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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混蛋。我殺了你。”阮洪文起身要朝阮洪武撲過來,這才發現兩支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把自己按在椅子上。這時候阮洪文才發現,自己的身后已經站著四個手持短槍的黑衣人。
看著眼睛里盡是絕望地哥哥,阮洪武得意的對阮洪文道:“今天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的女人被我玩。看著你地女人滿足的叫喚。”
說著阮洪武把女人推到一張桌子前面趴著,借著剛才女人和阮洪文做事時遺留的泛濫,從后頭奮力地發起沖刺。
憤怒的阮洪文拼命的想站起來。可是被幾只手死死的摁在地上,兩腳剛想動彈,立刻被狠狠踩上一腳,膝蓋猛烈的撞擊著地板,發出碎裂的聲音。
“啊。…………。!”阮洪文發出凄慘的叫聲,女人得到滿足后爽快的呻吟聲一起在空蕩的房間里回響。
終于阮洪武發出怒吼,光著下身從女人身體里出來,來到自己的哥哥面前蹲下,阮洪文被兩只腳有力的踩在脖子和頭上,翻著眼睛憤怒的看著自己的弟弟,剛才還在怒罵的嘴巴,已經被幾腳踩的滿嘴是血,牙齒也被踩掉幾個,疼的已經不能再說話,只能是嗚嗚的叫。
“哥哥,我親愛的哥哥,我忘記告訴你了,你的王后滋味不錯,當初你還是太子的時候,我就有幸睡過她,都怪哥哥你不會滿足女人,要不是她幫忙,我還拿不到你的兵符呢,如今這河內城所有的部隊都在我的人的控制之下,你可以安心的去了。”說著阮洪武站了起來,狠狠的一腳踢在阮洪文的臉上,阮洪文嗚咽著暈了過去。
天亮了,河內城的大街小巷上開始不斷的出現安民告示,告示上勸市民們安心,中**隊已經和國王達成和平協議,可是市民們誰也不敢出門,昨天晚上的兵荒馬亂足以讓他們老實的呆在家里。
就在昨天下半夜,河內城里是雞飛狗跳,大隊的官兵包圍了一家又一家的達官貴人們,抓的抓殺的殺,女人的哭喊聲和死者臨終發出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河內城的夜晚,一個晚上的工夫,昔日忠于阮洪文的官員們,幾乎沒有一個漏網的。
“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這是阮洪武從楊一給他的信上看到的話,并且忠實的執行。
涼山,跟河內的混亂相比,涼山是一片安靜,中**隊在一夜之間仿佛從空氣里消失了。
又是一天過去后,王宮內傳出消息,國王病逝,平王阮洪武接替王位,并立刻向中**隊表示,無條件投降,并且保證永遠是中國的屬國,派人到北京向中國送降表,順便就兩國今后的友好簽訂友好協議。
十天后。廣西邊境上,陳玉成和馮子材弄了桌酒席,兩個人碰了一杯后,馮子材疑惑的問道:“陳將軍,恕我無禮的問一句,我軍只儲備了一個星期的糧食和彈yao,您怎么就敢下令發起總攻?想起在涼山戰役結束后地一切,我的心就是一陣冰涼。炮兵一發炮彈都沒有了,步兵子彈也沒幾發了?我真不知道我們拿什么去打河內,可這安南人怎么就投降了?還有,劉永福帶著人到底做了什么?你總得給我交代一下吧?我估計安南人投降應該和這有關吧?”
馮子材的問題如連珠炮似的,陳玉成只是笑瞇瞇的喝酒,就是不說話。
“我說司令大人,你就別讓我著急了。趕緊的,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陳玉成終于說話了,不過說話前還是感慨道:“不用說你,就是我也是到了前沿才知道這里面的事情。”陳玉成開始向馮子材把事情的經過倒了出來。
原來從當初收編劉永福開始,楊一就已經開始利用劉永福手下精通安南話地特點,不斷的派人進入安南境內。著手收集各種情報。這次戰爭中**隊進行的實在倉促,安南道路崎嶇,部隊的后勤運輸限制了大規模兵團作戰的補給問題,五萬中**隊也只能攜帶8天的作戰物資,其他單*運輸,根本不可能滿足作戰的需要。所以一開始楊一就沒打算大規模地作戰,陳玉成率領部隊攻克涼山,這也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還是劉永福帶的那一千特種黑旗軍。
劉永福在戰爭爆發前就已經帶著人從小路分批進入安南,一部分潛伏在城外,一部分潛伏在河內城預先設下的內應處。涼山被克后,趁著混亂,劉永福先是讓人在河內制造混亂。城外潛伏的也到處搗亂,弄出一付混亂后,這才悄悄地帶著五百人,先控制了平王阮洪武,然后漂亮的完成了一場政變,解決了安南問題。
說起來遠在北京的楊一,根本就沒有做好戰爭的準備,如今西藏、新疆的問題都還沒解決,主要的精力應該是在這兩處,四川的駱秉章也有點蠢蠢欲動的跡象,當初看駱秉章是個人才,楊一沒忍心把他拿下,如今倒成了禍害。
北京,收到陳玉成勝利地電報,楊一懸在半空的一顆心總算是落了下來。安南問題得以順利解決,楊一的斬首行動也得到了回報,解決了安南問題,有效地震懾了英俄兩國,使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支持新疆和西藏的叛軍。
“好,劉永福干地漂亮。你看,駱秉章也規矩了。”楊一拿著電報,興奮的叫起來。
“是啊,剛才四川方面也來電報,由石達開為先鋒,劉銘傳坐鎮湖北,大軍已經可以隨時順江而下,駱秉章最近也老實許多了,還有劉十八的艦隊如今沒事就來回在宜昌和重慶之間,別看都是些小軍艦,可是也把駱秉章給鎮住了,駱秉章也只能發來電報,表示全力支持大軍進入四川,并通電贊成人民黨執政。”張鍵看了電報也高興的笑起來。
“這一次,我看得讓駱秉章回家養老了,只可惜了,這家伙還真是個人才,四川在他的治理下,一直還算穩定,民族問題也不多。”楊一嘆氣道:
“我看讓他來北京吧,讓他多看看國家的變化,這樣對改變他也有幫助。”
重慶,劉十八艦隊的幾條六七百噸的氣輪戰艦揚長而去后,駱秉章站在高處,艱難的松了口氣。駱秉章從心底里抗拒楊一廢除皇帝的做法,可是作為一個有遠見和能力的官員,駱秉章也不得不承認,楊一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利于國家的,這一段由于心里上的不平衡,駱秉章一直在抗拒楊一的各種命令。一直到西藏和新疆叛亂,駱秉章才意識到自己的做法可能對國家和民族都有害處,在權衡和矛盾后,駱秉章決定放棄抵抗,他可以為清朝皇帝去死,但是不能成為影響國家和民族利益的罪人,更何況駱秉章對楊一所做出的政策一向都十分佩服,他也清楚的看到,這些政策在緩和階級矛盾,增強國力方面起到的作用。
駱秉章回頭對著身后的手下們拱手道:“諸位跟隨我多年,大家對我的支持我也表示深深的感謝,可駱某不能為一己之私念,做民族的罪人啊,如今西藏叛亂,四川必將成為戡亂基地,秉章懇請各位,回去后立刻準備各種物資,全力配合大軍戡亂,秉章拜托了。”
“大人,您到底怎么打算的,跟大家說說。”
“秉章明日就上北京,到萬歲跟前請罪。”駱秉章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第二天,重慶碼頭上,駱秉章一身布衣,朝送別的官員們道別道:“各位請回吧。”說著駱秉章上船,再也沒有回頭。
在民族大義和忠于清朝的矛盾中,駱秉章一直在艱難的選擇,最終國家和民族的利益占據了上風,駱秉章也決心到北京去,做為一個清朝的忠臣,為小皇帝盡忠。駱秉章的行為成為了當時一批文人的代表,他們有見識,有能力,但他們受千百年來不斷被奴化的儒家思想的毒害,有的人選擇了螳臂擋車頑抗到底,也有的象駱秉章一樣,放棄一切,打算去跟隨和守護小皇帝,還有的看帶沒辦法改變這一切,又在新的一切制度對國家的好處,一時又沒辦法接受,他們便選擇了隱居,眼不見心不煩了事。
隨著駱秉章的放棄抵制,劉銘傳的大軍順利的進入四川,陳兵金沙江畔。外界看來,中國政府要是先拿西藏開刀了。
新疆,哈密。左宗棠拿著當年林則徐留給自己的新疆地圖,不斷的在仔細端詳,這章地圖是左宗棠重新讓人描繪的,林則徐的原物被左宗棠小心的保存起來了。
新疆的亂局經烏魯木齊的守將阿凡提的有效防御,并沒有繼續向東擴散。不過亂軍勢力太大,又是蓄謀已久,阿凡提也只能堪堪抵擋的住,根本沒辦法進行反擊,如今烏魯木齊要是沒有左宗棠及時的秘密增兵支援,估計也保不住了。
新疆之戰如何打,這是左宗棠一直最頭疼的問題,新疆叛亂后,左宗棠立刻收到楊一的命令,委任他全權處理新疆叛亂的軍事問題,北京的李秀成還立刻把東北趕來的十萬大軍調撥了五萬人馬給左宗棠指揮,各種作戰物資也不斷的到位,經過將近四個月的準備,所有物資和部隊都已經秘密到達哈密,考慮到新疆地域遼闊,而且沙漠眾多,出戰部隊多了反而是個負擔,左宗棠電報請示楊一,希望只以少量精銳部隊出戰,這樣既可以緩解運輸問題,也可以達到部隊快速機動的效果。
左宗棠的計劃很快就得到了楊一的支持,左宗棠決定以調集來的五萬戰馬,組成一支人數為三萬的快速部隊,力求盡快解決新疆問題。而這個時候,烏魯木齊還在頑強的抵抗中,阿凡提救援的電報也不停的發到左宗棠手上。
新疆,叛亂起于喀什和伊犁,進而蔓延到烏魯木齊一帶。新疆在歷代的中國皇帝的眼睛里,都應該算做是荒蠻之地,歷來是發配充軍的好去處,林則徐就有幸到過伊犁。
自鴉片戰爭后,俄國人就時刻惦記著在新疆弄點好處,其勢力不斷向新疆滲透,并在新疆邊緣地帶,不斷的扶持地方勢力。楊一當政后,由于忙于其他地方,對新疆的顧及不多,但在政策上還是給于了眾多的好處,大規模降低各種賦稅,甚至是減免了原有的大部分賦稅。只可惜新疆太遠了,加上新疆地方上各種家族勢力在當地的統治,實際上新疆基本上一直處于地方勢力的統治之下,他們豢養了大量私兵,在得到俄國人在暗中的支持下,一些人的野心開始膨脹。三國聯軍兵敗中國后,在看到中國的面貌一天一天的在變化,不甘心失敗的俄國人加速了在新疆的顛覆活動。一股打著恢復大東突厥帝國旗號的勢力逐漸形成,他們妄圖烽火連天中國政府對新疆的統治,實現所謂的獨立。
一直把主要精力放在中國東部的楊一,也沒能發現新疆的變化,這些勢力以伊犁的買買提,喀什的阿巴依哈為代表,他們趁著中國政府無暇顧及的機會,拼命的擴充勢力,購買軍火。
楊一廢除清朝政府,成立共和的消息傳來,自覺羽翼豐滿的買買提等地方勢力,認為這是一個好借口,是一個他們實現所謂獨立的好借口,一場暴亂就此拉開。
喀什和伊犁一起造反,伊犁的買買提殺害了中國政府在當地的官員后。聯合阿巴依哈等地方勢力,糾集了十萬叛軍,短短四個月內,新疆西部地地方勢力紛紛起兵響應,阿克蘇,庫車,輪臺,烏蘇,石河子先后落入叛軍的手里。烏魯木齊以西都成了叛軍的地盤,一時間叛軍勢力甚囂塵上。只有博湖一帶的馬家表示不參合,他們保持中立的態度。被回絕地叛軍雖然惱怒。但考慮到眼下多一個敵人總不是好事,況且馬家子弟英勇彪悍,萬一大家打起來。耽誤了打烏魯木齊那就不合算了。
焉耆,庫爾樂,和靜一線屬于馬家的勢力范圍。馬家對叛軍曖昧的態度,被叛軍認為是一種觀望的姿態。只要打下烏魯木齊,馬家就會倒向叛軍,到時候整個新疆就都屬于叛軍地統治之下了,馬家的態度雖然不明確,可從實際效果來看,正是由于馬家,烏魯木齊才避免了被兩線夾擊的危險。
馬家抱地是什么態度,也許只有馬家的老爺子馬長風才知道。
烏魯木齊,阿凡提站在城墻上,心中的憂慮絲毫沒有減少,城外地叛軍陣營處,帳篷連天,十萬叛軍對烏魯木齊的圍攻已經整整一個月了,除了左宗棠半個月前派來三千新軍增援部隊,圍剿大軍至今杳無音訊。烏魯木齊是新疆唯一駐扎著新軍的城市,一千新式步兵在中國政府派出地督辦張耀名的帶領下,于兩個月前才進駐烏魯木齊。叛軍也曾經派人來暗中聯系阿凡提,許下了許多地好外。作為烏魯木齊的地方官,阿凡提在民間有較高的威信,阿凡提被稱為新疆最有智慧的先知,最了解《古蘭經》的阿訇。
新疆在楊一當政后,就被賦予了極高的自治權利,各地官員基本都由當地人推舉產生,阿凡提就是這種推舉制度的產物,成為了烏魯木齊的維族名義上官職最高的領導者。
新疆叛亂之初,阿凡提就清楚的看到了叛亂必敗的結局,阿凡提對外界發生的一切都很關注,中**隊連三國聯軍都收拾了,更何況這些叛軍。所以一開始阿凡提便對叛軍虛與偽蛇,可他手上也只有三千人馬,不敢主動出擊,只好打著死守烏魯木齊的算盤,張耀名和阿凡提一面聯名送信給左宗棠,一面由阿凡提出面聯系叛軍在當地的臥底,以阿凡提響應叛亂為理由,將叛亂分子引出后一網打盡,大大的安定的烏魯木齊的防御問題。
烏魯木齊人口七萬,只有三千守軍,如何夠抵擋叛軍?阿凡提和張耀名很快就找到了盟軍,馬家老爺子馬長風秘密派人送來信件,馬家三千子弟喬裝打份后進入烏魯木齊,這一下大大解決了烏魯木齊的防御問題。內賊消滅后,阿凡提立刻把中國政府給于新疆的種種優惠政策告示民間,并號召廣大市民起來,保衛自己的權利。這一下阿凡勉強又征集起四千人的隊伍,雖然這些新兵沒什么戰斗力,可是叛軍也是群烏合之眾,有城墻的掩護,也算勉強組織起了有效的防御。
叛亂開始后兩個月,叛軍終于出現在烏魯木齊城下,烏魯木齊城墻并不高,且有多處是土墻,雖然經過臨時的加固,但并沒有解決多少問題。
所幸叛軍并不是訓練有素的軍隊,一路順風的叛軍認為烏魯木齊會象其他地方一樣,一戰而克。叛軍先鋒部隊來到后可以說是肆無忌憚,連基本隊形都沒有形成便一窩蜂的朝烏魯木齊涌來,張耀名帶來的三千新軍可是正規訓練過的,他們不慌不忙的操縱著僅有的三十六門迫擊炮,用炮火對叛軍的進攻隊伍進行攔截,待叛軍接近后,新軍用機槍和步槍不斷射擊,沖到城下的叛軍被手榴彈炸的哭爹喊娘,叛軍的第一次進攻便遭到重大的挫折,損失了六千多人卻沒有前進一步,而且這些被消滅的叛軍,大多數還是騎兵,用騎兵來攻城,也許只有極度狂妄的人才會犯這樣的錯誤。
隨著大隊叛軍的到來,叛軍穩定住陣腳,買買提甚至還斬殺了先鋒部隊的將領。穩定軍心后,在俄國顧問地幫助指揮下。三天后,買買提和阿巴依哈調集一百二十門大炮,開始了對烏魯木齊新一輪的進攻。
接下來的進攻就是烏魯木齊守軍接受血與火的考驗了,新兵們在炮火的狂轟下立刻陷入混亂,幸好有新軍正規部隊沉著地表現為榜樣。短暫的混亂后,新兵們也有樣學樣的趴在地上,躲避炮火的攻擊。
一輪炮火下來,新兵損失不少。三百多人死傷,大家還沒來得及悲痛,叛軍地沖鋒就已經開始了。也算是運氣。叛軍沒有準備好足夠的攻城器械,這一輪進攻也被守軍頑強的打了下去,許多叛軍雖然沖到城下。但只知道用木樁去撞擊城門,被新軍集束手榴彈一陣亂炸,只好丟下木樁逃命。這一次進攻叛軍又丟下三千多具尸體。新兵們在新軍老兵地帶動下,知道城破后就是一場屠殺的他們。也拿起手中的弓箭和土槍,朝沖到城墻下地叛軍開火,馬家三千子弟的裝備也不算太差,清一色的火銃射擊時,發出一陣陣整齊的巨響,成城下之敵也造成不下的傷亡。
連續受挫地叛軍開始改變策略,一面集中火炮轟擊一段土墻,一面派人四處收集木材,打造攻城的器械。西方留學歸來的張耀名很快就看出了叛軍的意圖,在和阿凡提商議過后,立刻組織人馬,隨時準備搶修被毀城墻。經過一天的炮擊,城墻被轟塌了一段將近二十米的缺口,叛軍借著天黑前最后的余暉,拼命朝缺口處涌來。
張耀名立刻組織炮兵,不斷用炮火封鎖倒塌的城墻地段,一面組織幾十挺重機槍,在缺口前形成一道火力防護網,阿凡提也親自來到第一線,組織人手用預先準備好的沙袋和石頭,以最快的速度在修復城墻。看見勝利希望的叛軍不計傷亡的朝缺口方向進攻,在連續遭到炮火和機槍的重創后,還是有眾多的叛軍涌至缺口處,眼看叛軍就要得手,但是張耀名早已派出一千新軍,在缺口前擺下方陣,密集的步槍齊射,把妄圖沖進烏魯木齊的叛軍,一批又一批的打倒在地。
盡管日如此,叛軍還是不斷利用手中的武器,不斷與守軍展開對攻,守軍的傷亡也不斷的在增加,這場爭奪戰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天黑后的叛軍打著火把還在持續進攻,其他方面的叛軍也在同時對烏魯木齊發起沖擊,殘酷的搏殺進行到最后,叛軍最終沒辦法承受這巨大的傷亡,加之原本就是烏合之眾,銳氣連續受挫后,便開始潰退,烏魯木齊守軍在付出兩千多人傷亡的代價后,總算度過了這最危機的時刻。在一仗臨時招募的新兵們在經歷過前兩次戰斗的洗禮后,也勇敢的投入到戰斗中,但他們經驗上的不足,使他們成為這場戰斗中傷亡最大的,一千兩百多人死傷,新軍在這場戰斗中傷亡也不小,三百多人倒在戰斗中。馬家子弟也付出了五百多人的代價。
叛軍的傷亡更為慘重,一次進攻下來,八千多人傷亡實在讓買買提和阿巴依哈心疼,幸好他們的嫡系部隊在這次戰斗中損失不大,不然他們真不知道拿什么來維持自己的地位了。
吃了大虧的叛軍不甘心失敗,繼續不斷用炮火對城墻和城內進行轟擊,所幸守軍經過數次血戰,新兵和馬家子弟們都已經變的沉穩,也學會了如何在密集炮火中如何利用掩體保護自己,但炮擊還是給城市中的市民帶來巨大的損失,大量房屋被毀,數千居民死傷。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叛軍的銳氣在遭到連續打擊后,五天內再也沒有組織起來有效的攻擊。五天后,從博湖一帶折返的叛軍到達石河子,叛軍的兵力又恢復到十萬左右,火炮也增加了六十多門,躊躇滿志的買買提和阿巴依哈決心發起新的進攻,不過這一次的進攻卻被迫延遲了兩天,而這兩天的延遲卻是致命的。
從博湖一帶遭到馬家拒絕后轉道的叛軍,屬于另一股勢力,他們的首領叫骨力巴,骨力巴一貫老奸巨猾,從馬家那碰壁后。他便以各種借口拖延行軍速度,一直到叛軍傷亡慘重后才姍姍來遲,骨力巴想做什么?骨力巴到達石子后,停止了進軍烏魯木齊的步伐,派出使者要求和買買提與阿巴依哈談判。提出新****立后三分天下,他骨力巴要獨占一份,這時候買買提和阿巴依哈雖然惱怒,但是也沒辦法拒絕這個要求。石河子是交通要道,所有的叛軍給養都得經過這條運輸線,一旦大家翻臉。買買提他們立刻就失去了糧草地接濟,估計這仗也別打了。
再三權衡后,買買提和阿巴依哈親自來到石河子。與骨力巴簽署了合作協議,骨力巴這才答應進兵,但這已經使預先計劃的進攻被推遲了兩天。
這兩天里。英勇的守軍得到了增援部隊,來自左宗棠處的三千增援部隊。左宗棠調集了一切可以調集的牲口,用最快地速度把一個重炮營和一個重迫擊炮營,外加一個步兵團運送到了烏魯木齊。最要命的就是這個重炮營,重炮營裝備了最新式的105毫米口徑的榴彈炮,射程長達七里,重炮營在今后地作戰中,成了叛軍炮兵的夢魘。同時,馬家又派出四千子弟進入烏魯木齊,烏魯木齊的兵力又一次得到了加強。
集中后地叛軍立刻組織起新的進攻,還是以炮火為先導,兩百門火炮對城墻進行密集射擊后,不斷有城墻被轟塌,叛軍的炮兵沒有得意多久,半個小時后,城頭上地炮兵引導兵,立刻鎖定了兩處叛軍的炮兵陣地,重炮營立刻對叛軍的炮兵進行火力壓制。
突如其來地炮火打的叛軍炮兵丟盔卸甲,亂做一團,和叛軍地炮兵相比,中國炮兵炮彈內裝填的是新式的黃色炸藥,叛軍的炮彈里裝填的是有煙火藥。有煙火藥的缺點是射擊后會產生濃煙,影響炮兵的視線,而黃色無煙炸藥裝填的炮彈就沒有這個缺點,而且威力也大上許多。
重炮營不斷的射擊摧毀了叛軍兩處炮兵陣地,這時叛軍的沖鋒也已經開始了,得到補充的守軍,立刻用所有火炮進行壓制,炮彈不斷的落在沖鋒的叛軍中,大大的延緩了叛軍進攻的速度,援軍也使城內的機槍火力得到大大的加強,最關鍵是援軍還帶來近萬枚手榴彈,這對沖擊到城墻下的叛軍來說,是最好的禮物了。
叛軍又一次的進攻被遏制了,在城內軍民的瘋狂搶修下,大部分城墻得到了局部的修復,缺口在不斷的被縮小。加上新軍合理的火力阻擊,叛軍的進攻被打退了。
又一次的失敗徹底的激怒了買買提和阿巴依哈,三天后他們把看家的部隊都調集到烏魯木齊城下,同時逼著骨力巴一起拿出所有家當,決心對烏魯木齊進行最殘酷的進攻,這時候其他叛軍的勢力在前面的進攻中損失巨大,面地三大巨頭的裹挾,他們也只好拼命了,烏魯木齊城下,經過三天的準備,匯集了二十萬叛軍,三百多門大炮,這也是叛軍所能糾集的最后本錢了,看來他們要孤注一擲了。
經過周密準備的叛軍開始了最瘋狂的進攻,炮兵不惜代價的拼命射擊,烏魯木齊已經十分脆弱的城墻不斷出現塌方,最大的缺口長達五十米,雖然重炮營在指引下連續敲掉叛軍六個炮兵陣地,但狡猾的叛軍在上次吃虧后,炮兵陣地也開始分散擺設,這給重炮營的攻擊帶來很大的麻煩。三百叛軍火炮在連續三個多小時的轟擊后,叛軍迎面的城墻已經破爛不堪了,城內所有的建筑材料幾乎都送到前沿,所有勞動力甚至婦女都被動員到城墻附近,冒著不斷落下的炮彈,用各種辦法奮力搶修城墻。婦女們把家里的箱子都拿了出來,裝上土,老漢們把棺材拿了出來,門板,水缸都成了修補器材。但就是這樣,還是有許多缺口沒有辦法得到補救。
最殘酷的時刻來臨了,如潮水般的叛軍蜂擁而上,部分前來搶修的居民被嚇的目瞪口呆站在那,在阿凡提帶領的骨干督促下才慌亂的繼續搶修工作。
連續的炮擊雖然給城墻帶來巨大的損壞,但叛軍炮兵也遭到重炮營瘋狂的反擊,所有榴彈炮幾乎沒有停止的在射擊,一個又一個叛軍炮兵陣地被端掉,三百門叛軍火炮幾個小時的炮擊下來,損失過半。心疼的三大巨頭見城墻四處漏風,趕緊下令炮兵撤退,也就是他們的這一錯誤舉動,才使得烏魯木齊守軍得以喘息,如果叛軍不惜一切代價繼續炬擊的話,這一場防御戰還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一個結果。
面對叛軍的全面出擊,守軍在張耀名和幾個團長的帶領下,開始了最頑強的反擊。
叛軍的炮火停止了,漫天的叛軍密密麻麻的沖向一個個被炮火轟出的缺口,張耀名讓所有火炮都進行不間斷的攔截射擊,可叛軍來的實在是太多了,炮火剛把叛軍的隊形炸出一個缺口,立刻就被后面跟上的叛軍填補上,從表面看起來,似乎炮火根本沒有阻攔過進攻的叛軍。沖過炮火的攔截,叛軍面對的是上百挺馬克沁重機槍無情的掃射,馬克沁機槍象割草機一樣放倒了一片又片的叛軍,可就是這樣,依然沒有辦法阻擋大量的叛軍*近所有缺口,叛軍如蝗蟲般的沖到缺口處,不顧一切地要沖進城內。
百姓就是百姓,不管他們如何勇敢,面對這樣的進攻,還是害怕了,所有的百姓都丟下手頭的工具和器材,撒開腳丫子就跑路,跑回家里會安全的,這也許是他們最普通的想法。
手榴彈,密集的手榴彈,密集的集束手榴彈朝缺口處砸了下來,爆炸把一群又一群的叛軍炸的人仰馬翻,但叛軍已經大量的沖到城墻下,他們用手上火槍、弓箭和從俄國購買來的步槍拼命的朝城墻上的士兵射擊。城墻上全是臨時招募的新兵,所有正規部隊都被張耀名放到各個缺口前,組成一個一個方陣,用步槍密集的射擊,將試圖沖進城的叛軍擋在城外。
城頭上的新兵和馬家弟子們都已經殺紅了眼,盡管不斷有人被城下的火力打死打傷,但他們還是不顧一切的用手榴彈阻擊叛軍的進攻,看著一個個士兵不斷從城頭上栽倒下去,張耀名不斷的要求炮兵射擊射擊再射擊,而且要以最快的速度射擊,重炮營的榴彈炮現在已經幾乎是在以零度角在射擊了,迫擊炮的炮管都已經打紅了,一桶溫水倒上去。繼續開炮。
守軍終究還是沒有能把叛軍阻攔在城外,因為炮兵把所有的炮彈都已經打完了。可叛軍還是不顧一切地朝城內涌來,張耀名和阿凡提被迫放棄了城墻,開始下令撤退到城內,在臨時搭建的第二道防線上組織起防御陣地。
可撤退地命令下達的還是有點遲了,兩千多新兵和馬家子弟沒能撤下來,他們和叛軍陷入了肉搏戰當中,彪悍的馬家子弟手舞馬刀,砍倒一個又一個的叛軍的同時。自己也被叛軍的步槍和弓箭射殺。當城墻上最后一個馬家子弟揮舞馬刀又一次砍倒一個叛軍的時候,六把彎刀刺進了他的身體,這個馬家子弟不甘心地怒吼一聲,拉響了身上最后一顆手榴彈。
大火,不斷地大火在烏魯木齊內蔓延。叛軍進城后,一面與守軍做戰,一面到處放火。簡陋的第二道防線并沒有阻止叛軍多久的進攻。很快第二道防線被沖垮了。而這時候,戰斗從早晨已經進行到了中午。阿凡提和張耀帶領殘存的三千將士,開始和叛軍打起了巷戰。
叛軍的三大巨頭現在終于滿意了。盡管看起來損失很大,不過破城后讓兄弟們洗劫三天的條件,還是讓士兵們得到了賣命的理由,盡管戰斗還在繼續,城內地抵抗還沒有停止,可是他們已經開始慶祝勝利了,進入城內地叛軍有的甚至已經開始進行搶劫了。幸好阿凡提他們有準備,大部分婦女兒童都已經撤離,而阿凡提和張耀名身邊也沒有多少人了,激烈的巷戰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現在部隊已經被分割成幾塊,阿凡提和張耀名帶領一千多人還在城市中部,憑借民居在做最后地抵抗,城西的一小段地帶,新軍的李紫云團長帶著三百多士兵,在十幾間民宅內繼續戰斗,城東,八百炮兵兄弟們也沒有放棄,他們拿起步槍和手榴彈,死死的堅守著一條街道。
叛軍每前進一步都是艱難的,如此頑強的抵抗是他們萬萬沒有料到的,他們也只好一間房間一間房間的推進,戰斗激烈而殘酷,城內抵抗的槍聲也越來越稀薄,烏魯木齊眼看就要失陷。
阿凡提和張耀名身邊只有三百人了,城西的槍聲也停止了,城東的槍聲也不斷的再減弱。一個要命的問題又出現了,守軍沒有子彈了。
“阿凡提,你不是軍人,你快撤退了,趁現在還來得及。”張耀名找到滿臉硝煙的阿凡提,要求他離開。
“什么?我不是軍人,可這并不影響我去戰斗,看,我還有這個。”阿凡提說著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手榴彈。已經沒有時間再商量了,張耀名大聲叫到:“衛兵。”張耀名的兩個警衛出現在身邊,“把阿凡提先生帶出戰場是你們最后的任務。”阿凡提還要爭辯,兩個衛兵已經架起阿凡提,強行把阿凡提拖出戰場。
戰場上出現了短暫的平靜,張耀名卻知道這是一場更大規模戰斗的開始,新疆的白天是漫長的,已經下午四點了,太陽還沒有下山的跡象。張耀名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指針正好指在四點的位置上。
看了看周圍的兄弟們,張耀名摸出一包香煙,這是他一直舍不得抽的,這是他臨來新疆前在北京買的一條煙剩下的最后一包。把香煙分給會抽煙的弟兄,張耀名也點起一根,煙霧繚繞中,張耀名的眼前卻出現了往昔的一幕又一幕,十六歲遠出普魯士,在普魯士的帝**校以優異的成績畢業后回國,二十歲就在軍校中擔任教官,二十三歲就被委以重任,到新疆來當政府軍的督辦,往昔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張耀名至今還沒辦法忘記,當初自己一個農家子弟被楊一收留后,吃到的第一頓飽飯,還記得離開祖國時楊一送別大家時揮手的身影,還記得在普魯士聽到中**隊擊敗聯軍時同學們臉上的驕傲。
“叛軍又上來了。”負責警戒的士兵一聲叫喊,打斷了張耀名的回憶。
“兄弟們,上刺刀,光榮的時刻來到了,讓我們用實際行動,報答領袖對我們的期望。”對張耀名和新軍士兵們來說,楊一這個領袖在他們心目中的位置是無比崇高的,對張耀名這樣地留學回國的年輕人來說。他們可以為楊一這個領袖貢獻出一切,哪怕是戰斗到生命地最后一刻。
一張張年輕而無畏的臉上布滿了硝煙的痕跡。他們面帶笑容,決定以從容的方式來面對死亡,最后的時刻就要來了,卻沒有一個人露出恐懼,伴著刺刀上的寒光,最后的決戰即將打響。
叛軍越來越近了,躲藏在殘垣斷壁后的士兵們屏住呼吸,等待著叛軍地*近。發起最后地沖鋒。終于可以看清楚叛軍的面目了。三十米,二十米,十米,距離不斷在拉近。空氣在這一短暫的時刻凝固了,戰場上安靜的只剩下叛軍士兵前進時發出的腳步聲。
“轟轟轟。”就在張耀名和身邊最后三百勇士決定突然站起,快速沖向這股將近一千進攻叛軍的同時,一陣炮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地寧靜。
憑著對各種火炮地熟悉程度。張耀名立刻得出結論。這是82毫米重迫擊炮發出的聲音,這種中**隊特有的火炮告訴張耀名,援軍來了。苦苦等待地援軍在最后的時刻終于趕到了。
“兄弟們,我們的援軍到了。”張耀名高喊著,投出最后一顆手榴彈,這本是他打算留給自己的最后時刻的。得到援軍的消息,勇士們立刻奮起,紛紛用手榴彈招待這些進攻的叛軍。
叛軍潰退了,一天艱苦的戰斗下來,叛軍雖然占領了百分之八十的城市,但是他們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一天的戰斗讓叛軍付出了將近四萬人的傷亡,雖然他們還有十多萬人馬,但面對突然殺出的中**隊,他們再也很難組織起有效的抵抗了。
左宗棠終于在戰斗最后的關鍵時刻,出現在戰場上,在馬老爺子的幫助下,三萬中**隊,突然出現在叛軍的后路之上。
三百多門迫擊炮發出的怒吼,立刻把叛軍的指揮部夷為平地,還在喝慶功酒的三大巨頭,立刻被炸翻了兩個,僥幸逃得一命的阿巴依哈立刻知道大事不好了,不顧彈片還在自己的大腿上肆虐,忍著疼痛就爬上戰馬,帶著自己的親信衛隊,立刻逃命去了。
城內的叛軍聽到這些天一直讓自己做惡夢的迫擊炮聲,立刻就忘記了搶劫和進攻,紛紛逃出烏魯木齊,可是等待他們的卻是一次次密集的射擊,一把把閃亮的馬刀,馬家老爺子也拿出了最后一點家當,兩萬騎兵配合左宗棠,對叛軍發起最猛烈的進攻。群龍無首的叛軍立刻陷入了混亂,他們紛紛選擇了自己逃命的道路,剛才還興致勃勃的搶劫很快就演變成一場大逃亡,而搶來的東西現在也成了逃命的負累。
能丟掉的東西都丟掉了,不要求跑的過對手,只要求跑的過自己的同伴。跑的快的回頭看看,卻發現不斷有自己的同伴成了對手的刀下之鬼,跑啊,不顧一切的跑啊,這一個黃昏,逃跑成了十多萬叛軍的主旋律。四萬步騎兵瘋狂的追殺逃逸之敵,城內的勇士們在打退叛軍最后一次進攻后,就再也沒有力氣追擊了,一個個都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氣,大家眼睛里包含著淚水,互相看著劫后余生的同伴,他們都知道,在今后的歲月中,他們再也沒有辦法忘記對方,沒有辦法忘記這一個個名字,趙有林、吳云才、錢七、張……。
“兄弟們,走啊,去迎接我們的援軍去啊。”張耀名呼喊著,招呼著兄弟們起來。
沿著殘垣斷壁慢慢的朝槍聲最密集的地方走去,突然前面出現了一群同樣是滿面硝煙,穿著破爛新軍軍裝的人。
“張督辦,是你嗎?你還活著?”對面的人率先喊了起來,看著這一臉的硝煙,聽著熟悉的聲音,張耀名一時沒有想起這是誰?來人突然想起些什么,趕緊用破爛的衣袖擦了擦臉,這才又叫道:“怎么,你不認識我了?我是臨時加強班第二十期的,您給我們上過課啊,我是劉平啊。”
張耀名這才認出對方,來人是重炮營的一個排長,曾經是張耀名的學生劉平。
“你也活著呢?太好了,你們營長呢?”張耀名也激動的沖了過去。
“所有炮兵兄弟們都在這了,一千三百多條好漢啊。”劉平說著鼻子一酸,轉身指了指身后的十幾位兄弟。張耀名數了一數,十七人,連帶一個躺在擔架上的,正好十七人。
久違的淚水出現在這些勇士的臉上,死亡和傷痛沒有讓他們流淚,重逢的喜悅,對戰友的哀悼卻使他們淚如泉涌。淚水洗去他們臉上的硝煙,露出他們真誠的祝福。
“我提議,現在大家都別歇著,四處去尋找,看看還有沒有兄弟還活著。”張耀名的號召很快得到大家的響應。“好,就這么辦。”已經疲憊不堪的勇士們又一次邁開腳步,開始在殘垣斷壁中尋找一點點希望。
烏魯木齊之戰,最終以叛軍的全線崩潰而告終,守軍以六千新軍,七千馬家子弟,五千臨時招募的新兵為防御力量,頑強的防御了整整二十三天,為左宗棠全殲叛軍主力贏得了時間,在二十三天的防御中,守軍浴血奮戰,擊斃擊傷叛軍多達八萬,迫使叛軍三次增兵。
隨著炮聲的遠去,戰場也安靜下來了,叛軍人數實在太多了,左宗棠又是機槍射擊,又是騎兵追殺的,還是讓一萬多叛軍逃了出去。叛軍的主要逃跑方向是喀什一帶,左宗棠顧不上與守軍將士見面,立刻帶領三萬騎兵,朝伊犁方向追殺過去,決心不給叛軍以任何喘息的機會。
留下的一萬士兵,在幾天后陸續到達部隊的支援下,開始不斷的收復烏魯木齊附近的地方,五天后,左宗棠追殺到喀什,阿巴依哈立足未穩就遭到左宗棠的沉重打擊,逃亡俄國的路上,被其親信砍下頭顱,成為了邀功的禮物,至此,新疆叛亂被基本平息,其他一些小股叛軍,得到消息后,首領者紛紛逃往俄國,中國政府軍全面恢復對新疆的控制。歷時近半年的新疆叛亂被徹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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