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良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八歲被家里二叔賣到紅香院,換了十兩銀子和一壺酒,徹底成了一件商品時就害怕極了。
荼錦的皮相好,用老鴇的話來說,這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最能勾男人的魂,所以除了會強迫她去學如何蠱媚男人的房中術之外,待她也還不錯。
十二歲那年,一個從未見過的恩客花了二百兩要買走初夜,她害怕得發抖,整夜整夜流淚,總說把自己當女兒看待的老鴇親自替她洗濯,拿出了壓箱底的金簪為她添裝梳攏,卻沒有為眼淚動容一分一毫。
所以她用那支金簪刺死了那夜要撲倒身上來的醉鬼,也徹底斷送了自己的未來。
妓院要做生意,當然不敢把事情張揚,也花了不少功夫才把事情遮掩下去。她作為罪魁禍首被毒打了一頓,養了半個月才將將回了一口氣,之后就成了勾欄院里最下賤的灑掃丫頭。
老鴇并不是沒有法子讓荼錦再接客,而是存了心要先挫她的銳氣,讓她做最臟、最下賤的活,不供吃穿,不問冷暖,只待哪一日她跪在她面前認錯,求她找男人來肏她,才會給她一條生路。
荼錦無時不刻都在害怕,卻憑著一身倔骨頭死抗。如果沒有遇到謝同塵,還不知會有多少個暗無天日的叁年。又或者會耗光老鴇的耐性,再次被標上光線的價格,重新變成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現在的她似乎即將要去到夢寐以求的高處了,可一切都還是那么不真切。自己仍像是枝頭飄搖的枯葉,不知什么時候就就要隨風飄流。
只有在和謝同塵這樣嚴絲合縫的楔連在一起時,荼錦才能真真切切體會到慰藉。
“我怕像那個夢一樣,怎么也追不上你。”她的聲音悶悶地,不忘認真地擺腰,吞吐著深埋在身體里的那根火熱的性器,一聲比一聲叫得嬌弱,“玊哥……同塵、同塵……”
謝同塵被她熱情的包容絞得脊背發麻,作為安慰,他吻住了她委委屈屈的小嘴兒,輕易就撬開了她的牙關,舌頭掠過她的口腔,含著她的舌根吮吸。小人兒吚吚嗚嗚的哼哼,口角處往下淌著涎水。難舍難分地親了好一時才放開。
“不會的。你不用追,我會等你。”
荼錦她向來在房事上放得開,動情時又嬌又癡,簡直媚到骨子里。偏這回死命端著,明明被扶著腰,一下下都吃得深到 不能再深,脆弱銘感的宮口被狠狠拓開,身體被開發到極致,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爽得渾身發顫,就是不肯出聲。
手被按住了不能塞,就匍進他懷里,咬他的衣襟。
她越忍,下身就絞得越緊,謝同塵光是費力自持都花了許多精力,胡亂在她光裸的肩胛上吻,托著她的臀上下巔動,很快就交媾處的淫液就打濕了彼此的下裳,還淅淅瀝瀝地滴到了地毯上,愈發響亮的帶著水聲的拍擊聲在緊閉的車輿內愈發響亮。
堅持了不到一刻鐘,就射了她滿滿一腿。
清理過后,空氣不流通的車輿內還殘存著濃郁的腥膻味。荼錦怕羞,不顧冷也堅持要透氣,謝同塵只得拿了厚氈毯出來將彼此都裹住,將一側的車簾揭了個小縫,立刻有凌冽的風吹進來。
他把小姑娘嚴嚴實實擋在懷里和氈毯里,“你才發了汗,不能吹風。”
荼錦被護得像只鵪鶉,頭都直不起來,無所謂的說:“哪有那么嬌弱。從前我過冬直穿一兩件都不見得生病,這不算什么。”
結果惹得謝同塵緊緊皺起眉。
每每聽她用無所謂的語氣說起不堪的從前,他就忍不住加倍憐惜。
不一會兒,他重新把簾子放下,沉聲說:“小茶,還是隨我回家吧。我父母兄弟都是極好相與的人,你也是討人喜歡的姑娘,大家都會疼你的。”
“不。”荼錦在一點上很堅持,她可以把性命和身體都交付給謝同塵,卻不愿意將自己的人生寄托給任何人。
當然,她不會在心愛的面前表現的太要強,只是含著眼淚搖頭,“我害怕。我這些年獨自一人慣了,太熱鬧本就不自在,何況還是你的至親……這不是要我的命么!”
他啼笑皆非,掐了下她的臉蛋:“我哪里是害你了!唉……也罷,晚些我先將你在我家的客棧安頓下來。到時候再看,你是同我住,還是單獨添置個外宅獨住。”
她立刻乖巧點頭:“好。都聽阿……阿、阿嚏——”
“你看看!我就說要病,你還不聽勸!”謝同塵又按了一把,徹底把她掖進了毯子,“現在,立刻,閉上眼睛睡覺。晚些入城了一概由我安排,由不得你說話。”
荼錦哪里在敢出聲,偷摸著擤了擤鼻子,滿心甜蜜地閉上了眼。
她想,這回一定是個美夢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