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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定沒想到我們直接針對孟守龍。wWw.QΒ⑤。C0M哼!少了他,龍騰的運作馬上就會亂掉,我一定要把他從我這里拿走的東西加倍要回來。”他不穩地站起來,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酒,又轉身說!“說不定明天一早我們就能看見龍騰總裁不治的消息,哦!太不幸了!致哀吧!”他將手上的酒一飲而盡,然后惺惺作態地笑著。
他們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聊著,渾然不知冷氣里有個微小精密的收音裝置,在他們一進門時就悄悄激活,他們所說盼每一個字,全被清清楚楚地錄了下來。
歐陽明雄伸了個懶腰,有點醺醺然地對阿狼說:“我累了,先上去睡了。你也到客房躺一下吧!”
說完他就走上樓梯,來到他的臥室。歐陽明雄一直單身住在大宅里,沒有家人。他步履蹣跚地走到床沿坐下,打開床頭燈,正準備脫下衣服,赫然從穿衣鏡中看見一個全黑的人影,蹺著二郎腿坐在他平常常坐的躺椅上,抽著煙,正森森然地子著他。他驚恐地回過身,還沒看仔細,就被那個人用槍抵住胸口。
“你…”他看清楚了來人,一陣涼意從背脊竄上來。是項磊!
“不認識我了?”項磊冷冷地說。
“你…你怎么進來的?”他的醉意全消,意識到嚴密門禁竟然擋不住他。
“憑你那些‘裝飾品’就想阻止我進來?太可笑了吧!”
“你來干什么?”他故作鎮定。
“你說呢?在你傷了孟守龍之后,你以為我為什么而來?”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歐陽明雄撇過頭。他才不會認帳!
“等我公開了剛才你和你手下的談話內容,你再認罪也不遲。”項磊冷然的說。
歐陽明雄呆住了。他和阿狼說的話被竊聽了!怎么會發生這種事?不!他不會輕易放棄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切!他掙扎著想大喊出聲,只可惜,還來不及開口,就覺得脖子被一個冰涼的東西劃過,他伸手一摸,竟然是血!項磊的左手不知何時已多了把刀!
“我如果是你,一定乖乖地閉嘴。”項磊輕聲警告他,嘴角不屑地微微上揚。
“你…你到底要怎樣?”歐陽明維開始緊張了。
“我想殺你!”
他幾乎被這句話嚇軟了腿。看著項磊的臉色,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有…有話好說,你別亂來!”他驚煌地結巴起來。
“你有什么話說?”項磊把刀擺在他的臉頰旁抹來抹去。
“我…我…”他根本說不出話來。
“沒話說,那么,咱們來玩個游戲吧!”頂磊走回躺椅旁坐下,“把大燈打開!”
歐楊明雄不知道他在玩刊么把戲,還是照他的吩咐做了。燈一全亮,他看項磊手上握著一臺掌上型攝影機。他要干什么?
“把衣服脫了!”項磊拿著槍的手向他比一比。
“脫衣服?”歐陽明雄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啊!你不是很喜歡玩這個游戲?”
他想起了他曾經對郭俊蓉做的事,馬上反駁:“我們可沒動過你的女人!”
“幸好你沒動她,不然你現在就躺平了。”項磊聽慶衡說出歐陽明維原本對俊蓉的打算,氣得眉毛差點打結。
歐陽明雄在項磊的強逼下,脫光了衣物,全身光溜溜的站在項磊面前。
項磊激活攝影機,將他的裸照全部拍了下來,還要他說“我錯了!我不該派人射傷孟守龍”,之后,將他捆綁在躺椅上,拿毛巾塞住他的嘴,才輕輕松松地走下樓。
樓下的情況也不比樓上遜色。歐陽明雄一上樓,阿狼就發覺不對勁,他直覺屋里還有其它人。打開大門,那兩個貼身保鏢竟然不見了!心里暗叫不妙,他轉身想上樓看看歐陽明雄,誰知才進人玄關,就發現一個高瘦帥氣的年輕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誰?”雖然嘴上這么問,但他心里已經有了答案。這個人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這兒,沒驚動保全和監控系統,像這樣的好身手,有可能就是上回獨闖別墅的人!
“我是誰對你來說不重要。”慶衡還是一副輕松愉悅的調調。
“你想干什么?”
“想找你練練筋骨。”
“狂妄的小子!”阿浪對他的態度氣不過,決定好好教訓他。話一說完,他猛地一記旋風腿掃向對方的頭,接著空手劈向鐘慶衡的后腦。
慶衡微微一笑,輕巧地轉過身,閃過了他的攻擊。
阿狼心中一驚,收勢想補上一拳,卻被扣住了手,往后一折,后膝已被踢中,整個人跪倒在地。
慶衡將他雙手反綁,拿出一只奇特的鎖煉,把他拖到樓梯的扶手處,手腳一起鎖上。
“你為什么把我練住?”阿狼忍不住大喊。手腳被綁在一根鐵柱上,實在太難看了,教他以后如何面對道上的兄弟?
“好玩!”慶衡大笑出聲,并拿出相機“喀嘹”一聲,將阿狼的驢相拍下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慶衡點燃一根煙,丟了個星狀的鏢牌到他眼前,鏢牌上燙印著一只黑色的鷲。
“鐵星盟,黑鷲!”阿狼害怕地瞪大眼睛,不相信自己惹來了“鐵星盟”可怕的大煞星,更不相信傳聞中的黑鷲竟然這么年輕!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虎聯幫的人對“鐵星盟”總是敬而遠之,不僅因為它龐大的組織,更重要的是“鐵星盟”中有許多的頂尖人物根本惹不起,尤其是這幾年按行黑道的“黑鷲!”
“算你有見識!記得,別想動孟家的人一根寒毛,否則,全世界‘鐵基盟’的人都不會放過你!”慶衡森冷的話,讓人不寒而栗。
這時,項磊從樓梯間走下來,兩人相視一笑,從容離去。
阿狼無力地癱在樓梯上,不敢想象日后會有什么樣的遭遇!
★★★
項磊和慶衡辦完事后趕到醫院,天幾乎亮了,孟守龍已經開完了刀,送進加護病房觀察中。他們一出現,俊蓉和項玉嵐便沖上前。她們擔心他們闖下了大禍。
“小磊,你有沒有干傻事?”項玉嵐首先發問。
“沒有。媽,你別緊張,我只是稍微教訓他一下。”
“嵐姨,你別操心,我們拿到歐陽明雄的罪狀了。”慶衡補充道。
“你們哦,也不想想自己幾歲的人了,還那么愛鬧事!”她忍不住要說說他們。“小磊,手臂上的傷上過葯了嗎?”
“只是擦場,不礙事的。”項磊安慰母親。
傻蓉可沒漏聽他們的話,記者的本能使她抓住了鐘慶衡話中的重點。
“什么罪狀?在哪里?”
“交給警方了。”
“他怎么會承認?你們用什么方法得到的?”
“你能不能先不要急著探訪?等一下我會源源本本告訴你的。”項磊點了點她的額頭。俊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這種時候,她那么好奇干什么!
孟媛媛知道他們奔波了一夜全是為了父親,她向鐘慶衡點頭致意,“謝謝你。”
“為什么謝我?”慶衡對這個傲慢的大小姐突然妀變態度有點不習慣。
“在體育館內要不是你推我和爸爸一把,說不走現在我也躺在里面了。”
“別客氣,你也很有勇氣。”他想起那一剎那,孟媛媛不要命似的撲救孟守龍,可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笑了笑沒說話。一向冰冷的臉孔,笑起來頓時像個稚氣的小女孩。他也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不知在想什么。
俊蓉沒忽略他們兩人的神色,心里暗覺有趣,正想告訴項磊,加護病房的門正巧打開,主治醫生走了出來。
“孟先生已經清醒了,他想見一位項先生。請記住,病人還未脫離危險期,請不要太刺激他。”
頂磊驚愕地拾起頭,看了項玉嵐一眼。
她拍拍他的肩膀,“進去吧!無論什么事,你自己作決定,但別惹他生氣。”
他點點頭,穿上無菌衣,走進病房。
才一夜,他發現盂守龍蒼老了許多,原本健朗的一個人,現在卻虛弱地躺在床上,身上滿是連接儀器的管子。他真的傷得不輕。
聽見有人進來,孟守龍緩緩地轉過頭,一看是項磊,隨即示意他靠近些。
頂磊遲疑一會兒,搬了張椅子坐在床畔。
“知道你是我兒子時,我很高興。說真的,我從不敢奢望你認祖歸宗,但我只求你能回龍騰幫我。”他氣息微弱地說。
“我不適合商界,我野慣了。”
“我不會看錯人的,何況你又是我的兒子,只要適當的訓練,你很快就會進入狀況的。”
“我是個歌手,我有我的事業。”
孟守龍神色有些失望,全身像泄了氣的皮球。項磊在演藝圈的確有他的一片天地。
“我不該強求你的。可是我老了,一個人單獨奮斗了這么多年,我真的累了。”看著他憔悴的臉,頂磊覺得自己太殘忍了,但是…
“在體育館倒下的那一刻,我清楚地聽到你喊我‘爸爸’。你知道嗎?那時我向老天說,如果就這么死去,我也心滿意足了。”
孟守龍激動地抓住項磊的手,想穩住逐漸激動的情緒,而項磊也為之動容。
“我一點也不怪你拒絕我,畢竟,我還有媛媛。她是個好女兒,只是我一直冷落了她。但…龍騰太龐大了,她一個人的能力有限。如果你們兄妹能合作,那就太好了。”他繼續地說,只期盼項磊能點頭。
“你會好起來的。這些事,以后再說吧!”項磊無法承諾什么。當初他跟孟家畫清了界線,現在面對孟守龍的請求,他陷入了兩難的境況。
“考慮一下吧!只求你考慮,我…”孟守龍突然一陣痙攣,止不住大咳起來,旁邊的心電圖頻率不穩,血壓和脈搏開始混亂。
項磊著急地按下緊急鈕,拉開房門大喊:“快來人!醫生!快來呀!”
項玉嵐和孟媛媛沖進病房里,醫生和護士隨后趕來,對孟守龍做一些緊急處理。
“怎么回事?醫生,他怎么了?”項玉嵐焦急地問。
“爸,你怎么樣?”
“請你們出去一下,孟先生現在太激動了,等他情緒緩和些再和他談話。”醫生吩咐道。
孟守龍仍緊緊抓住項磊的手,眼光急切地望著地。
項磊楞了一秒鐘,終于點點頭,“我答應你。你好好休養。”
孟守龍這才放開他,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