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無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盛試探著吻在她唇瓣,見她沒推拒,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氣。
“嬌嬌,別躲我了。”
屏風后傳來一點輕微的動靜,容嬌嬌想起容嬙還在后面,臉唰地紅了,顧不上許多,趕緊拉著他的手往外拽。
待沒聲音了,容嬙才往外看了看,發現二人已經離開。
她就披了一件寬大的外裳,風從窗口吹進來,身子發冷。
門沒關,她喊了兩聲千醉沒回應,只得自己過去。
一眼就看見不知何時站在門外的秦宓。
容嬙身形一頓,也只能道:“王爺要進來坐坐嗎?”
她早該想到,齊盛來把嬌嬌帶走了,秦宓也不會遠。
她倒茶的時間里,秦宓已經關上門進來,見她穿著清涼,皺了皺眉,又去把窗戶關嚴實了。
熱茶氤氳,室內氣溫緩慢攀升。
美人兒半干的墨發披在身后,幾縷順著肩頭滑落,纏在細白的手腕上,黑白交織,讓人看得挪不開眼。
“試過暖泉了?可還喜歡?”
“喜歡。”容嬙溫聲應答,“水溫正好,王爺可要試試?”
一早起來上朝,忙到現在,確實有些疲憊。他收回伸向茶杯的手:“好。”
容嬙放下茶壺,到他身前解腰帶,邊道:“若是嫌無趣,可以叫人備下清酒,在泉水里溫著。”
“你想喝酒?”
她指尖微頓,隨即仰頭看著他,目光灼灼:“想,王爺陪嬙兒嗎?”
秦宓哪里拒絕得了她,目光軟了軟:“好。”
只是他總覺得今日容嬙有哪里不一樣,又說不出所以然來。
二人共浴,下人識趣退到門外守候。
溫泉旁擺了矮桌,放著些瓜果糕點和一壺清酒。
秦宓知道她害羞,正要背過身去,卻猝不及防見她已經褪下唯一的外裳,赤/裸裸站在他跟前。
外裳滑落,堆在腳邊,蒸騰霧氣中美人兒雪白泛紅的胴體讓人難以忽視。
容嬙笑容動人:“王爺怎么了?”
她說著坐下去,腿伸進泉水里適應了一下水溫。
秦宓慢慢脫掉里衣。
他早先也是習武的,上輩子還曾率軍出征,身手雖不算頂尖,但體格卻不弱。
容嬙早領教過了。
她垂首看自己在水里起伏的腳尖,唇邊勾著笑,眼底卻格外平靜。
這溫泉秦宓不陌生,輕車熟路地下進水里,微燙的泉水裹著身體,極愜意。
他微瞇著眼,忽聽一片水聲,懷中便鉆進一具溫軟的身子。
容嬙長發沒來得及干透便又濕了半截,濕噠噠地貼在肌膚上,黑白交錯,好似名家筆下水墨畫。
她借著水的浮力環住男人脖頸,腿順勢而上,纏住他精瘦的腰,一如每個纏綿的夜晚。
“王爺……”
一雙水眸含霧,婆娑地望著他,聲調婉轉,特意捏得嫵媚細軟。
秦宓按住在自己腰側作亂的腿,氣息早亂了,頭疼道:“你就不是要喝酒。”
“誰說我不喝。”
她夠到岸邊清酒,仰頭飲了一口,些許水珠順著下頜、脖頸,一直劃過精致鎖骨,最終沒入溫泉水面中。
秦宓突然覺得方才還恰好的泉水,忽然變得滾燙灼人。
容嬙酒量不算好,喝了一半,剩了一半,笑眼迷離:“我喂王爺好不好?”
她含了一口,傾身吻住男人雙唇。
津液交替間,水聲作響,誰也不知酒最后究竟喝到誰嘴里去了。
若說往日的容嬙是含苞待放美人花,今日便更像林中勾魂攝魄的妖精。
秦宓感受著她與以往截然不同的主動熱情,一邊有條不紊地攻城略地,到后來,卻也被撩撥得難以抑制,幾乎有些粗暴地掐著身下細腰。
良久,翻騰的水聲重回平靜。容嬙閉著眼,嗓音發澀,似笑非笑:“王爺,你這樣要我,萬一有孕了可如何是好?”
秦宓一怔。
只是這一瞬的沉默,容嬙便后悔問了這句。她猛地撲上去,重新將人撲入水中。
水花四濺,春意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