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琥珀:你這臭頭,還不死回來。//wwW.QΒ⑤.CǒM//
琥珀:姐姐得心絞痛快死了,你總該回來奔喪吧!
琥珀:狠心的家伙,回來上把香吧!
飛、翔、晶;晶、翔、飛;翔、晶、飛
紫琥珀好笑地看著這兩年來的尋人啟事,這幾個寶貝蛋連尋人都要爭排名,還換來換去,接著她又看向另一堆她剪下來的尋人啟事。
紫兒: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回來好嗎?
愛你的關頎紫兒:不管你在哪里,記得我永遠愛你。
深愛你的關頎紫兒:回來吧!我的心再也承受不了等待的痛苦,回來吧!我的愛。
只愛你的關頎
是該回去的時候了,看著小猴子熟睡時的模樣,和她父親好像,都是她所鐘愛的人。經過兩年的沉思之后,她發覺自已是深愛著關頎,只是當時愛得太快愛得太多,一下子承受不住打擊,所以才選擇逃避,那是一種很懦弱的行為。
“老師,我幫你提行李。”都蘭站在門邊說著。
紫琥珀很訝異,怎么會是她?“不是貓仔和村長來幫忙嗎?他們去哪里了?”
都蘭吐吐地:“他們有事不能來。”
“有什么事。”她拍拍孩子的背問。
“這…這…嗯…”
“快說!老師命令你說。”她想,一定是村子里出了事。
都蘭哭了起來。“可是他們叫我不能說,老師就要走了,不能事事都拜托老師處理。”
“你不說,他們也不一定處理得了,都蘭乖,告訴老師。”紫琥珀輕聲地哄著她。
都蘭抽搐了幾聲,抹干眼淚。“臺北有家大公司,要在村里蓋工廠,可是村長他們不贊成,怕污染。所以他們都聚集在村長家,準備一起到臺北去抗議。”
原來如此,這些村民懂得爭取自己的權利,不枉費她諄諄教誨他們兩年。
“都蘭,把行李搬到村長家,說我要搭便車到臺北。”她總不能放任他們被狡猾的商人欺負吧?
“好。”都蘭大包小包地把行李扛到村長家。
“老師,這不好吧!我們的車太小了,你坐不舒服啦!”貓仔捉捉頭發,一臉為難。
“是啦!老師,坐公車比較好,也比較安全。”阿市仔也覺得讓老師坐這種車很“歹勢。”
紫琥珀堅決地坐在車子后面,手抱著孩子。直到車子飛馳在大馬路上,她才有一點后悔,因為風打在臉上好痛,而且太陽又烈又毒,曬得她皮膚都紅了。
終于到了目的地,紫琥珀手麻腳麻地被人抱下車,她抬頭一看,這地方好熟哦!原來是天宇集團。沒想到她離開這么久,回來第一站是這里,而且是坐著“拖拉庫”大卡車,場面浩大地回來。
“老師,我們要進去抗議,你在外面坐一下啦!”村長拿了頂大斗笠給紫琥珀。
紫琥珀推辭。“里面有冷氣,我進去吹冷氣,你們去抗議你們的。”她又沒瘋,在外面曬太陽。
“可是我怕待會兒太吵,會把小孩子吵醒。”
村長憐愛地看著紫琥珀懷中的貝比,她是村子里最受疼寵的小嬰兒,白白的皮膚,大大的眼睛,嘴唇紅通通的,不太會哭,一見人就嘻嘻地笑得好可愛,一點也不怕生。
“沒關系,盡管去吵。”最好把這集團的人全吵翻,他們窩得太舒服了。
“好啦!村長讓老師去里面吹冷氣也好,外面太陽這么大,會把老師跟貝比給曬壞。”
“老師,待會兒要是不小心鬧大,你要找地方躲好,千萬不要靠近。”村長想起電視上的場面,不由得擔心。
紫琥珀安慰地拍拍村長的手臂,說:“沒問題,倒是你的大嗓門可別嚇壞人。”
村長不好意思地揉捏衣服,村民們知情地大笑。
“好了,進去吧!”
不知是誰開了頭,六、七十名村民就涌人天宇集團的正廳里,好像喧囂的菜市場,服務員馬上打電話通知上級,警衛們小心地戒備防范。
“抗議!抗議!我們不要工廠!”
“叫你們老板出來!”
“把我的地還給我!”
一會兒,走出兩,三位西裝筆挺的高級主管,趾高氣揚一臉神氣的囂張模樣,用著輕蔑不屑的眼,睥睨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山民。
“快滾,這里不是你們這種人該來的地方,別弄臟我們的大廳。”
“放屁,老板就那么了不起,我們不要你們的工廠。”老農民江河山啐了一口痰,表示不服氣。
“你這個老芋仔,快滾回你們老家去。”一位高級主管拿出手帕掩鼻子,語氣非常輕蔑。
村長拿著大標語站了出來,“不要對老班長大喊,他在抗戰革命時,你都還沒出生呢!”
開發部經理蹙著眉道:“你們是來鬧場的嗎?再不走,我就報警捉你們。”
“你去報呀!我們不怕。”連住的地方都快沒了,他們還怕警察嗎?
一名主管指示警衛將他們驅離,村民們和警衛大打出手,場面相當混亂,紫琥珀正考慮要不要出面,一個有力的制止聲響起,阻止了這場紛斗。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幾位主管哈腰暗笑說:“江副總裁。沒事,只是一群無知的村夫野婦來鬧事,趕出去就沒事了。”
江暮成看看這群民眾,用著氣憤不服地眼光怒視著自己,就問:“你們這里誰是負責人?”
村長把標語交給貓仔。“我是村長,這里我最大。”
江暮成有一絲好笑,可是沒表現出來。“請問你們到這里有事嗎?”
“你是老板嗎?”
“老板不在,可是我可以全權代表處理。”因為老板在偷懶,害苦了他這歹命人。
“是這樣的,我們村里不要你們來蓋工廠啦!可是你們一直不肯聽,所以我們才來抗議。”
江暮成轉向開發部李經理,“這件事你們怎么沒有呈報上去?”
李經理態度恭敬,彎著腰說:“這是件小事,我們可以處理。”
“那他們怎么會來總公司抗議?”江暮成口氣嚴厲地詢問。
“還不是想乘機撈一筆,來鬧一下看能不能多發他們一些錢,這些人貪錢嘛!”李經理胡亂編派罪名到他們頭上。
紫琥珀在后面哄著孩子,聽得很生氣。居然敢污蔑她教出來的學生,這個大主管非降級當個拾糞的不成。
“是這樣子的嗎?”江暮成一臉疑惑地轉向眾人。
“才不是呢!我們從頭到尾都沒有講到錢。”村長非常生氣地大吼。
“就是嘛!他們還砍掉了我們的樹,堵住上游的水,害我們沒水灌溉。”江河山一想到干枯的果樹就心疼。
“李經理,此事當真?”
李經理依然不改虛偽的笑容:“是這樣的,那些樹屬于公有地,我們砍樹是為了建一條公路好運送貨物。至于他們沒水灌溉是因為夏季普遍缺水,根本和我們無關!”
“他說謊,他還騙我賣地,說什么再不賣政府要征收,結果等我賣了之后才知道你們要蓋工廠。”
阿市仔一想到那甲祖先留下的地,就不禁老淚縱橫,以后她拿什么臉去見地下的列祖列宗?
“李經理,這事你又怎么說?”
李經理小頭銳面,賊兮兮地:“是她要賣地,我一看環境很適合才買下的,有契約書在。”
“你去把契約書拿來。”也許真的是地方人士煽動他們的,他想。
“是。”李經理吩咐手下去拿來。
不一會兒,江暮成接過李經理遞來的契約書,大略地看了一下,雖然在價錢上偏低了一點,但是彼此都同意這些條文,還簽了名蓋上章,這可假不了。
“對不起,這些地是我們合法購買來的,你自己也同意出售,現在才來抗議是不是太牽強。”
“那我不賣了,我把錢還給你們,你們把地還給我。”阿市仔撲上去。
李經理身邊的助理推開她。“哪有把地賣了還要還回去,你神經有問題呀!”
“喂!她當你阿媽都差不多,你敢推她。”貓仔趕緊去扶住阿市仔。
“你們無理取鬧,快走。”助理惡氣惡聲地揮手道。
江暮成臉一沉,“不要對老人家無禮。”接著他轉過身來對眾人,“我會建議公司給予補償,你們先回去吧!”
江暮成以為這樣可以勸退眾人,沒想到他們群情憤慨更加激動,有人甚至開始砸旁邊的花盆。
“你們再不離開,我要報警處理。”
“江暮成,你愈來愈智障了。”
村民們自動讓路給一位手抱嬰孩的美麗少婦經過,個個用尊敬謙恭的態度,守護在她四周。
李經理非常狗腿地怒罵,“賤女人,你敢口出穢言,連我們江副總裁也敢罵。”
“罵他又如何,就算我賞他兩巴掌,他也不敢吭氣,對不對呀?江副總裁。”這會兒紫琥珀臉上寫著:我很生氣。
江暮成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出落得更加動人的女子,這兩年來大家費盡心血找她,沒想到她會自動出現。
“我的姑奶奶,你這兩年死到哪去了,你知不知大家找你找得快瘋了。”他高興地迎上去。
“哼!笨蛋離我遠一點,免得害我沾到晦氣。”
江暮成一只手半舉在空中,不敢落下,“你的脾氣還是那么壞。”
“而你依然智障到極點,有沒有準備去讀益智班啊?”紫琥珀撇著嘴嘲諷。
“瘋女人,你敢污蔑我們副總裁。”李經理不知死活的多嘴道。
“江暮成,叫你的走狗少吠。”聽了真礙耳,待會非叫你哭爹喊媽不成!她在心中想。
“李經理,閉嘴。”江暮成斥道,得罪她比得罪天王老子還慘。
“沒想到兩年沒見,你升級當副總裁,有沒有打算干掉季大呆,我可以幫你。”
江暮成一臉正經地說:“很想,可是我不想累死。”當他是每天二十四小時全年無休呀?
“季大呆人呢?死了?”紫琥珀以一貫的淡漠道。
“公休。”
“公休。今天是他家失火還是房子倒了?”哪有老板這么輕松,上班時間還賴掉。
“比這還嚴重,他娶了個世界超級大‘楣’女。”三天兩頭的掛彩,真是可憐的男人。
“哈!我了解嘍!”他口中的“楣”女就是她那個貴人姊姊。
眾人都用訝異的眼光注視著他們倆,一副旁若無人的談笑風生,好像認識許久,而且言詞非常大膽,有一點令人匪夷所思。
紫琥珀懷中的貝比肚子餓了,發出咿呀咿呀的聲音,江暮成才注意到這里多了個小東西。
“哇!好可愛的貝比,長得好像你,是不是你偷生的呀!”他原本是抱著取笑的心理,沒想到…
“我女兒,紫愿。”
“你…你女兒?”他嚇得下巴都合不攏。
紫琥珀擰了他一下。“少裝白癡相,去拿點溫開水,我要沖牛奶。”
江暮成呆呆地望著小女娃,壞脾氣女郎生小孩了。
“江…暮…成,你死了沒?”這下她改用踹的方式。
他抱著腳踝蹲在地上哀號,他的屬下們馬上關心地靠近。紫琥珀的學生們張大了眼看這一幕,他們溫柔善良的天使老師,也有暴力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