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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質上乘,雕工精細,瞧著便是極珍貴的寶貝。
對一般人來說,這許是價值連城,可對于秦宓來說,容嬙也不確定。
她抿著唇,將東西收進貼身的荷包里。
但愿王爺會發現自己掉了塊價值不菲的玉佩。
*
攝政王府。
夜里,侍候沐浴。
秦宓心里想著方才折子上陳述的西北旱災,正思考對策,習慣性抬手一摸,卻見腰間空空,少了一塊青玉玉佩。
他沒太在意,只是沐浴出來,還是問了一句。
“云岑。”
侍衛進來:“主子,何事?”
“看到本王玉佩了嗎?”
云岑是他最貼身的侍衛,幾乎形影不離,連平日睡覺,不是在門口或屋頂,就是臥在橫梁上。
他若是都沒看見,那便是不知丟在哪里了。
云岑立馬道:“要緊嗎,可要卑職差人去尋?”
秦宓抽出一本奏折,提筆批注,邊淡淡道:“罷了,身外之物,左右也不是什么重要東西。”
第八章 撞見
容嬙每日睡前都要將那玉佩拿出來看一看,如此等了好幾日,卻一點消息也沒有。
只道是王爺財大氣粗,竟不在意這么個小玩意兒。
容夫人這次調來的幾個下人都是新來的,做起事來不甚熟練,勝在聽話。
千醉調/教了幾日,這會子也都有個樣子了。
長了雜草的院子很快被打理得干干凈凈,邊上還開墾了兩小片土地,用來給她種花解悶。
但要說花,自然還是侯府花園里的開得最好。
容嬙閑著無事,去采了一些含苞待放的,準備放在屋里點綴。
“妹妹?”
小路那邊走過來幾個人,中間被下人眾星捧月的,便是容侯府嫡長子,她名義上的兄長,容楮。
容楮生得還算不錯,再加之出身侯府,又是嫡長子,身邊圍繞的小姑娘也不少。
只是偏有股痞氣,眼神總讓人不太舒服,容嬙一向跟他不親近。
這是個被寵慣了的公子哥。
說來奇怪,容夫人從小對容楮便極盡寵溺縱容,對她卻格外嚴苛,原以為是重男輕女。
直到容嬙看見她對著容妙兒噓寒問暖,滿面關切的模樣。
不得不說,血脈真是神奇的東西。
容夫人不喜歡她,她不喜歡容楮,都是一樣的道理。
容嬙讓開路,更覺得跟他沒有什么好說的。
容楮卻停下腳步,臉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目光在她臉上掠過:“妹妹,現在怎的都不給哥哥打招呼了。”
容嬙低下頭:“見過世子。”
容楮挑了下眉,似乎沒想到她改口的這么快,難道就真的一點不留戀容侯府?
但他總不好吃里扒外,便接受了這個稱呼。
何況,容嬙若不是他妹妹,豈不是更好行事?
容楮忽然勾唇笑了一下,目光掃過她衣帶緊束下不盈一握的細腰,高高興興地離去。
容嬙臉色微沉,快步回了院子。
留在容家并非長久之計,攀附攝政王亦是。
人無百日好,以色侍人,終究只能榮寵一時。
采來的月季開得正好,千醉戴了一朵在她發間,更襯得人比花嬌。
容嬙看著鏡中的自己,露出一抹溫和無害的笑。
她只想走得越遠越好,存足夠的銀子,下半生尋一個安穩寧靜的小鎮,慵懶度日。
“生辰貼,還回去了嗎?”
千醉點頭,嘟囔道:“早幾日便送回相府了,也不知怎么回事,趙家卻還不把您的生辰貼還回來。”
容嬙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