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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元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才來過一次,這里的人就把自己給記下了,看來這的老板真不簡單啊。和對方很熱情的招呼相比,沈陽只是淡淡的回道:“我姓沈,你叫我沈先生好了?!?
那管事的多看了沈陽一眼道:“兩位請隨我來?!?
越往里走,沈陽越吃驚,單從這園林的布局下來看,幾科是照挪了以前皇家園林的格局,蘇州的留園是沈家名下的產業,當年沈陽曾經去過,留園曾做為康熙的行宮,而這里的園林也幾乎是在處處體現出一種皇家的大氣和貴氣,這里的主人到底是誰?弄這么個地方這是為了賺錢這么簡單嗎?沈陽市開始有點注意這兒的一切了。
跟著管事的一路往里,沈陽不斷的觀察著這里的一切,總覺得這的園林有許多似曾相識的感覺,看著看著沈陽突然想明白了,這里很多地方是完全在仿照圓明園里的一些景點,有的幾乎就是照搬的,難怪沈陽覺得眼熟。
前面又是一個回廊,如果沈陽沒有記錯的話,回廊的假山后面是個門,門后面又是個院子,院子里應該是座小樓。果然一切如沈陽所料,一座小樓出現在眼前,樓上有匾,匾上有字曰“天上人間”匾的兩旁有付對子,上聯:昔日帝王居,下聯:今朝逍遙客。這時候管事的停下來道:“二位爺請進,玩的盡興點。”
進得樓來,里面已經有五個客人在里面了,沈陽仔細的看看這些客人,發覺他們都不是普通人,無論是氣度還是穿著,都顯示出一種不凡。沈陽越發對這里的主人感興趣了。外面的天終于暗了下來,小樓的客廳里點上了紅燭,盡管現在上海已經有了電燈,可這樓里卻看不見一個電燈。見沈陽他們進來,樓里有兩位年輕貌美的女子迎了來,沖二人萬福道:“兩位爺真是好運氣,今天趕上最后一撥了。真要是再晚來半刻,這天上人間就得關門謝客了?!?
看來劉明元是知道底細的,沖著兩位女子道:“兩位姐姐,這么說今天是你們招呼我們哥倆了?能不能透露一下,今天晚上玩的都是些什么節目?”
“這位爺是在拿我們姐妹開心了,休說我們這等容貌爺是看不上的,爺你這時候來,可不是沖著我們這污了的身子來的吧?呆會有七個妹妹出閣,爺只要出的起價錢,包爺您一夜消魂,哪還會記得我們兩個。”別看這說話的女子伶牙利齒的,神色也笑語盈盈,可沈陽還是捕捉到這女子眼睛里閃過的一絲黯然。
“兩位姐姐真愛說笑,我們哥倆可不是什么豪客,今天有你們陪著我們就知足了。”劉明元現在的蜜罐立刻就丟了過去,兩位女子不由臉上閃過一絲喜色,但很快就恢復常態。只是這沈陽和劉明元都是赳赳漢子,生的也魁梧,樣子也俏,真要是普通的窯子,那還不把婊子們愛煞了。
沈陽也看出來了,這里應該是個妓院,只是這妓院要高檔的多。來的客人也都是些檔次高的。說話間沈陽又發現這兩個女子一直用一種希翼的眼神偷偷的瞟他們兩看赤還真的看上他們了。
兩位女子引二人到里邊尋個位置坐下后,一個個坐在沈陽和劉明元身邊伺候起來。今天的活動顯然沒開始,桌子上早有酒菜放在那。兩位女子親昵的伺候沈陽他們吃酒。出來的急,沈陽和劉明元也沒顧上吃晚飯,現在就當是晚飯了,兩個女子又是勸酒又是挾菜的,好不親熱。
沈陽再看看其他客人,每位客人身邊也都有位女子在伺候,只是那些伺候著的女子沒有表現出這兩位女子的熱情。而那五位客人也多少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一直都在關注著內宅的動靜。沈陽總覺得不對,知道劉明元一定知道點什么,再看劉明元在女子的伺候下吃的不亦樂乎,還不斷對身邊的女子上下其手,亂占便宜。而伺候劉明元的女子卻一點都沒表現出不滿,反而開心的很。臉上的笑容都樂上了眉梢。再看看自己身邊的這位,也許是沈陽一直表現的很平淡,這女子臉上多少帶了幾分愁容,只是隱藏的很好,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來。
“兩位姐姐,我和我這兄弟有點私房話要說。你們是不是……”沈陽話還沒說完,兩位就知趣的站起來道:“爺,你們有話盡管說,我們姐妹先回避一下,等你們好了再喚我們?!?
“你這是干什么嘛?沒看見我正爽著呢?”劉明元嘟囔著。
沈陽低聲道:“我說你小子玩的什么把戲,這又是什么地方?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不然我立刻走人。”
面對沈陽的逼視,劉明元內心一陣不安,這“逍遙居”是什么地方,劉明元可以說很清楚,也可以說一點都不知道。劉明元從沈陽市的眼睛里看到了強烈的不快,這才想起他這位好友最忌諱的就是別人的欺瞞。想到這里劉明元幾乎下定決心,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沈陽,可就在這個時候,內屋里傳來一陣充滿魅力和誘惑的笑聲,劉明元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縮了回去,只是賴皮的笑了笑道:“兄弟,別問這么多了,到時候你就明白了?!闭f完劉明元眼睛里出現一種狂熱和期待,眼睛直勾勾的沖著內屋看著。
劉明元的一切表現都完全落在沈陽的眼睛里,從不安到狂熱的期待,內屋里將要出現的是什么人?而劉明元從德國回來后又經歷過什么?一向肚子里藏不住話的劉明元又有什么不能告訴自已的?這逍遙居到底是個什么所在?種種疑團一起涌入沈陽的腦海,不待沈陽細想,內屋的門簾被掀開。
“各位大爺,不好意思。累你們久等了?!边@聲音聽起來很平常,可沈陽卻感到一種強烈的誘惑在挑逗著自己。在沈陽聽來,這話似乎就是在對自己一個人說的,這笑也是笑給自己一個人聽的。
未見其人而先聞其聲,這聲音中有種魔力,快速的勾起沈陽內心里許多**,令沈陽壓抑多年的青春熱血在瞬間就沸騰起來,恨不得立刻就沖上前去,將簾子后出來的婦人抱到懷中肆虐一番。
“不行,這聲音里古怪?!鄙蜿柲母嬖V自己,強忍誘惑把舌頭伸到牙齒上,用力的一咬,疼痛帶來的感覺讓沈陽頓時恢復了清明。沈陽再看看周圍的其他人,包括劉明元在內的其他客人。表情都如癡如醉一般。其中一位客人剛才正在調戲懷中的侍女,這會兒也忘記了懷里的女人,眼睛如死魚一樣的盯著一個方向,絲毫沒有發覺,懷中的侍女的**在他大力的捏掐下,待女正在痛苦的忍耐,更令沈陽吃驚的是。饒是如此,那侍女竟沒有叫出半聲痛苦的呻吟,只是在那默默的強忍。天啊!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沈陽默默的問自己。
終于能清楚的看見那簾子后頭出來的人了,沈陽不看則已,看了之后整個人猶如被雷擊一般,當聲就愣在了那。
內屋中魚貫走出一群女子。為首的那位女子沈陽居然認得,不是別人,正是那在海輪上邂逅的美女,許如云。這一刻的許職云不再是那個沐浴在海風中,臉上一縷輕紗,閑靜含羞的少女。出現在沈陽面前的是另一個許如云,一件低胸裝露出大半個**,深深的乳溝似乎能淹沒一切的**,眼神里充滿一種feng騷和挑逗。整個身材在那件洋晚裝的襯托下顯得性感惹火,哪里還是沈陽見過的那個許如云?唯一沒變化的只有那張臉,那張令沈陽記憶深刻的臉,只有在這張臉上,沈陽才發現了一些異樣的東西,眼神后偶爾閃過的寂寥和無奈,快速閃過淡淡憂愁,都令沈陽為之心悸,這還是自己遇見過的那個許如云嗎?
這當口,帶沈陽他們進來的管事又出現了,來到正中大聲說道:“各位爺,又快到年關了,這天上人間的十二金釵如今只剩下如煙姑娘還是完壁了。老規矩,只要是我們姑娘看上的,交上銀子立刻就可以洞房。要是您手段高強,打動了如煙姑娘,還是那句話,您不用再花一個子,帶上姑娘就回家去……”
這管事話還沒說完,下面就鬧了起來,“下去吧您吶,這話我們都聽了一年了。”已經被吊足胃口的客人們一陣鼓噪,紛紛起哄,把管事的給哄了下去。聽得管事的話,沈陽心頭突然泛起一陣欣慰和失望,欣慰的是這姑娘原來不是許如云,只是長的像而已,失望也是這如煙不是許如云,又失去了和心愛姑娘重逢的機會。和堂前喧鬧的氣氛相比,沈陽的內心卻是非常的清醒,這逍遙居可太不一般了,得好好的了解一番。心中另有目的的沈陽,下意識的往后縮了縮,生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別看客人們剛才鬧的還歡著,可這如煙姑娘站起來用眼睛四下環顧的時候,大家伙立刻都安靜了下來,都力爭把自己最優秀的一面展現出來,讓這位如煙姑娘看上自己,就連沈陽身邊的劉明元,也都挺直了身板,眼睛充滿希望的看著中間的如煙。
看著一雙雙狂熱的眼睛,如煙把客人們一個個的看了過來,看到沈陽這邊時,沈陽下意識的把頭一低,躲開了如煙的眼光,這如煙的眼睛跳過一絲愕后,邁步朝沈陽這桌走了過來。
低著頭看著如煙的腳步不斷的*近,并最終停頓在自己這張桌子面前,逃避不是辦法,沈陽慢慢的把頭抬了起來,用一種淡泊的眼神迎上了如煙注視過來的目光。
當沈陽的目光和如煙的目光以上后,沈陽在第一時間發覺到如煙的眼睛里如白駒過隙的詫異,兩雙眼睛就這么靜靜的注視著對方,這時候沈陽突然發現,在和如煙的對視中,自己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清醒又開始模糊了,一種強烈的侵犯**在內心中慢慢的升騰,沈陽覺得自己的意識就要完全淹沒在如煙的眼睛里時,危機中沈陽悄悄的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擰,疼痛幫助沈陽擺脫了如煙眼神的控制。
看著沈陽快速恢復的清醒,如煙笑了,朝沈陽伸出一只手。雖然沈陽在內心不斷的吶喊:“拒絕她,她很危險!”可還是不由自主的握住了這支伸向自己的小手,在眾人嫉妒和遺憾的目光中,沈陽被如煙牽離了座位,如煙從脖子上摘下個花環,含情脈脈的看著沈陽,然后給沈陽戴上花環。
“唉!……”大堂里的客人們發出了整齊的嘆氣聲。這時候管事的又跳了出來道:“今夜的探花郎挑選出來了,今年的群芳會也告一段落了。明年我們還會有同樣出色的新人出現,沒選上的爺們也別失望,機會大把啊。有想回去的爺,我這就讓人給您開車去,要是不回去,邊上就是帝王家,到那大家能享受到帝王一樣的待遇,在逍遙居??腿司褪俏覀兊闹髯??!?
北京,楊一家。許如云現在就好比坐在熱鍋上的螞蟻,這楊一家里的女人全到了,都要來看看沈清霜相中未來媳婦。許如云雖然在交際場合上能進退自如,可是在眾多的未來婆婆面前,這位法國巴黎醫學院的碩士也有點手足無措了。
當看見母親帶來的沈陽市的照片時,許如云心里頭一陣甜蜜,沒想到船上邂逅的那位英俊的軍官,居然就是國內第一人楊一的小兒子,兩家還是世交,所以母親提出相親時,許如云也就在害羞中答應下來。
說是許如云陪母親到北京來玩,其實是母親送許如云到北京來就任北京衛戍部隊醫院的大夫,以許如云的學歷和家世,找這么一份像樣的工作可太容易了。原本許如云還不情愿到北京來上班,接到聘書時也猶豫了幾分,可是得知相親對象是沈陽時,許如云沒有再猶豫了。一口答應下來。
作為姑娘家,陪著母親到心愛男子的家來拜訪,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只是這兩家的關系擺在那的,就算沒有相親這檔子事,到楊一家來玩也是很正常的。
雖然沈陽家里的這些媽媽們對許如云的到來表現出極大的熱情,盡量讓許如云留下個好印象,可是美中不足,沈陽去了上海。這怎么能不叫許如云感到失望。畢竟自己最想見的人不在。不過許如云也不擔心,只在人在北京,重逢的日子就不會太遠了。
兩家的女人們在那親熱,心里都在憧憬著結為親家后的美好心愿,許如云的媽媽早就從女兒的口中得知,許如云和沈陽是認識的,而且互相有很深的好感,不過這些話可不能現在就告訴沈陽的家人,免得別人說自家的女兒管教不嚴,在外頭隨便勾搭男人。
女人們都忽視了另外一個關鍵性的人物,那就是沈陽的父親,大中華共和國的總統閣下。對包辦婚姻極度抵觸的楊一,現在是鐵了心要幫沈陽逃過這一場強加過來的婚姻了,沈陽還在上海,由陸軍部簽發的一道軍令已經被發往上海,陸軍部少校參謀沈陽,被任命為第七師第二十八團團長,并即刻到任。原本駐扎在上海松江的第七師,眼下正開始往東北開拔,沈陽的命令中還有一道指令,那就是讓沈陽親自帶領一個連,負責到江南制造總局去,走海路押送一批分給第七師最新式的裝備到東北??傊畻钜话档乩镒鲞@些手腳就是要沈陽一時回不成北京。
在親自監督命令發布后,楊一霸戰友了陸軍總長的寶座,抽著特制的巴西雪茄,得意的說道:“沈老三啊沈老三,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啊。”
楊一得意的表情讓劉銘傳納悶的不行,問道:“我說先生,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小沈陽才回家,屁股還沒坐熱呢,你就支著他亂跑,這些年沒少見你念叨著想兒子,怎么兒子回來了您還往外攆啊?”
“你當我想這樣啊?還不是……”楊一警覺的看著劉銘傳,及時的想起二丫和劉銘傳的夫人是親姐妹,萬一劉銘傳口風不嚴,這沈清霜知道后生氣起來,那后果就嚴重了。
于是楊一把說到嘴邊的話又縮了回去道:“你就別管這事了,總之這軍令是你陸軍部下的,和我沒有半點關系,要是走漏了半點風聲,你就準備退休吧?!?
威脅,**裸的威脅,眼下世界大戰正打個開頭,這時候要劉銘傳這好戰分子退休還不要了他的命啊,沒準中國就插上那么一腳,要是看著別人在那打仗自己在家孵小雞這日子也沒法過了。
沈陽成為今夜最讓人羨慕的主角,這一點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就在沈陽在如煙姑娘的牽引下離開堂前往后院而去時,逍遙居里的一間不為人知的密室內,一場對話似乎能說明點問題。
密室布置的很豪華,如果是一個細心的人就會很快發現,這間屋子里的主色調是明黃色,主人的衣服,所有的布簾,就連椅子上的坐墊都是明黃色的,明黃色在以前代表著什么,代表著至高無上的皇權,歷代只有皇帝和其指定的繼承人才可以使用這一顏色,而這間屋子的主人用的正是這種顏色。如今實際上雖然是楊一的獨裁政府,可表面上還是個民主政權,人們對明黃色或許沒有以前好第敏感,可這里的主人如此大規模的使用這一顏色,其用心也可見一斑了。
逍遙居的管事在與這間屋子的主人對話時是行的下跪禮。
“主子,如煙姑娘沒有按照事先預定的計劃,沒有選擇那位海軍上校,而是另外挑選了一位新來的客人,您看這事……”管事的雖然沒有明確表示自己的置疑,但他疑問的口氣已經說明了他的不滿,只是這如煙姑娘雖然表面上只是一位妓女,但實際上在這逍遙居里的身份和地位都不是管事的所能比的,所以他在語氣上也注意很多。
望著隱藏在簾子后頭的主子,管事的從內心中感到一種恐懼,俗話說伴君如伴虎,雖然他也算是主子的親信了,可一向喜怒無常的主子,其性格是很難琢磨的。更何況這逍遙居內,據說除了如煙姑娘,就只有主子的近侍真正見過這位主子,由此可見如煙姑娘在這里的地位。
“對這位新來的客人。你有什么看法?他的底細你又知道多少?你說說看?!敝魅说恼Z氣一如既往的陰沉,也給了管事的巨大的壓力。這擺明了是要考察一下管事的能力。
管事的不敢馬虎,從身上摸出一個本子道:“主子,根據劉明元提供的材料來看,這位叫沈陽市的軍官家世一直隱藏的很好。從他日常的一些生活習慣來看,沈陽的家世非富即貴,而且應該是那種大家出身。我們初步判斷。他應該是沈家的人??墒巧蚣业那闆r我們知道的也差不多,也沒聽說過有這么一號人物。所以……”
“所以你們就覺得沒必要重視了是不是?”管事的話語被主人陰冷的打斷,嚇的管事趕緊的把頭壓的低低的,額頭都已經抵到地板上了。
“狗奴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頭對如煙姑娘不滿,我實話告訴你,如煙姑娘放在從前那就是金枝玉葉。你見了得磕頭叫主子?!边@話把管事的頓時嚇出身冷汗來了,想起平日里自己對這位如煙姑娘,多少都有些刁難的地方,看來是別人沒和自己計較啊。
見管事的跪在地上哆嗦,簾子后的主人繼續說道:“奴才就是奴才,有的東西你是永遠都看不明白的,還是如煙的眼睛毒啊,有句話得提醒你,當今的第一人楊一。他的子女沒有一個姓楊的?!?
新年終于來了,沈陽沒能回去和家人過上一個團圓年,因為有任務。作為留學德國回來的軍官,沈陽得參加一個接待德**官訪問團的工作小組,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德國人和中國政府之間的任何舉動,都會引起國際上的軒然大波。
似乎是為了表明自身的立場,中國外交部在上海舉行了這次春節的新年晚會,接待的也都是來自各國的使節,這樣一個晚會其實應該在北京舉行,可是中國政府放在上海來辦,似乎也有另外一層意思。
躲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沈陽有點心不在焉的看著來往的客人們,沈陽參加這個晚會也是楊一點名的,中國政府為了表明對這次晚會的重視,外交部長唐廷樞親自從北京趕到上海,國際上也十分關注這次活動,這次活動后要舉辦的新聞發布會,被國際上認為是中國政府正式對歐洲戰爭表明自己所持的態度。
晚會還沒開始,可是各國的外交官們都在那互相交流,無非都是在猜測中國政府的態度,英法俄三國的大使可以說是這個晚會上最揪心的主,雖然都在盡力的表現出自然,但神色間的擔憂還是沒辦法隱藏,三國大使在那竊竊私語,估計也是在交換各自的情報。
“這些年中國政府對我國的幫助很大了,我國政府一再要我代表政府對中國表示感謝?!闭f話的有意把聲音說的很高,似乎是怕大家都聽不見。沈陽順著聲音看過去,原來是越南的大使阮小二,他說話的對象是日本大使犬養一狼。
“是的,閣下說的太對了,我們日本政府也對中國政府的援助表示極大的感謝?!?
這兩個國家楊一和沈陽都提到過,用楊一的說來說,這兩個國家都是典型的白眼狼,都是過河拆橋的好手,他們最大的特點就是信服實力,誰強誰就是大爺,緊跟大爺后頭混是他們的一貫做法。沈陽不知道楊一為什么會對這兩個民族如此反感,不過對楊一下的結論,沈陽并沒有持多少懷疑的態度。
不過沈陽對他們在公共場合這樣拍中國的馬屁也覺得好笑,中國政府對這兩個國家的援助是不少,日本人的鐵路全是中國人修的,只不過中國政府占有四成的股權,如今的日本市場上到處都充斥著中國生產的便宜貨,在這種環境下,日本的民族工業發展可以說是極其緩慢,可就是這樣,日本政府也沒有敢表現出太多的不滿,只是在暗地里做些手腳,比如給國內企業補貼什么的。至于越南就更不用說了,根本就是中國的殖民地,就連越南國王看見中國派去的使節,也是要親自接待的,中國在西南的十幾萬大軍,不僅僅是用來監視周邊附屬國家的,還可以隨時讓這些國家改朝換代。
這些人在這里吹捧中國,骨子里還不知道怎么在咒罵呢。沈陽覺得這些人越看越惡心,不由把目光向其他地方轉移。
現在的場面有點奇怪,參加晚會的國家代表很多,來自亞洲的朝鮮,日本,越南,等國的代表聚在一起,歐陽國家也是涇渭分明,德國奧匈帝國和意大利的使節聚在一起,英法俄又是一圈,其他歐洲國家的代表又是一團,只有美國代表是哪都不參合,在各個團體間來回周旋,但都是禮貌的打個招呼,決不過多逗留。表面上看起來美國使節和其他國家的關系都很不錯,其實大家都清楚,美國現在比任何國家都想置身事外,歐洲戰場這個大旋渦,可不能輕易卷進去,這時候作為國家代表的大使,說話是格外小心的,可以說幾乎都是在不斷的說著廢話。
看著這些帶著面具的人們在那不斷的變幻著嘴臉,沈陽更加沒有心情了,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腦海里浮現的是那個令人無法忘記的夜晚。
那個夜晚發生的所有事情,沈陽已經沒辦法全部清楚的回憶起來了,只是記得自己抱著看個究竟的心態,跟著如煙進入她的閨房,然后在如煙的閨房里,在美色的誘惑中,沈陽喝下了那個晚上的第一杯酒,然后沈陽就一直處于一種夢幻狀態,事后沈陽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場美夢,可這個美夢又是如此的真實。
夢幻中沈陽清晰的看見了如煙姑娘慢慢的清除身上所有的遮掩,妙漫多姿的身材一直在不斷的散發出無法抗拒的誘惑。
當沈陽從夢中醒來時,如煙已經不在身邊。但屋子里卻充滿了這個女人留下的味道,從夢幻中沈陽依稀知道發生了些什么事情,雪白的床單上鮮紅的印記告訴沈陽,自己已經是一個真正的男人。而讓自己成為一個男人的女人叫如煙。整個美夢無論過程和結果都是那么的美妙,如煙那張在激動中迷離的眼睛是沈陽沒有辦法忘記這個女人的根源。
整個過程如煙給沈陽與極大的滿足,這是沈陽最清晰的記憶了。
沈陽離開逍遙居的時候,再也沒有看見到如煙的出現,她就真的象一陣煙霧,消失在上海的早晨。
那天過后沈陽也去過幾次逍遙居,可就是怎么也見不著如煙了,其他的女子在沈陽的眼里,就跟透明的沒什么區別,根本挑不起沈陽對女人的**,可是沈陽的**卻是已經被引爆了,這段時間,沈陽一直試圖在找一個突破點,也去過很多歡場,可就怎么也找不到和如煙在一起的那種無無以倫比的快感。
沒有見到如煙已經有十天過去了,沈陽幾乎天天都會去逍遙居報道一下,但是每次都失望的離開了。
沈陽的思緒被一陣熱鬧聲打斷了,看來晚會上有大人物出現了,果然,沈陽朝人群密度最大的地方看過去時,看見了經常在自己家里出現的唐延樞,沈陽叫他唐四叔。
唐延樞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進大廳,門口的記者們早就用不斷的閃光燈包圍了這位中國官方對外的最高代表,可心說今天晚上由唐延樞出面的記者招待會,將會改變整個世界的對抗格局。
可以說在這一剎那,世界的目當都投向了中國,都關注著這個晚上。
“女士們,先生們,現在宣布,晚宴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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