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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大家紛紛把憂心的目光投向秦可梅,不贊同她同行。
剛由鬼門關逃生歸來又得面對幾乎殺死她的兇手,那種畏懼死亡的惶恐是免不了的,他們不想她受二度傷害。
“你們不必為我擔憂,我相信人性本善,昨晚是上官總裁一時失控才錯手傷了我,既然水晶是我自家的東西,理當由我親自去拜托才顯得有誠意。”
“很不錯的女孩,堂兒的眼光有長進。”老太爺難得贊賞人。
上官堂唯一沒做錯的是挑了個好妻子人選。
“可梅真善良。”說這話的傅蘭沁和秦可梅在空中交換一個頗具深意的眼波,個中玄奧只有她們倆才能理解。
有關于女巫和貞婦的秘密。
※※※
“手美、腳美、臉美、皮膚美,全身上下無一不美對不對?”
“長發烏溜溜,十指尖硝硝,腳趾頭在歡唱,我的春天有百花圍繞,群鳥飛舞。”
獨特的吟唱聲音顯得嘈雜,手痛得握不穩鋼筆的上官鋒嫉妒起沙悅寶的快樂,瞧她正惡毒的加劇他的痛苦,無視他堆積如山的工作。
秘書的工作是幫上司分憂解勞,不是乘機嘲笑他的不幸,然后像只孔雀般炫耀她的美麗。
她實在是恃寵而驕,而他卻是養成她這個性的始俑者者,終至無可收場。
“你能不能安靜一下,我頭痛。”沒見過比老板囂張的員工,她是第一起。
沙悅寶一指托著腮地說:“讓我猜猜你哪里不痛,哈!牙齒。”
“寶寶,我的心情非常糟,你非要助長我的沮喪度嗎?”該死,又多出一畫。
“鋒,你的耳朵在脫皮耶!”她用力一撕痂皮,沾在指上送到他面前。
“沙、悅、寶,回到你的座位辦公。”他伸直手臂比向她的電腦。
“剛剛有個職位和你等高的男人說我今日休假,好補償前些日子的受驚細胞。”她很無辜地摳摳指甲。
對,是他蠢。“你好像變聰明了。”
“嗯,都是這顆圣石增加我的力場,我不笨了喔!”她興致勃勃地掏出制成項鏈的晶墜現寶。
“是嗎?”上官鋒擱下筆抓抓手背上的干癡。
說來真是不公平,那一場火隔著結界燒燙了他全身,剛一燒傷并不覺痛,等褪下衣服沖澡時才見遍體通紅,水一沖就奇痛無比,一粒粒水泡布滿四肢和身體,連臉都不能幸免。
當時他想一個大男人都燒成如此,細皮嫩肉的笨女巫肯定更嚴重,心急地要查看她的傷勢,誰知道一腳踩了肥皂跌了腰桿,傷上加傷。
而她卻大搖大擺地裹了浴巾在抹葯,原來是她家那群女巫送來以魔法特制的花膏,“只”適用在女巫的冰肌玉膚上,且療效特佳。
而夜夙的俗膏凡葯雖然標榜專治的燒傷,抹在身上的確比一般人結痂得快,而且不留疤,但是…唉!他還是受了幾天罪,先是抽痛后發癢,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成眠,怎么都覺得難受,想抓怕破皮,不抓又像蟲子咬,不如她睡得舒服還拿喬,故意勾起小指要展露她的完美雪肌。
他曾拿起殘膏試抹鼻頭,果然一抹見效、水泡痂痕當場盡消。
可惜所剩不多,只治得了顏面。他才能出門見人。
“你是不是在諷刺我不長進?”她很認真在學習,有一點點進步。
“是誰把桌子變成小豬,害全公司的員工去抓一頭莫名出現的四蹄畜生?”她好意思說不笨。
根本是自以為不笨,其實笨被掩藏了起來,笨在骨子里。
沙悅寶咬咬舌頭地佯傻,“奇怪,怎么會有豬呢?”
“是呀!好神奇,桌子會走路還會坐電梯,智商可真高。”上官鋒嫌煩地搓掉一層皮。
“人家承認有一些些疏失,念錯了咒語嘛!”她表現慚愧地兩手合掌置于胸前頂著額。
“請問你哪一回沒念錯?”她是錯中求錯,難得對焦成形。
她不服地發出抗議聲,“以前我十次錯十二次,現在我十次至少對兩次。”
“很得意喔!多出的兩次是…”抓著癢的上官鋒用取笑的眼神看她。
“意外。”無意識脫口而出嘛!不能怪她笨。
“給超人一等的笨女巫鼓鼓掌,說得臉不紅氣不喘。”意指她臉皮厚。
“討厭啦!你難道希望人家一直笨下去。”她撒嬌地往他大腿一坐,微靦地環上他的頸項。
上官鋒促狹地搔搔她的耳窩,“我就是喜歡你笨,沒心機。”
“比較好駕馭對吧!”她噘著嘴擰他手背。
“誰教你的,那些見不得人家成雙成對的女巫姐妹?”他不屑的撇撇嘴。見她露出詫異的表情,他就知道沒猜錯。
尤其是那個邊走邊吃蛋糕的胖女巫,居然灌輸寶寶不結婚的思想,邪惡地慫恿她力行同居不婚,最后終于被個暴躁男子拎了回去。
說什么女巫是不婚族,沒聽過有結婚的女巫,所以要寶室站穩立場,別被奸佞小人——他,給誘拐了。
“鋒,博兒是為我好,她說我笨,做不好妻子一職,一定會把你的人生搞得—團糟,叫我千萬不要害了你。”她有虛心受教喔!
“我有說過要娶你嗎?”他沒好氣的逗她。
看來她需要隔離,對象僅限于女巫。
沙悅寶生氣地掐住他的脖子大吼,“你敢不娶我?”
對她的逼婚感到愉快,正要大笑說敢的上官鋒反抱她的腰之際,未經通報的慕琳靈已打開門,故意說些令人費疑猜的話。
“真不幸,總裁和他的‘首席秘書’正在培養私人革命情感。”
※※※
沒料到會看到大笑的惡魔一臉輕松愜意地摟住女人嬉鬧,此時的上官鋒給人一種幾乎就是平凡的居家男人感覺,而不再是一具吸人血的工作機器。
上官宏的錯愕、傅蘭沁的訝異、秦可梅的無動于衷,以及來自慕琳靈堆積多時的怨妒,這四道迥異的目光讓兩人停下胡鬧的動作,沙悅寶連忙做做樣子的正襟危坐,一手推推上官鋒要他離遠些,休要破壞她專業秘書的形象。
不過上官鋒向來我行我素,并不因為進來的是他生父及名義上母親而收斂,依然故我地手環佳人,一抹邪肆笑意掛在唇角,冷靜的嚇人。
“至少在我身為長虹企業總裁時,閑雜人等入內總要禮貌性的敲敲門。”上官鋒說得毫無感情。
“我是你父親。”
上官鋒只是漠然地一視,“父親就該有特權嗎?”
“不要咄咄逼人,父子不該互相仇視。”鋒兒居然會笑!實在讓人悵然,這不是上官家賦予他的情緒。
一個父親從未見過兒子打從心底開懷大笑,傳出去恐怕沒人相信,可這卻是千真萬確,他上官宏到底自私到什么地步,愧負的人如今又多一名。
他不僅失敗,而且冷血,將親生兒推入地獄教育成魔,天底下還有像他這般絕情的父親嗎?他本該有個開朗、熱情的兒子,絕非冷眼以待的邪魅男子。
“很抱歉,父親,等你教會我愛與寬容時,天堂的大門才會打開。”上官鋒嘲諷地一擺手。
上官宏把苦澀藏在眼底,“我今天不是來說教,你也看到可梅了,應該了解我所為何來?”
“請恕我愚昧,我好像不認識你口中的那個人。”搬出無分量的救兵有用嗎?愚蠢。
“水晶,我的墨綠色水晶。”開口的秦可梅直盯著寶寶胸前外露的晶石。
“我的。”沙悅寶以手護覆水晶,躲進上官鋒的羽翼下。
此舉看在上官宏眼中,大致有個底。“鋒兒——”
“在公司請叫我上官總裁,公私要分明。”上官鋒眼神凌厲,手卻輕柔地拍拍愛人的肩頭。意思是一切有他,誰都休想欺她。
“你…”上官宏一時語塞。
傅蘭沁見丈夫為難,和藹地開了口,“水晶原是可梅之物,我們想幫她把東西買回來。”
“一物不二賣,我未來老婆喜歡得緊,沒必要為了區區兩千萬惹她不快。”上官鋒不懷好意地宣布。
果然,包括女主角本人都發出尖叫。
“老婆!”
“老婆,你的肺活量不輸人喔!可不許學人家在生孩子時大罵老公的不是,我可會很傷心。”
沙悅寶腰一叉地朝他吼叫,看得人心發顫,個個都認為她必死無疑。
誰料竟峰回路轉,局勢叫人傻眼,上官鋒柔軟了口氣捏捏她鼻頭,一副溺愛的快樂表情。
“我娶你呀!剛剛你才掐著我脖子逼婚,手無寸鐵的落難武士只好含淚應允。”可是他的神情卻像極了叼了肉的狼。
沙悅寶又氣又窘的漲紅了臉,“你耍陰險。”
“有人笨嘛!我也沒辦法挽救。”他笑笑地在她唇上一啄。
見狀,眾人掉了下巴傻望,不相信眼前太陽神般燦笑的男子是惡魔總裁。
“上官鋒,我要殺了你。”嗚…她被逼婚了。
不急不急,先毀尸滅跡湮滅證據——他。
“寶寶,為了不讓你當寡婦,我好心地提醒你。”希望她承受得起打擊。
“什么?”她兇狠地抓扯他的頭發。
“這里是總裁辦公室。”
“那又怎樣,適合當命案第一現場。”奇怪?他干么笑得這么詭異。
“有外人在。”
“我管他有外人…啊!毀了毀了,我的專業秘書形象。”沙悅寶尷尬地朝僵住的大伙干笑,順手梳理他的發。
嗚…她真的要哭給大家看,太悲慘了,她竟然忽略一大票旁觀者,向“上司”施暴,她的人生將是一片灰色。
“咳咳!你們能撥出一點空理會我們吧?”上官宏回過神地清清喉嚨。(全本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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