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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王先回王府休息吧,晚間記得入宮,晴怡跟孤回宮,孤有好些話想問問晴怡。”晴怡點頭應是,方燁成緊隨其后,嚴軒辰見狀瞥了他一眼他才住了腿,訥訥的站在后面不動了。他們的小動作嚴軒逸倒是沒察覺,帶著晴怡和文武百官又呼啦啦的回了宮。嚴軒辰也帶著林秋和一眾暗衛(wèi)回了翼王府。剛到王府大門口,嚴軒辰一下馬便一把把林秋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往里走,理都沒理站在門口迎接他們的幾人。溫寒,夢桃,林沐,凌青:“……”剛進云煙閣,嚴軒辰便把林秋按在了榻上,林秋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人堵住了唇瓣。深入,糾纏,舔舐……林秋眼尾泛紅,發(fā)絲散落,虛軟的被嚴軒辰壓在身下。“秋秋,傷都好了,身體也沒事了,我之前忍了那么久的,可得討回來了,”林秋全身都泛著淡淡的粉紅,陷在錦被中間,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只在唇齒間溢出些如同貓兒一般的嗚咽。嚴軒辰卻還記得那日逼著林秋喊出來的一聲‘夫君’,聲音軟糯糯的,直喊的人心尖發(fā)顫。這會又起了壞心思,湊到林秋的耳邊,循循善誘。“秋秋,叫聲夫君。”林秋微仰著頭,喉間溢出斷斷續(xù)續(xù)曖昧到極致的聲音,卻羞得叫不出一聲‘夫君’。嚴軒辰也不著急,對著一點細細研磨,磨的林秋眼神迷離,淚珠滾落。終究抑制不住破碎的吟出‘夫君’二字。嚴軒辰才終于滿足。從晌午回了府一直到晚宴前,嚴軒辰才終于停下了征伐,輕輕吻去林秋眼角的淚珠。林秋昏昏沉沉的被嚴軒辰抱到浴殿清理干凈,又昏昏沉沉的被嚴軒辰抱回寢殿。他是想跟著嚴軒辰一起去晚宴的,可是太累了,本來還昏昏沉沉的,卻在沾到床榻的瞬間直接睡了過去,還睡的很熟。嚴軒辰低頭輕吻了一下林秋泛著潮紅的眼尾,起身去了外間更衣。其實嚴軒辰就是故意的,把林秋累的沒有精力跟著一起去晚宴。今日晚宴說好聽了是接風宴,說難聽了就是彈劾宴,他把北遼打下來,雖是大功,也是大錯。有嚴軒逸在,解決不難,卻難保會有不好聽的聲音,嚴軒辰不想讓林秋聽到。尤其是合約的事,恐怕京中也有不少人知道了,想拿此事做把柄好好說道說道呢。嚴軒辰不介意受些污言穢語,但他不想林秋受委屈。如今事情一出恐怕林秋也會暴露在人前了。嚴軒辰眸中閃過一絲冷意,這次回來那幫老匹夫還當他能任人揉搓,笑話。換好了衣服,嚴軒辰又無聲的走到里間看了一眼林秋,確定人睡得安穩(wěn)才出了云煙閣。
“江潯。”“屬下在。”嚴軒辰回頭看了一眼云煙閣的門,目光極致溫柔。“你守著云煙閣,誰也不許進,也守著林秋不許他亂跑,若他醒了問起,就說本王參加宮宴憂心他的身子讓他好生待在云煙閣,本王很快回來。”“是,王爺。”言罷,嚴軒辰直接出了王府上了進宮的車駕。竹翠院里等著見王爺一面的幾人再次錯過…… 彈劾宴煊赫殿。嚴軒辰一入殿門便察覺到氣氛冷凝。抬眼便看到主位上面色鐵青的太子和他身邊略顯蒼白的晴怡公主。嚴軒辰心中冷笑,這是已經(jīng)為難過晴怡了啊。想了想,裝作什么都沒看出來的樣子走到正中行了一禮。太子雖然面色不好看,但也不是沖自家弟弟,還算溫和的開口讓他免禮入席。果然,還不等嚴軒辰坐穩(wěn),禮部尚書就起了身。“翼王殿下,恕臣多嘴,宮宴您竟也姍姍來遲,比太子殿下來的還晚,實在是讓太子殿下有失顏面啊。”嚴軒辰心中來了些樂趣,老匹夫還行,知道一開始先挑個溫和點的錯開口,這是想挑撥自己與兄長的關系呢。“尚書大人,知道多嘴就該閉嘴,想必尚書大人孤家寡人,家中也沒個像樣的兄弟姐妹,自是無法理解本王與皇兄之間深厚的兄弟情義的。”這話實在是戳了禮部尚書的心窩子了,禮部尚書家里的丑聞在京都也算是出了名的。當年禮部尚書家中長兄嫉妒幼弟高中,想取而代之,卻被其母撞破廝打,直接打到了大街上,最后卻因到底是家事,也不曾涉及人命,也就不了了之了。禮部尚書被嚴軒辰一句話堵的面色難看,卻憋了半天憋不出下一句來,只好坐下。嚴軒逸卻不打算善罷甘休,剛剛憋了一肚子火,不發(fā)出來可不行。“禮部尚書怎么不說了,剛才翼王沒來的時候不是還說的很高興嗎,怎么這會偃旗息鼓了?再把你剛剛說晴怡公主的話拿出來說說啊。”禮部尚書剛剛敢說不代表現(xiàn)在也敢說。太子一向以溫和著稱,最兇的一次也就是那日爭取糧草的時候罵了個老臣。翼王可不一樣,萬一真給惹急了……可惜他不說,嚴軒逸可不打算放過他。“尚書大人剛剛不是還說晴怡公主已嫁做人婦,再入宮不妥嗎,剛剛不是還說晴怡公主和親毫無作用,如今戰(zhàn)亂都是晴怡公主的問題嗎,怎么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