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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哦。”顧秋將手上的泡沫沖洗干凈，指了指他的身后，“那你親自問問他，我到底是不是替身。”

洛白瞳孔猛地縮小，心底一邊默念著顧秋只不過是嚇唬他罷了，一邊僵硬地轉過身。

可惜顧秋沒有騙他，沈一酌就站在他身后，微微側身靠在墻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來的。

沈一酌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他剛發現洛白也去了廁所，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便跟了上來，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這一出戲。

“是不是啊，沈哥。”顧秋朝他回敬一個微笑。

沈一酌暗罵要糟，顧秋知道他發現他的秘密了。

沈一酌沒有回答什么，三步并兩步走到顧秋身邊，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我多喜歡你，你難道不知道嗎？”

洛白站在一旁僵硬地看著這一切。

“可是有人說我是替身誒，”顧秋瞥了洛白一眼，聲音委屈，“真的么，我只是個替代品嗎？”

沈一酌心里笑罵了句真能演，也跟著看向洛白，“都向全世界官宣你了，聽別人挑撥離間的話做什么。”

“噢。”顧秋撅撅嘴，撒嬌意味十足。

“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沈一酌也不想在這多留，趕緊找個地方好好談談，他已經做好接受審判的準備了。

顧秋點點頭，跟著他一起走了出去，經過洛白身邊的時候還特地停了一下，“我和沈哥先走啦，姐妹你幫我們跟他們打個招呼，下次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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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在熟悉的校園小路上，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

“什么時候發現我就是宋子秋的？”顧秋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先開了口。

“平安夜那晚。”沈一酌老實回答。

“嗯？”

“你給我發了生日快樂，自從我離開西陸，就沒有再過過平安夜的生日了，網上所有能查到的時間都是六月一號。而且今年六一的時候‘顧秋’去了我的生日會，當時還在網上被粉絲撕了。”沈一酌事無巨細統統說了出來。

顧秋：“……”

他只知道自己沒有掩飾以前的性格，被沈一酌察覺出了異樣，再結合些什么特定的契機，被沈一酌發現了。

沒想到這個契機竟然是生日。

好家伙，那會兒就知道他是宋子秋了，難怪態度轉變得那么快，又是問他要禮物，又是同意合同的，現在想想要他還是顧秋，沈一酌怎么可能對他這么上心。

為了迎合他，還特地買了生日蛋糕，又過了一次生日，行啊沈二狗，好心機。

“噢，后來去你家，看到日記本偷偷翻了下。”沈一酌又補充了一句。

顧秋頓時想起自己在那本日記本上寫的那些話，又羞又惱，轉身踢了沈一酌一腳。

“你喜歡踢我的毛病這么多年還沒有變。”沈一酌聲音委屈地摸了摸腿。

他們以前教室位置的布置是沒有同桌的，一個人排成一列，宋子秋一開始坐在他的后面，天天閑著沒事踢他凳子踢他腳。

后來有天沈一酌趁著宋子秋沒來，偷偷把座位給換了，搬到了宋子秋后面，他成績好，老班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后來沈一酌就天天上課看著宋子秋睡覺，看他的側臉和卷長的睫毛，看他突然被老師叫醒的睡眼朦朧，特可愛。

“你欠。”顧秋輕哼一聲。

“秋秋，”沈一酌突然從后面摟住他的腰，“有什么想問的現在都問完吧，我肯定一五一十回答你。”

顧秋耳根紅了紅，干巴巴道：“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沈一酌想了想，“記不清了，日積月累的吧，高中就特別特別喜歡了。”

顧秋：“為什么洛白會知道？”

他不信洛白是猜的，要是正主沒有確定，洛白不可能這么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