。

少年懶散靠在路燈邊兒，薄唇銜著一根煙，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拿著一只打火機(jī)，正準(zhǔn)備點火。

她三步并作兩步跑了過去，搶過他手里的打火機(jī)：“不許抽煙?！?

季北川扯掉嘴里的煙丟進(jìn)垃圾桶，手臂搭在陸羨魚肩上，吊兒郎當(dāng)?shù)男Γ骸斑€沒結(jié)婚呢，就想著管我了？”

“你再抽煙——”陸羨魚歪頭看他，眼神威脅：“信不信你女朋友就沒了?！?

季北川舉手投降：“行，從今天就開始戒煙，可以不，小祖宗？”

陸羨魚才不信他，這人說戒煙從他倆在一起開始到現(xiàn)在說了無數(shù)回，可就沒行動過。

季北川的嘴，騙人的鬼。

“真戒了？”陸羨魚把火機(jī)還給他，“我就給你送個禮物。”

季北川揚(yáng)眉：“什么禮物？”

陸羨魚笑意神秘：“就不告訴你。”

“小笨魚?！奔颈贝罅讼滤羌?，勾住她肩往圖書館里走，“那我等著。”

陸羨魚：“你先把煙戒了再說?！?

“戒，馬上戒。”

季北川刷了進(jìn)門的卡，帶著陸羨魚在圖書館二樓找到位置坐下。

他選的位置靠窗，正好可以看見江橋上的車水馬龍。

季北川慵懶靠在椅背上，翹著個二郎腿，跟個老大爺似的敲了敲桌：“來，把書拿出來，季老師給你補(bǔ)習(xí)。”

陸羨魚：“……給你臉了？”

季北川立馬坐好，還摸了摸陸羨魚腦袋：“想學(xué)什么，告訴我。”

“……”

陸羨魚無語，拿出物理卷子給他。

季北川拿過一看，陸羨魚基礎(chǔ)差，高三課程早已結(jié)束，現(xiàn)在主要是查漏補(bǔ)缺，她拿出來的這張物理卷子，基本上都是些常識性錯誤。

季北川：“給我一張草稿紙——”

陸羨魚把草稿紙遞給他，季北川開始給她講卷子，少年聲線磁沉，那些復(fù)雜的公式從他嘴里出來似乎也不是那么難懂了。

卷子講了一半，季北川讓她自己做題，拿過一本書放在面前，腦袋枕上雙臂，歪頭看她：“你做題。”

陸羨魚咬了咬筆帽：“那你呢？”

“笨的人學(xué)習(xí)，而像我這么聰明的人啊——”

陸羨魚一本書給他砸去：“再說一遍？”

“只能睡覺?！?

“……”

陸羨魚把一張物理卷子做完，轉(zhuǎn)頭看季北川。

少年鴉青色的眼睫在臉上投下淡淡陰翳，鼻梁傲挺，薄唇如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