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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不敢傷你。”冷觀身上只圍了條浴巾,但氣魄仍然非常逼人。
“你別忘了你和我兒子的契約。”你信心十足地反駁。
“契約只是要你安全,沒注明你不能缺手缺腳,或是瞎了眼。”她以極冷的聲調說著。
柯伯邑打了個寒顫。他看得出來,她是真的生氣了,但是,不過是被看到身體就氣成這樣,那要是他吻她一下她不就馬上將他大卸八塊。
吻她?他仔細玩味自己的心思。沒錯,他剛剛真的好想吻住她,看她的唇是暖的還是冰的,不過,理智征服了沖動,幸好他沒做出害死自己的蠢事,否則就得不償失了。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洗澡,我還以為你離開了,所以…”他攤開雙手,無辜地聳聳肩。
“但你怎么進得來。”冷觀還是想不出原因。難道柯伯邑有某隱藏的力量?果真如此,為何他面對危險時不能自救?
“打開門就進來了,這有什么難?倒是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要摸黑洗澡?”他對她在黑暗中洗澡的怪僻不解。
“這不關你的事!”她的臉又沉下來了,黑暗是她的保護色,在她設下的結界中就算不點燈她也看得見。
“我只是好奇罷了。”他露出興味的表情。她看起來不再那么令人乏味討厭了。
“過度的好奇會惹來危機,請記住這一點。”她冷冷地警告,然后轉過身去不愿再面對他。“請你出去。”
“好、好,我走。”柯伯邑擺擺手,慢慢后退,但手才抓住門把,一個椎心的刺痛倏地攫住他的四肢百骸,他整個人蜷了起來,痛號失聲。
“啊棗”
冷觀回頭盯著他,以為他在作假,冷笑一聲,“別演戲了,柯先生,請你出去。”
“我…痛…”柯伯邑痛得臉色發(fā)白,冷汗直流,連話也說不出來。
“柯先生?”冷觀眉頭深鎖,走到他身邊,蹲下來探看。
“啊棗”他再次**,痛得雙手扯著胸口。
“柯先生!”冷觀不再懷疑,馬上伸手將他扶起,嚴正地問道?“怎么了?”
“痛…不知名的痛…”他大聲喘氣,調笑的臉換上一抹深沉的痛苦。
“痛?”她一愣,順手解開他的襯衫,發(fā)現(xiàn)他的胸口竟然泊泊流出血。“這是…”這是什么力量?那個想置柯伯邑于死地的敵人為什么能以這種方法傷人?這是達達口中的第二次危險嗎?冷觀駭然地思索著。
柯伯邑咬牙忍受這莫名的折磨,冷觀將他扶到床上,從浴室里拿出一條濕毛巾,拭去他胸口的血漬。就在這時候,他大喊一聲,開始在床上翻滾,嘶聲地吶喊著:“燙!燙死我了,又熱又燙…”
冷觀還未來得及反應,一道火焰竟從柯伯邑的胸口燃起,他的全身也隨即漲得通紅。
“天啊!”她無暇細想,撲在他身上,將他抱住,用全身的冰霜幫他除火降溫。
冰氣在他皮膚融成了水,一滴滴流了下來,但他還是不停地喊熱,表皮的火滅了,但體內仍然受著煎熬。
他的襯衫被火燒得殘破,翻扭間一一脫去,冷觀在慌忙間身上的浴巾也掉落,爭著救人的她顧不得自己的裸裎,用力壓住他的身體,全身緊貼住他,發(fā)出她全部的靈力,之后她捧住他扭動的頭,吸了一口氣,吻住他灼熱的**,朝他的口中緩緩送出冰涼的氣息,以冷卻他體內的熱度。
片刻后,柯伯邑才漸漸感到舒適,但他不想就此放開,進一步的索求清涼,反手將她擁進懷中,努力從她的嘴上**著沁人的氣流。
這是…冷觀?呼吸著清涼的氣息,柯伯邑對懷里柔細的身軀有說不出的喜愛,他吻著那兩片**,撫摩著那纖嫩的腰背,真想就這么溺死在這份清新如雪的感官里。
他慢慢睜開眼,小心偷窺著她全神貫注救他的神情,她的睫毛又長又鬈,鼻梁細巧可人,捧住他兩腮的手是如此輕柔,而她的唇是男人致命的毒葯,冰中帶暖,勾魂攝魄。
還有她美得讓他骨頭幾乎酥掉的嬌軀,才救了他身上的火,又燃起他心中的**,把他的心撩得意亂情迷。
冷觀急著救他,沒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正彼此交纏在一起,直到她不再從他身上感到熱力,才驚覺他的手緊箝著她的后腰,不但沒有放手的意思,還忘情地流連在她那兩片柔軟又冰涼的**中,貪婪地想從她身上探尋出更多女性的物質。
冷觀掙扎著想脫身,她抬起眼,正好看見他半瞇著眼瞼偷覷著她,那漂亮頑皮的黑眼珠泄露了他早已不再痛苦,只是借機占她的便宜而已。
“放開!”她撇開頭,眉間已然聚著怒氣。
“我的體內還很熱…”他咕噥一聲。
“少裝蒜了!你體內的火已經消除了,現(xiàn)在的熱氣恐怕是欲火吧。”她冷笑著想支起上身。
“你還真了解男人嘛!”她懶懶地笑著。
“差點被整死,你還有心情胡鬧?”他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嗎?
“反正有你在,我死不了。”他嘻皮笑臉地眨眨眼,暗暗喘了幾口氣。
“你最好要有心理準備,你的敵人不是簡單角色,到時我還不一定救得了你。”她事先提醒。
“那我只好認命。”吻過她,他覺得心飄飄然,快樂得難以形容,連死都不足畏懼了。奇了,這是什么心情?
“你…在我生氣前最好放手,柯先生,否則你會真的變成冰棍。”她氣得掙開他的手,以最快的速度撿起浴巾裹住身子,翻身下床。她竟然讓這個好色的男人看到她的****,天!她即使再鎮(zhèn)定也忍不住耳根子微紅。
“這下子我不得不相信有個會巫術的人想置我于死地了。”他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胸口被灼傷的痕跡,自言自語著。
“那不見得是巫術。”她抑郁地接口。巫術沒有這種力量;一種遇上勁敵的警覺油然而生。
“哦?難道會是靈力?冷觀,該不會是你靈力俱樂部的朋友吧。”他盯著她,眼中全是戲謔。
她用眼白回答他。
柯伯邑自嘲地聳聳肩,他并非不害怕即將來臨的危險,只是,在搞不清狀況就先自己嚇死自己實在不是件聰明人會做的事。
他會找人去查的,順道將那個未曾謀面就能預測他會遇險的兒子也找出來,那孩子委托了個美女來保護他,這份盛情他怎能置之不理呢?
此外,他如果任冷觀就這樣從他身邊走過未免太對不起自己的眼光了。
“冷觀,你沒有和男人上過床嗎?”他忽然問道。
她轉身瞪他,對他低級的問題懶得回應。還以為他被嚇得正視自己的危機了,豈知仍不改嬉鬧本色!
“如果每次受難都能得到吻你的報償,那我倒寧愿多來幾下。”他大膽地逗著她。
一道空氣凝成的冰團猝不及防地射向他的嘴,封住他的胡言亂語。冷觀頭也沒回地轉身走進浴室穿衣。
“唔…”又來了!柯伯邑已冷得從床上跳起,雙手捂住口,沖出房間,到樓下找熱水替自己的嘴解凍。
懊死的!這女人沒半點幽默感嗎?
柯伯邑沒好氣地猛灌溫水,低咒著冷觀的心狠手辣。不過,當身體恢復了暖意,他不禁又想起了將她抱在懷里的那種美妙滋味,那是前所未有的一種特別感觸,冷冷的溫暖,剛強的柔軟,她是如此充滿矛盾且耐人尋味。他在綺思下恍惚出神,壓根兒把身體與車子都能自動著火的玄疑危機拋到腦后去了。
當然,要把她趕走的意念也早已不翼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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