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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美得讓人瘋狂,冷觀…”他再度低下頭,深深吻住她,不顧腰間的疼痛,伸手拉高她的黑毛衣,探進去撫摩著她的身軀。//www.QΒ⑤。com\\
那是什么感覺?冷觀迷蒙地想著,一團熱氣怎么會在她全身亂竄?她應該是冰冷而沉靜的啊!但現在,一陣陣麻酥的快感從她的舌尖傳到她的腳趾,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柯伯邑的吻如狂風驟雨灑在她身上,把她的靈魂從身體抽離,把她的冷硬盔甲全都卸除。
他的吻來到她的胸前,黑毛衣被推擠到肩膀,黑色的衣服與她白嫩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他朝圣似地捧揉著那兩只玉脂,輕吻著,覺得自己就快醉死在她身上。她低哼一聲,思緒還在夢境邊緣游離,全身因**而弓起,心幾乎跳出胸口,腦袋里什么也不剩,一片空白。
他的身體已脹滿**,緊繃得超過他的忍耐極限,他不知不覺加快了速度,打算褪去她的長褲,然而手一舉,傷口痛得他脫口低喊,把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氣氛全都打散了。
“啊!”痛死了。
這一聲哀叫把冷觀的理智、武裝、冷靜全都叫回來了。
她倏地清醒,睜開眼,快如閃電地推開他,拉好衣服,怔怔地下了床。
瘋了!她一定是瘋了!她的眼睛睜得又圓又大,不敢相信自己竟會和柯伯邑吻成這樣。
“冷觀…”柯伯邑仰躺在床上,看著她臉上的潮紅又慢慢褪去。該死!她又要縮回冰窖去了。
“我…去叫管家來幫你上葯。”她僵冷著臉往外走。她得和他保持距離,是的,最好別靠近他,他太危險了。
“別走!”他喊住她。
“你的傷口裂了,得請醫生來,幫你縫合。”她繼續往房門走去。
“你給我回來!”他怒喝。
冷觀站住,慢慢轉過身看他。
“該死的!別又拿那副冰冷臉給我看。”他一手捂著腰間,大步**床走向她,邊走傷口邊在流血…
“你的傷。”她皺眉。
“讓它流!我不在乎!”他站在她面前,使性子地說氣話。
“柯先生…”
“別再叫我柯先生,我要聽你這兩瓣柔軟的唇喊我的名字。”他舉起另一只手觸著她的唇。
她像觸電一樣地撇開頭去,往后退一步。
“為什么要逃?冷觀,你剛剛還在我懷里響應著我的吻,為什么現在又要躲回你的冰冷世界?”
她沒有回答,她怕去回想剛剛自己做出的蠢事。
“你想逃,是因為你也愛上我了,對不對?”他熾熱的眼睛盯著她。
“沒有。”她否認。銀雪怎么可能和人相戀?
“撒謊!”
“柯先生,你的吻訓練有素,很能迷惑人,這大概要歸功于你的風流經驗吧!”她以反擊自保。
“你…”他真要被她氣死。
“難怪女人會被你迷得團團轉,你的魅力還真銳不可當呢!”她冷冷地訕笑。“你以為我只是一時興起?”他沉下臉。
“你禁欲太久了,需不需要我替你找幾個女人來陪你?”她諷刺地說。
“不必了,我只要你。”第一次動真情,他不會輕易放開她的。
“我只是塊冰,小心凍傷你。”
“那我認了,誰教我愛上你。”他坦白地說出真心。
“別隨便說愛,這樣你的愛會顯得太廉價。”她冷哼,轉身想走。
“我愛你。”他急忙拉住她,再說一次。
“住口。”她沒有回頭。
“我愛你…”他扳過她,但傷口已痛得撐不住,人往前倒了下去。
她聽見聲響,回過身,以為他又要故技重施,冷笑一聲想嘲弄他一番,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見他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她的喉嚨倏地被某種東西梗住,又慌又澀。“柯伯邑!”她急忙扶起他。
“別走,陪著我…”他還沒說完就暈過去了。
“柯伯邑!”她驚駭地喊著他,被他慘白的臉色弄得心神俱亂。
“你這個大笨蛋!”她低咒一聲,用力將他扛上床,再急電通知醫院,并叫來管家與仆傭照顧他。
事情似乎變得有點失控了,她在醫生替柯伯邑檢查傷口時站在他的房門外沉思。柯伯邑真的愛上她了嗎?從一個花花公子口中說出來的‘我愛你’三個字的真實性有多少?能相信嗎?
可是,就算是真的,她又能如何?姑且不論他是真心與否,她本身就沒有談戀愛的條件,她是靈力俱樂部的終身會員,如果結了婚,有了家累,那她還能如何幫別人完成希望呢?
她無法像雷掣一樣找到像安以樂這樣能追隨他的情人,因為她不相信有男人會為了女人放棄一切。在感情的世界中,永遠是女人犧牲、妥協、退讓與包容,只要不去沾愛情,她就不會有這方面的困擾。
就讓她繼續當銀雪吧!冷觀豁然地想著,當一個孤獨的人起碼不必為心愛的人傷神,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
解凍的心又開始重新構筑城墻,她決定不再受柯伯邑的影響,把康正時解決后,她將不再逗留。
她,是不適合愛情的。
這是她的結論。
“唉!就差那么一點點…”
達達躲在柯家后花園的樹叢中,瞪著二樓柯伯邑的臥房空嘆息,他噘著小嘴,鼓著腮幫子,清秀可愛的眉宇間充滿早熟的懊惱與扼腕神情。
他一邊觀察著柯伯邑和冷觀的‘進展’,但自從前天兩人差一點點就…之后,兩人之間似乎又恢復了原有的淡漠。柯伯邑養他的傷,冷觀不再踏入他房間一步,事情就擱在那里,教人看了干著急。
“真可惜。”他站了起來,拍掉手上的泥土,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白嫩的手心竟變得有些透明。
再這樣下去,他的愿望就無法實現了。他仰起臉,重重地吐一口氣。
丘比特可不是那么好當的,他忽然同情起愛神的工作,要拉攏一對男女還直是件苦差事,他當初以為比較有問題的會是他風流成性的爸爸柯伯邑,誰知到最后關鍵會變成了冷觀。
女生總是想得大多,他站在‘男人’的立場埋怨著,要愛不愛還得考慮一大堆有的沒有的問題,其是傷腦筋,男人就不會這么婆婆媽媽了,他這時候反倒欣賞起柯伯邑的坦率。
不狼我爸爸。他贊賞地點點頭。
可是,接下來要怎么辦才能湊合他們呢?他搖搖小腦袋瓜,無計可施地走來走去。依他看,冷觀明明對爸爸有情,為什么她又不接受他呢?會不會是因為姓冷的關系,個性也變得冷冰冰?
不會啊!她若是冷酷無情就不會幫他的忙了,而且,他偷看到她和爸爸接吻時并不是沒有感覺啊。
還是她對爸爸的不良紀錄懷有成見?嗯,這個可能性比較大,爸爸對女人總是抱著玩玩的心態,浪蕩成性,好色、喝酒、開快車…這些惡習單單任何一樣對女人來說都是重大的罪孽,偏偏爸爸全都有,真要追不到冷觀是他自己活該!
不過,他還是看得出來爸爸這次是動了真情了,如同他預料的一樣,爸爸愛上了冷觀,而且這一愛可能會愛得天翻地覆。
女人會怎樣看待一個為愛瘋狂的男人呢?他人小表大地暗暗自問,拿起泰迪熊拋上拋下。
忽地,他發覺花園中不只他一個人,遠遠的,一道黑影輕巧地掠過柯家,盤旋了許久才離去。
他嚇得全身發抖,他認得那團黑沉沉的東西,那是一股可怕又邪惡的力量。那個人又想來對付爸爸了嗎?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尾隨著黑影消失的方向,拔足跟過去。
他一直跟到一幢偏僻的別墅,看見黑影飄進二樓,便悄悄地溜上去,身體定在二樓的窗外偷覷。
那是一間黑漆漆的房間,窗里用厚重的窗簾遮著,但從一條縫隙,他可以看見里頭點了一盞昏黃的燈,看不見有人,卻聽見兩個人對話的聲音。
“你失敗了!我早說過該停手了,你就不肯。”一個聲音大吼著。
是康正時,達達眨眨眼睛,還是看不見黑暗中的他。
“哼!沒想到柯伯邑會這么護著那個女人,寧愿傷了自己也不殺她,這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啊。”一個陰沉的聲音響起。
達達驚慌地往后一縮,他最怕的就是這個人。
“什么有趣的事?你到底在說什么?”康正時抓著自己的頭翻道。
“你沒有看出來嗎?你那風流的弟弟愛上那個女人了。”
“那又怎樣?”柯伯邑看上的女人何其多。
“怎樣?這樣要對付他們就容易多了。”
“為什么?”
“奇怪,你在公司處理事情時非常機靈,怎么一回來就變得這么蠢呢?”“那是因為你出現了。”康正時痛苦地道。
“和我一比,你的確遜色,不過沒關系,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幫你得到,我這個人最不會跟人計較了,哈哈哈!”
“柯伯邑已經在調查我了,你還笑得出來!”他喝道。
“查出來好啊!這樣他就會知道他的風流全都遺傳自他的父親,當他知道你就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時,一定會狂怒的,到時候你再約他單獨見面,我自有辦法對付他。”“我…并不是真的要他死…”
“別傻了,你以為他知道你的身分后會放過你?柯伯邑雖然吊兒郎當,但他有著柯老饒勇的氣魄,他現在看似對長邑的一切漠視,但他總有一天會出面把垃圾與包袱全都清除,到時,你將是第一個被他清掉的對象。”
“他沒有那么厲害,他只是個有勇無謀的小子。”康正時從沒將柯伯邑放在眼里。“是嗎?你真的這么以為?那他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竟能瞞過你這個前輩。”那聲音依然從四周的墻上傳來。
“他不管公事,整日泡女人,還能有什么作為?”
“白癡!別太小看他,現在不除掉他,將來他會是個可怕的對手。”
“可是…”
“他一死,你才有太平日子可過,懂嗎?”
康正時默然不語。他真的得殺了柯伯邑嗎?
自從得知自己和柯家的關系,他曾經誓言報復,然而,柯老的驟逝卻讓他驚覺在被栽培的十多年間他已對柯老有了孺慕之情,果真是血濃于水?
他口口聲聲告訴自己讓老家伙死得太容易了,但內心深處他比誰都難過,也因此,他并不是其的想對付柯伯邑,只想給過慣優渥生活的他一點教訓,嚇嚇他,如此而已。但是到后來事情的發展他再也不能掌握,因為那家伙突然出現了…
“我要休息了,如果我猜得沒錯,柯伯邑在傷愈之后會來找你,到時記得叫醒我。”那聲音漸漸消失。
康正時癱在沙發上,眼睛慢慢張開,瞪著天花板,虛脫無力的四肢讓他花了好久的時間才站得起來。
達達終于看見了康正時,他駭異的瞪著康正時憔悴的身形,嚇得連身體也動不了。就在此時,康正時突然轉身,盯住他所在的方向,原來虛弱的身體倏地變得靈活,他沖向窗戶,拉開窗簾,推開落地窗,臉上泛起冷笑。
“哦!瞧瞧誰來拜訪我了,原來是你,一個跑錯時空的孩子。”他走上陽臺。達達上下牙齒打顫,怕得說不出話來。
“是你吧?是你多事找來那個女人的吧?你想干什么?救柯伯邑?哼,你就真的這么喜歡他,要他當你爸爸?”康正時一改平時老成的模樣,眼神變得詭譎難測。“你…你…你這個惡魔…”達達邊說邊后退,身體慢慢騰空。
“真可惜,你恐怕要失望了,因為柯伯邑馬上就要死了,他將不會有機會繁殖他的下一代,而你…就讓我連你的靈魂一起燒毀吧!”他伸出手,一團火在他手里燃起。“不要!”達達轉身想逃,但才側過身,全身就被一道火光困住,熾熱的火燒灼著他的身體,他忍不住大喊:“放開我!好痛!好痛!”
“反正柯伯邑和姓冷的女人遲早要死,而他們任何一人死了你都活不了,所以我就好心先送你上路,你耐心等待,你的爸媽很快就會去找你的。”康正時咧嘴大笑。“不!我不要這樣!爸爸!媽媽!救我!”達達哭叫道。
“別這樣!”不一樣的聲音從康正時的嘴里喊出,制止了對付達達的人。“你又來攪亂了!”康正時又以另一極陰沉的聲音怒道。
“你說要去休息的,又醒過來做什么?”康正時似乎在自言自話,不過,從他口中冒出來的居然是兩種聲音,兩種個性,就好象一個人在演雙簧。
“這個孩子留著只會壞我們的事,你難道不知道姓冷的女人就是他找來的嗎?”陰沉的聲音大喝。
“他只是個孩子…”
“住口!這孩子若讓他成形就麻煩了。”
“我不想傷了小孩,要就直接對付柯伯邑。”
“你這個白癡…”
達達趁他們爭執時掙脫了火焰,倏地消失在黑夜中。
“該死!他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