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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Www.QΒ5。coM//
由于長邑企業(yè)旗下的餐飲連鎖重新改革且不斷地推陳出新,使得美味餐飲集團在面臨強勁對手的壓力下只好放棄在臺灣的發(fā)展,短短一年就結(jié)束在臺分公司的營業(yè),撤回美國。
這是近幾個星期來臺灣最熱門的話題了。
大家都對長邑董事長柯伯邑的轉(zhuǎn)變百般揣測,因為他除了一改以往浪蕩不羈的形象,還在康正時意外身亡后回到長邑主持大局,不僅保持長邑在餐飲界龍頭老大的地位,更將觸角伸向國外,并積極展開一些新的投資,使長邑的資產(chǎn)在一年內(nèi)就暴增一倍,讓所有媒體與同行跌破眼鏡。
曾幾何時,花花公子柯伯邑竟成了商界最出色的精英分子了。
他的改變怎能不讓人百思莫解又好奇不已呢?
是什么力量讓浪子回頭?
除了柯伯邑自己,沒有人知道真相。
自從冷觀消失,那一夜離奇的大雪被氣象專家視為異象,當(dāng)紅的靈異人士便借機一一提出看法與解說,當(dāng)時還曾經(jīng)炒熱過一段時間。但事過之后,一切又歸于平息,只有柯伯邑持續(xù)著內(nèi)心的傷痛,他變得有點怕火,甚至厭惡火,只因火奪走了他心愛的冷觀和即將成為他孩子的達達。
這一年來,他之所以會振作全是為冷觀在消失前說的那番話,他是在替冷觀掌理長邑,在他心中,長邑早就是冷觀的了,這是她向他索求的尾款,可是他還來不及兌現(xiàn)她就走了。
她到哪里去了?
沒看見尸體,他永遠都不會死心,他不斷地打聽有關(guān)靈力俱樂部的消息,他幾乎可以肯定,只要找到靈力俱樂部,就一定會知道冷觀是否還活著。
然而,問遍所有的人,沒有人能告訴他靈力俱樂部在哪里。他花了許多時間、精力、金錢,只為得到有關(guān)任何靈力俱樂部的事,但一年來,一點線索都沒有。他傷心依然,沒有任何東西能撫平傷口,只能將所有的心思投注在事業(yè)上,因為只有長邑是他和冷觀之間唯一的聯(lián)系。
這是怎樣的一種刻骨銘心的思念啊?
這日,下了班,他回到家,習(xí)慣性地查閱了一下征信社是否有靈力俱樂部進一步的消息,但傳真機上空著,沒有資料,表示這一夜他又將在失眠思念著冷觀了。他把臉埋進雙手中,疲憊地搓著。
避家在這時敲了房的門,拿進一份邀請函,對著他說:“少爺,有個義賣會在晚上七點鐘舉行,你要參加嗎?”
義賣會?他抬起頭,嘆了一口氣,“去看看好了。”忙一點才不會老是想起讓他痛不欲生的往事。
避家靜靜地退出,他多少也猜得出柯伯邑為誰憔悴,只是,他也不知通到哪里才能把那個又美又酷的冷觀找回來。
柯伯邑穿上西裝,司機已在車庫待命,他對司機揮揮手,說:“我自己開。”今晚的月色適合一個寂寞的男人!他自嘲地忖道。
司機恭敬地退開,他則上了車,駛離柯家,朝馬路奔馳而去。
一路上,壓抑不住的思潮又讓他想起和冷觀在一起的種種片段,她冷傲又絕美的氣質(zhì),令人驚嘆的冰凍靈力,以及在他懷中的動人曲線…
一年了,他該死的不但忘不了她的冰與熱,反而在心上將她烙得更為清晰。她一定沒死!他如此告訴自己,她的氣息還依稀回蕩在他的身旁,那冰涼沁人的馨香是他腦中永世不會磨滅的印記,他好想她…
冷觀,你在哪里?靈力俱樂部又在哪里?他想傾盡一切買一個有關(guān)冷觀的消息,這是他此生唯一的希望,但是,那個賣希望的地方究竟何在?
車子轉(zhuǎn)進通往義賣會的道路,他心不在焉地開著車,四周的景物有點變了,他卻渾然不覺,徑自沉浸在濃濃的愁緒中,直到原本應(yīng)該筆直無阻的道路盡頭竟然出現(xiàn)一幢歐式美麗的建筑,他才赫然驚訝地減緩車速,在那亮著兩盞昏黃燈光的豪華門前停住。“這里幾時有了這樣的房子?”他奇怪地自言自語,該不會是走錯路了吧?看看手表,他已經(jīng)有點遲了,義賣會想必已經(jīng)開始,因此他不再多想,又把手放回方向盤,決定離開這里。
但他才剛轉(zhuǎn)動方向盤,一個孩子的身影忽地出現(xiàn)在車子的正前方,他心中一驚,急忙煞住,忙不迭地打開車門**車。
那影子飄渺不清,但依稀中與達達非常神似,幽魂般的蒼白小臉露出一抹奇異的微笑。
“達達?”他眨眨眼睛,生怕是自己的錯覺。
那孩子的身形變得更為透明,沒有說話,轉(zhuǎn)身消失在那幢建筑物的門內(nèi)。他在帶路嗎?
柯伯邑怔忡地發(fā)了半晌呆,才慢慢走進去。
庭園中花草盎然,即使在黑夜中仍飄著淡淡幽香。
他沿著石磚路走到房子前,猶豫著該不該闖入這個陌生的地方,門忽然自動打開,一股飄著醇酒與咖啡芬芳的香氣撲鼻而來,接著,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儒雅中年男人以低柔的嗓音道:“歡迎光臨靈力俱樂部。”
靈力俱樂部?柯伯邑傻了。
這里就是靈力俱樂部?
是…夢嗎?
有他站在門前,總管笑著走到他面前,側(cè)頭說道:“請進。”
“這里…是靈力俱樂部?”他的聲音因驚喜而發(fā)顫。
“是的。”總管點點頭。
“真的…是真的嗎?”一年來苦苦找尋的神秘地方終于出現(xiàn)在眼前,怎能不教他驚疑不定?
“真的,我們知道你找了好久了,進來喝杯酒吧!”總管引他進入。
完全英國調(diào)的裝潢,整個空間呈現(xiàn)褐色系,給人一種溫馨與篤實的感覺,雍容而自然,柯伯邑在恍惚中跌坐在沙發(fā)上。
一個女侍模樣的女人在他面前的玻璃桌上放了一杯酒。
他花了許多時間才叫回自己游離的魂魄。
“冷觀呢?她是你們的會員,對不對?她還活著嗎?”他倏地站起來,抓住總管的衣袖,激動地問。
“冷靜點,柯先生。”總管還是維持他慣有的平靜與溫和。
“你…認(rèn)識我?”他后退一步,覺得到目前為止一切都顯得太不尋常“當(dāng)然,我們記得所有的客戶,況且你還虧欠本俱樂部一些費用。”
“是的,我還未付清款項,但這是我欠冷觀的,我要她親自來收!”他低喊。“你只需付我一百萬臺幣,至于尾款,是你和我們會員之間的交易,不關(guān)我的事。”“告訴我,冷觀還活著嗎?我要見她!讓我見她!”他嘶聲地說。
“你必須了解,這里是個賣希望的地方,我們不接受單純的要求或是威脅。”總管淡淡地道。
“希望…是的,你們賣希望!那我可以買希望嗎?”他精神一振。
“當(dāng)然。”
“我要…”
“等等,先讓我告訴你一些規(guī)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