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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梨。”季北川臉更冷,“閉嘴。”
陸羨魚出乎意料的沒有生氣,平靜翻開桌上菜單遞給季北川:“要喝點什么?”
季北川眼皮一跳,總覺哪哪兒不對勁。
他拿過她手里的菜單,小姑娘重重一拍:“我給你點。”
季北川疼得倒吸一口氣,這祖宗果然生氣了。
他把許梨趕走,靠肩她,攬過小姑娘肩,低聲哄道:“別生氣了。”
“我沒生氣。”陸羨魚笑了,扒拉開他手臂,起身走到許梨面前,“姐姐,我和你一起坐行嗎?”
“行啊。”許梨讓祁琛給陸羨魚挪了個位置,伸手攬過她肩,又拉著男朋友的手,對季北川得意挑眉:“這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啊。”
季北川:操。
包廂一眾人看得嘻哈作笑,紛紛調(diào)侃季北川:“川爺,你不行啊,女朋友都被梨姐搶走了。”
季北川端起面前酒杯,猛灌一口,重重摔下杯子:“閉嘴。”
許梨與陸羨魚臉貼臉咬耳低語:“小魚兒,姐姐給你出氣。”
許梨玩得很開,酒過三巡,央著眾人玩起國王游戲。
第一把游戲就是許梨當國王,點了一曲《纖夫的愛》,把話筒丟給季北川,下巴略抬:“唱。”
龔鞏在一邊笑出聲:“川爺,這可是情歌對唱啊。”
季北川拿起話筒,轉(zhuǎn)頭看陸羨魚:“唱嗎?”
陸羨魚不搭理他,借口去洗手間,出了包廂。
聶夢涵要拿過水晶桌上的話筒,被許梨奪走,酒后的丹鳳眼微瞇,像只狐貍。
她笑:“妹妹,這是情歌對唱,你有男朋友嗎?”
聶夢涵蒼白解釋:“我只是看沒人唱,這歌又點了……”
“祁琛。”許梨把話筒丟給男朋友,“你和我唱。”
不給絲毫機會。
包廂眾人也不是傻子,怎會看不出許梨是看不慣聶夢涵,幫著陸羨魚出氣。
一時間,有些安靜。
向芊芊連忙救場:“梨姐說了唱歌,趕緊鼓掌啊。”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許梨抬了抬手:“謝謝各位捧場。”
許梨和祁琛要唱歌,季北川把手里話筒丟給她,起身走出包廂。
有人問他去做什么。
季北川懶洋洋答:“去哄我家小祖宗。”
許梨唱了前半段覺得沒意思,丟了話筒,和祁琛撒嬌:“祁琛,你都沒哄過我。”
祁琛臉紅,小聲拽了拽她衣袖:“姐姐,你別鬧。”
許梨揉一把他頭發(fā):“不逗你了,我出去一趟。”
祁琛點頭:“好。”
陸羨魚從洗手間出來,瞧見疏懶靠在墻根的季北川,連眼皮都沒抬,轉(zhuǎn)身就走。
季北川長臂一伸,把人往懷里一帶,低頭湊近她耳邊:“陸小魚,你可別折磨我了。”
“……”
陸羨魚依舊沒吱聲。
季北川被她磨得沒有辦法,從衣兜里摸出一支馬克筆塞到她手里。
陸羨魚:“干嘛?”
他把她身子轉(zhuǎn)了個方向,指了指自己的臉:“擰開筆蓋,往這寫你名字。”
陸羨魚:“?”
“你有病嗎?”她氣笑了。
看見她笑了,季北川這才松了口氣,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指臉:“在這寫你名字,這下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了。”
陸羨魚笑出了聲:“毛病。”
“不生氣了?”他低頭親親她唇角,“寶貝,我好不容易把你追到手,哪里會喜歡別人。”
鼻息撲灑,嗅覺間是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陸羨魚鬧別扭的心瞬間軟了,拽住他衣袖,輕嗯一聲:“不生氣了,我們回包廂去。”
“真乖。”他揉了揉她短發(fā)。
從洗手間回包廂要路過走廊拐角,陸羨魚眼尖瞥見許梨被個男人堵在角落,瞧兩人姿態(tài)十分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