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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內,東方風華把趙慕賢放到床上,才發現她的樣子還真是糟透了,頭發凌亂又夾雜著樹葉,臉頰和手臂都有刮傷的痕跡,大概是急著穿越樹叢林徑,才會搞成這樣。//www.qb5.cOМ/
“真是傻瓜,早就警告過你,你永遠也逃不了,你偏不信。”坐在訂沿,盯著她委頓的小臉,他不禁輕斥。
她皺了一下眉頭,嘴里嘟嚷了幾句,似乎睡得不太安穩,可是,他看她這副臟德行,終于還是決定將她叫醒。
“慕賢,醒來,洗個澡再睡。”他拍著她的臉。
“嗯…爸…救救我…”她不安且無助地夢囈著。
他怔了怔。
原來她這以怕啊!白天累積的壓力,都像這樣在夜里夢里釋放嗎?
“爸,媽救救我…我、我好餓…水餃…十粒…”她又說了一串夢話。
他又呆住,噗啡一笑。
“你到底作的是什么夢啊?”搖搖頭,他忍不住輕梳她的劉海,順手摘除發上的枯葉,只是,這動做到一半就猛然停下。
是習慣了嗎?當然不是。
他是故意的,會常常梳攏她的頭發,逗她,鬧她,目的就只有一個…他要她愛上他,愛得可以為他死,而無憾,無怨,無悔。
這樣,東方家的罪孽就會減輕一些,麻煩也會少一點。
不過到目前為止,她在愛情方面卻不開竅,明明對他動了心,卻未醒悟察覺。
嘖,反應遲鈍的笨丫頭,也許,他得用另一種方式催化她的感情才行。在心里嘀咕著,他順手捏了捏她肉肉的臉頰。
她反射性地打掉打攪她睡眠的手,翻身還想繼續睡,他眉心蹙了蹙,用力拍打她的臉頰。“喂,慕賢,起來!你全身臟透了!”
“啊…好痛…”趙慕賢痛得睜開惺忪睡眼。
“起來,去洗個澡。”他板著俊臉。
“洗澡?”她揉著酸澀的眼睛坐起身,意識混沌,搞不清此刻是什么時間。
“對,去洗干凈了再睡,快點。”他說著強拉她下床。“啊啊…我的腳…痛…”她右腳一下地,就痛得坐倒。他一驚,蹲下身抓起她的右腳,經過她一夜的操磨,原本扭傷的右腳踝腫的更厲害了。
“好痛啊…”她哀嚎。
“之前不是說不痛嗎?還一直跑。”他譏諷道。
疼痛把她的睡蟲趕走了大半,她稍微清醒了,見他握著自己的腳踝,隨即縮回,驚愕地鼓著臉頰瞪他。“等等,你…你在我房間干什么?”
“當然是送你回來啊!你剛才誰死了,我不得不抱你上樓。”
“你…你抱我上來?”她驚呼,直覺地檢查自己的衣服是否完整。
“干嘛?你這一臉警戒是什么意思?怕我侵犯你嗎?你以為你這副糟糕的樣子還引得起男人的興趣?”他挑眉冷笑。
她臉一紅,急道:“我…我又沒說什么…”
“放心,不會有男人敢碰你的,因為必須是處女,才能把美人瓷補得完美無瑕,所以,你在死之前安全得很,不用窮操心了。”他嘲弄地盯著她。
“必須…是處女?”她愣了愣。對了,上次東方傾國也提到,只有處女才能燒瓷。那么,只要她不是處女…她眼睛骨碌碌地轉著,若有所思。干脆找個男人上床,好救自己一命…“喂喂,你在想什么?”他一眼就看穿她的意圖。
“沒什么。”
“你想找個男人胡搞毀了貞操嗎?真可笑,你以為你還有機會接觸男人?”他雙手環抱在胸前譏笑。
“誰說沒機會?我可以隨便找一個你家的司機或是園丁仆人。”她隨口道。
“你敢?”他的笑容消失,變得冷肅。
奇了,他干嘛變臉啊?她不爽地又道:“我為什么不敢?除非你二十四小時盯死我,不然我有的是機會。”
“那我就盯你二十四小時。”他冷哼。她想和其他男人胡搞,十輩子都別想。
“你…”她本想再反擊,可一對上他冷照如寶石的眼瞳,突然心中一動。等等,她何必找別人呢?眼前就有一個“男人”啊!而且還是個不得了的帥哥。
只要她想辦法誘惑東方風華…嗯,雖然有點丟臉,成功率也不高,不過,為了逃過死劫,她說什么都得試試,最重要的是,如果她能成功勾引他,她并不在意自己的第一次是給了他…瞧她眼神不正,他瞇起俊眸,暗暗好笑。
“慕賢,你該不會在打我的主意吧?”
她臉頰燒紅,坦誠不諱。“對,不行嗎?”
“就憑你這個模樣,你以為你能打動我嗎?”他忍住笑,輕蔑地問。
“你覺得我沒有勝算,是吧?”她有點氣餒,也有點氣悶。
“對,一丁點都沒有。”他譏哼一聲。
他的小看把她惹得火大,她賭著氣,二話不說,開始脫衣服。T恤,牛仔褲…他眉一挑,沒想到她來真的,心里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很快的,她脫得只剩胸罩和內褲,但在他揶揄的目光下,卻不敢再脫下去。
“怎么了?為什么停下來?繼續啊!”他瞇起眼,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這男人眼里沒有火苗,更沒有悸動,活像把她當成了小丑。
“好…好好像沒什么看頭…算了吧。”她突然覺得好羞,懊惱的撿起地上的衣服,轉身沖向浴室,但她忘了她的腳傷,跨一步就痛得打跌,蜷住身子抱住腳踝悶哼。
“噢Shit!痛死了…我的腳…”
唉!簡直是個活寶!他嘴角不停的抽動,胸腔里一股笑氣鼓蕩,但又不便笑出聲,忍得好辛苦。
“你到底是在干什么啊?”走過去,他伸手要扶她,但她卻像烏龜似的拱著背跪著,埋頭不動。“慕賢?”
“你心里一定在恥笑我,對吧?”她悶聲問。
“是的,誰教你要做這種好笑的蠢事。”他笑得燦爛,一排牙齒燦白如雪。
“蠢事?攸關我生命的事你認為是蠢事?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引起的,如果不是你,我干嘛得為了自救在這里搞個丟死人的脫衣秀?”她直起上身,大聲怒喊。
“知道丟入,就不要做啊!”他還是笑。
“你…”她真的氣到了,他就一點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嗎?可惡的家伙,小看人也該有個限度。
“好了,別鬧了,去洗——”他正想勸她快點去洗個澡休息,她卻突然撲向他,將他壓倒,低頭就是一陣狂吻。
他有些吃驚,但是,卻沒有推開她,倒想看看她接下來會怎么做。
趙慕賢是豁出去了,什么面子里子都顧不了,她只是想試試,自己對東方風華是否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不過,對于勾引男人這種事,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高難度,她也只知道“突襲嘴唇”這一招,這還是她從電影里學來的,反正就是閉上眼放膽激吻,最后男主角通常會就此被女主角融化,然后兩人天雷勾動地火…只是,她吻了半天,天雷沒響,地火也沒動,東方風華的唇依然冷靜地閉著,呼吸也非常的平穩,她愈吻心愈虛,只好睜開眼睛,瞪著他。
“你…沒有任何感覺嗎?”她氣惱地問。
“好像沒有。”他盯著她,似笑非笑。
“為什么?”她不懂,不是嘴對嘴就行了嗎?
“因為你的吻像在做人工呼吸。”他譏諷道。
人…人工呼吸?她第一次鼓起勇氣吻一個男人,居然被當成人工呼吸?她呆了呆,受到了強烈打擊,像只戰敗的母雞,懊悔又尷尬的要死。這根本是自取其辱啊!
“是啊,那還真抱歉吶,我的吻很糟,讓你受苦了。”她嘴里咕噥著,有氣無力地從他身上滾開。
他眼中閃過一抹謎樣的火花,忽地拉住她,惡劣一笑。“你的技巧太爛,得有人教教你才行。”
“什么?”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扯,跌進他的胸膛,接著,一個大翻轉,換她仰倒在地板上,而他則俯身貼壓,給她一記貨真價實的熱吻。
咦?咦咦咦?她驚愣著,大腦在瞬間癱瘓。
但這狀態并未持續太久,因為,東方風華純熟地在她的唇瓣游移,或吸或吮或舔或噬,一下子就挑逗得她臉紅心跳,全身無力,氣喘吁吁。
這才叫吻嗎?同樣是兩片嘴唇,為什么他就能把她吻得暈頭轉向,血脈噴張?他有什么特別的魔法嗎?
在她胡里胡涂之際,他更是挑開她的唇,舌尖如靈蛇般探入,卷弄撩撥著她,她渾身一顫,輕吟一聲,只覺得自己就要化為一灘春水,再也還原不了人形…好半晌,他才放開她,眼中火苗閃動,聲音如魔魅地問道:“喜歡我的吻嗎?”
她睜著迷蒙雙眼,微喘而失魂,悸動得根本說不出話來。
“這是免費示范教學,還要再多學一點嗎?”他的唇貼在她嘴角輕吻。
多學一點什么?迷糊中,她只來得及瞥見他嘴角的詭笑,另一波狂吻又再次來襲。
于是,她又跌入他炙熱滾燙的氣息里,完全臣服在他的雙唇之間,被他恣意吮弄,毫無抵抗力,甚至,她懷疑自己并不想抵抗,因為,他的吻是如此的香醇,他的味道是如此的好聞,就算他要這樣一直吻下去,她也愿意…漸漸的,他的吻愈來愈激狂,她的身體也愈來愈燥熱,整個人又脹又虛,意亂情迷中,她感覺他緩緩拉下她的胸罩,揉撫著她的**。
不該這樣的,好女孩不能隨便讓男人恣意碰觸啊!
可是…可是…在她潛意識里卻認為,是他的話就沒關系,只有他可以…他的他的手輕柔又有力,揉捏著她的雙峰,直到**因激情而變得粉紅。
“嗯…”她扭動著身體,不太明白那種強烈的酥麻為何而來。
指尖忙著撫摩她,他的唇也沒讓她閑著,一下子吻她的耳,一下子又吻她的雪頸,每一個吻都像烙印一樣燒灼著她的肌膚,惹得她頻頻嬌喘。
就在她以為這已死極限了,他的指尖卻一路往下滑,沿著她的小骯,伸入了底褲探尋,在她明白他的企圖之前,他的手已侵入她的雙腿間,挑弄著她最脆弱敏感的花心。
“啊!不…”她驚慌地睜開眼,抓住他的手。
“你的感覺很強烈呢,慕賢”他反扣住她的手腕,以另一只手繼續在她最柔嫩的嬌弱處興風作浪。
“你…”她倒抽一口氣,因太過亢奮而微微輕顫。
“我怎樣?要我停下來嗎?還是更進一步?”他誘哄地問。
“我…啊啊…”她本來想叫他停止的,可是一開口,卻是**的吟哦。
他迅速以火辣的吻封住她的嘴,阻止她的嬌吟傳出,無聲地,用他的指尖愛撫她,引燃她。
那是怎么回事?那種拉扯和癲狂,那團在她小骯竄燒的火,那種快要爆開的感覺到底是什么?
隨著他手指的撩撥,激漲的**終于到達臨界點,她在他的唇里逸出了呻吟,紅潤的嬌軀開始不停抽搐。
“嗯…”她無助地散亂著頭發,像被拋進了虛無,高飛,再失重墜落…狂潮過去,他才慢慢放開她的唇,抬起頭盯住她。她神魂迷亂的看著他不興波瀾的俊顏,虛軟的說不出話來。他…他對她做了什么?剛才的她,到底怎么了?
“只是前戲,你就這么投入,怎么還有力氣接下去呢?”他撫摩著她緋紅的臉頰,嗓音因某種不明原因而低沉沙啞。
她像被抽了一記,血色迅速從臉上消失。她…剛剛在他面前…“你啊,要誘惑男人還差得遠呢,以后可別再做這種蠢事了。”他諷刺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天哪!她又羞,又氣,又恨,用力推開他,轉身就沖進浴室,重重將門甩上,貼在門板上懊悔不已。
笨蛋,傻瓜,她到底在干什么啊?誘人不成,反被人家給…給…停停停!不要再想了!一想到她在他挑逗的指尖下輕易的就激奮不已,,她就好想死。沒格,沒品,沒用!她在心里自我唾棄,不停地捶著自己的頭,恨不能讓時光倒流,恨不得一切都沒發生過…外頭的房間內,東方風華的臉上笑意已斂去,甚至變得深沉陰郁。他是怎么了?連趙慕賢這樣的女孩也能讓他失控?本來只想逗逗她,不想做到這種地步的卻…到底是誰誘惑了誰?
她的唇意外的柔嫩溫潤,觸感極好,加上那份青澀的滋味,仿佛甜中帶酸的莓果,讓人恨不能一口吃下。更要命的是她那修長勻稱的身體,大小適中的酥胸,以及那可以溺死人的溫潤秘蕊,和火辣嬌吟…胸口里,那搏動過快的心臟節奏,透露了他不尋常的情緒,他承讓他剛才情難自禁,尤其她在他手里著火顫抖的瞬間,他清楚地感到他體內焚燒的**,想要她的**…真是糟糕,這可不行!這世間任何女人都可以,唯有她不行!
伸手攏了攏長發,他冷厲著臉,轉身走出趙慕賢的房間。或者,天驕說得沒錯,他最好和她保持距離,一旦習慣養成,要戒就難了…在往機場的路上,趙慕賢一直不敢看東方風華,事實上,從那天晚上在她房里發生了那件事之后,她就無法直視他的臉。因為看到他的臉,就會想起他的吻,他的撫摩,他的…可惡。是啊,他很可惡,那天他根本是存心的,存心要惡整她,羞辱她,才對她做那件事。但她更無法原諒自己,沒用抵抗也就罷了,心里還對他…對他…其實事后回想,她心里比誰都清楚,女人會任由一個男人親吻愛撫,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喜歡他,非常非常喜歡。
明知他想殺她,明知他骨子里有多壞,但她還是不可自拔地陷了進去,就連現在坐在他身邊,聞著他身上散發的氣息,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她都會臉紅心跳,呼吸困難。
你真是沒救了,趙慕賢!她暗喘著氣,在心里哀鳴著。
之前混沌迷蒙的感情,都在那一夜的近距離接觸中覺醒,也許,從見到東方風華的第一眼,她就已迷失,迷失在他的美貌,他的微笑里,他用特有的方式困住她,不只要擄獲她的人,也要她自動獻上她的心。這男人危險又可怕,再不逃開,她恐怕真的會甘心淪為他的祭口物…“怎么了?你不舒服嗎?”東方風華轉頭看她。
“沒用…”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你還在介意那天的事嗎?”他忽然提起。
他一驚,小臉爆紅地抬頭,強力否認。“那天的事我什么也不記得。”
“那就好,只不過是個意外的小插曲,沒必要放在心上。”他淡淡地道。
小插曲?他的回答微微刺痛她的心,她咬牙,脫口道:“對你來說也許是個小插曲,但對我來說卻是第一次…”
“啊?原來你很在意啊?”他眼眸輕睨。
“沒用,我不是在意,我只是…只是…”她無法理解自己此刻的矛盾,既希望他忘了,又不希望他每當一回事。
“只是這樣?很遺憾我沒有做完嗎?”他陡地傾向她,惡劣地朝她的臉吹氣。她嚇了一大跳,彈縮到后座的門邊,氣急敗壞。“才不是…你在胡說什么?”
“我胡說?你不是急著拋棄處女之身,才主動誘惑我的嗎?”他更向她湊近。
“我…”她一陣啞口。
“雖然你失敗了,但還是嘗到了快感,你又有什么好生氣的?那天,你明明感覺就很強烈…”他故意在她耳邊低聲道。
她驚瞪著眼睛,緊張的瞥了前方開車的死機一眼,閃開一寸,慌張結巴地低斥:“你…你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不懂?怎么會不懂?是誰在我懷里滿足地呻吟—”
“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她雙頰火紅地捂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