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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搞的?先是刀傷后是槍傷,現在又給我弄來一身燒傷,嫌我外科縫合技巧不佳就直說,我準備改行當整型醫生。”夜夙發捆的說。
沒薪資、沒出診費,還遭人奉上兩顆大白眼,他的心在淌血呀!
瞧瞧這一身爛皮爛肉都起水泡了,他上官鋒還真是沒神經的不會痛,參加義賣會也能遇上爆炸案,連警方都拉進來調查,這下他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吧!
要不是看到晚間的特別快訊報導,他還不曉得他這位表親又撿回一命,認命地拎著醫包來報到,花了三千多塊的葯錢呢!
可是奇怪得很,明明受害有兩人,為何他的皮肉這么不禁燒?也許是英雄救“美”,標準的男兒本“色”——美色在前,神佛無法擋。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插爆你的眼睛。”上官鋒火氣大的拉高被子蓋住身旁佳人微露的香肩。
小氣,研究一下都不成。“我以為你把小魚全網了,怎么還有漏網之魚。”
“或許網不夠大,漏了大白鯨。”還有誰想要他的命?上官堂?不,一條只會吠的狗,沒膽子張牙咬人。
以前被他并吞公司的負責人也不太可能,前一波的掃魚行動已掃得他們頭昏眼花,無力耍陰地滾回深海底層隱居不敢再探頭。
平靜了一段時日,他并未再大舉屠城,全心專注在他的寶寶身上,不該會有汽車爆炸案發生。
瞧她睡得多香甜,仿佛沒事般一沾床就起不來。
夜夙真心的建議道:“我看你是沒有一日安寧,要不要出國度個假,公司少了你不會倒。”他不想早早來送葬。
“不怕有人在飛機上裝炸彈?”他絕不逃避,有本事就沖著他來。
夜夙聞言一愕,苦笑的搖搖頭,“你是四面楚歌了!還有心思幽自己一默。”真為他擔心呀!
“該來的總會來,魚兒無水也會飛天。”是自己太大意了。
“說的也是,有沒有一個底?”至少要曉得是誰處心積慮要他死。
“目前沒有。”上官鋒說得灑脫,毫不在乎生死。
“表兄弟,你拿命在玩呀!麻煩看看時機,最近的棺木很貴。”而他很窮。
“我會先幫你訂好金寶山的房子,有大明星為鄰。”羅唆。
“去你的,留著自己用,逢年過節我會帶兩瓶酒去看你。”夜夙沒好氣的一呻,他的年紀還沒老到成為鄧麗君的歌迷。
“嗯,你們好吵。”翻了個身的沙悅寶又沉沉睡去,光裸的正面差點曝光。
夜夙識時務地閉眼將頭一偏,免得真讓打翻醋桶的醋男插爆了眼。
“你吃了她?”
“關你屁事。”上官鋒怕吵到她好眠地壓低聲音說。
夜夙忍笑地偷瞄一眼,“通常欲求不滿的人脾氣特大,你不該是會委屈自己的人。”
“我、沒、吃、了、她。”干么向他解釋,一腳端出大門就好。
“嘎?你…你在開玩笑吧!”兩個月了耶!他居然憋得住不動她。
“話講手動,一條葯膏你想抹到世界末日呀!”上官鋒當然知道夜夙腦子在想什么齷齪事。
“你在外面打野食?”大腿的泡泡都破了,灼得真有勁。
你才**熏心!上官鋒用眼神一瞪。
“我和寶寶一天二十四小時全綁在一起,你叫我隔空打鳥呀!”
“喔!惡魔君子,你會留名青史。”夜夙實在忍不住放聲大笑。
“噓!”上官鋒動作極快地捂住他的嘴,“小聲點,吵醒寶寶我要你的命。”
“玩真的?”拉下他的手,夜夙順勢在他胳肢窩抹下一陀葯膏。
“百分之百,我愛她。”他的眼神柔得能化水,雙掌輕輕撫著一縷烏絲。
夜夙一聽反而面露憂色,“你考慮過她了沒?魚兒會找上她。”
“我知道。”
“那你作何打算,送她走還是暫時放棄?”她是他的弱點。
“我已經放不開她了。”上官鋒微沉的痛苦表情中帶著不容忽視的深情。
“你…你會害死她的。”夜夙不得不把話說重,要一個惡魔愛人是件多么難的事。
上官的改變,看在他眼里是憂喜參半。
沙悅寶沒出現前,上官鋒是刀劍不入的惡魔之子,凡事都不放在心上地以狠厲服人,再親近的親屬都只是絆腳石,擋路了便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開。
冰冷無笑容是他一貫的注冊商標,利人損己的事絕對不做,殘酷得讓人以為他是一頭野獸。
可是最近他變得柔軟了,臉上的笑容也逐漸解凍,開始包容了自己這窮醫上的任意進出,眼中的兇光不再凌厲,像是沉睡的獅子。
曾口口聲聲說要殺了他,下一秒鐘卻丟了把大門鑰匙和安全卡給他,要他別在天上飛來飛去,地鼠打的洞也填滿了,兩條腿的畜生就自個開門進來。
愛情容易使人失了防心,尤其又有個大弱點在身邊,他的境況堪慮。
“她不會死,我不允許。”陰魅的冷嗤聲由上官鋒鼻孔溢出。
“別真把自己當成無所不能的惡魔,神仙都有打錯鼓的時候。”意外是難以預防。
“若有萬一,我會拉她一同下地獄,共享冥獄之火。”說不定她還會高興地跳起舞。
多黑暗的宣言。
“她會恨你。”“你不了解她,寶寶只會抱著我尖吼大笑。”一想起那情景上官鋒不由得會心一笑。
“怪人配瘋子,你們真是相得益彰呀!”夜夙忍不住口出嘲語。
“謝了,我會把你列入遺產繼承人名單,第二號。”任何的評語都是風中聲,半點不沾身。
夜夙聞言忽地一驚,手一滑壓上了上官鋒的傷口,“你…你別嚇我,本醫生還要留著命懸壺濟世。”
開玩笑,錢財雖然人人愛,前提是要有命花。
和氏無罪,懷璧有罪。抱著鈔票躲避追殺可不清閑,若像上官鋒一天到晚和床結緣,滿身坑坑洞洞的傷疤,尋常人可受不起這等折磨。
他寧可當個安分的小醫生,認命些賺賺健保局的錢,非分之財少想。
這是橫禍呀!
“夜、夙!你打算謀殺我好奪產嗎!”悶哼一聲,上官鋒眉頭一緊地狠瞪他。
看到自己的手正壓在他傷背,夜夙趕緊干笑的縮手。“抱歉抱歉,一時失誤,誰叫你老出驚世之語。”真給他駭住了。
“并非虛言,你的名字確實列在我的遺囑上。”他能信任的人不多。
“我能問問誰是頭號倒楣鬼?”夜夙無力的笑笑,手腳發冷。
天保佑他長命百歲,缺手斷足也沒關系,腦袋還能用就成,鬼才要承包他的惡夢。
“寶寶。”上官鋒溫柔地輕撫沙悅寶被下的玉肩,這畫面是如此美好,十分不真實。
“看樣子你愛慘了她。”情字當頭,英雄折腰,沒想到他也有動情的一天。
白云蒼狗,人事無常,盡出驚嘆號。
眼神一深,上官鋒邪佞地一揚唇。“若有萬一,長虹企業就交給你,要垮要拆全由你,不準轉手。”
“哎、哎!你上輩子是土匪,哪有人強迫中獎。”夜夙忍不住揚聲抗議。
“收起你的聲音,要是驚醒了寶寶,你會見識到什么叫地獄。”上官鋒冷沉的橫睇,音柔語輕。
“是是是,我收斂。”夜夙低咳了一聲,以唇形回答。
什么表兄弟嘛!有異性沒人性…呃,不對,惡魔本來就沒有人性,應該換成色字印堂,心中無手足,獨戀衣裳。
這沙悅寶的魅力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三兩下就收服了無心惡魔,左右他難起波濤的思緒。
不知為了什么,他突然有種詭異的念頭,直覺她的憨直和天真微帶著一些些魔氣,仿佛和上官鋒是同一屬性的人種,以危害人間的清純靈魂為己任。
呵呵呵!他八成是半夜沒得休息才作起夢,怎么可能!肯定想多了。
和不正常的魔相處久了也變不正常,神經兮兮的胡思亂想,疑心到可愛、純潔的小秘書身上,他真該回醫院拿葯吃,治治受迫害的妄想癥。
“鋒,你還不睡呀?”揉揉眼睛,沙悅寶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樣。
“吵醒你了?”上官鋒的神情柔得可以滴水。
她睡眠惺松的搖搖頭,“沒抱著你睡好空虛,覺得床好大。”
本來就很大,躺個五、六個人都不成問題,他常帶女人回來翻滾。夜夙在心里默語。
“你睡,我馬上就來陪…”她是無尾熊呀!連人帶被地抱住他的腰。
“好怪的味道,你去和鳥打架嗎?”眉頭一皺,沙悅寶五官全擰在一起卻仍往他懷中磨蹭。
壓抑的悶笑聲終于潰堤,兇狠的目光也止不住。
“夙,你的牙齒白得令人憎恨。”想打黑它。
“我很努力要控制…是很像…鳥屎味…哈…”連顏色都相近。
吵!“你怎么又來了,誰家的貓叫著,還是你來報喪?”
“哇!好毒,她是美麗迷人的沙秘書嗎?”一開口就咒人死。
上官鋒當真一腳踹了他。“自己找門出去,我沒留人吃早餐的習慣。”
“喔!你還踹得真準,想要我們夜家絕子絕孫哪!”夜夙痛苦難當的撫著下身。
“滾!”夜夙現下是含著苦瓜當飯吃,淚往心底流。“結婚時別請我,我會送一箱泄陽葯。”
“放心,你是男儐相。”
“可以拒絕嗎?”
上官鋒答得簡潔,“不行。”
“記得先幫我保個意外險。”
“成。”
還能說什么呢?自找的。
“那玩意憋久了會腎虧,早點排了它。”小蝌蚪會作怪。
“夜夙——”
“要聽醫生的話,我可不想幫你到泌尿科掛號。”人家會以為他不舉。
“你的黑夜會很長。”要不是身上掛著好睡寶寶,鐵定要他爬著出去。
夜夙輕笑了起來。“能看到你吃癟,我的胃口好得能吞下一頭牛”適可而上的道理他了解,在笑聲中夜夙步出大門,迎面而來的是黎明的一道曙光。
又是新的一天了。(全本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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