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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吉兒飛奔進羅馬大學。全//本\小//說\網他昨人晚上弄清楚了,X教授上午會到羅馬大學進行講座。一個上午,他耐著性子完成了定量的練習,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午間休息,就一溜煙地注羅馬大學趕了過來。
現在,正是學生們用午餐的時候,他著急地左右張望著,“糟糕,不知道她現在還在不在學校里……”他懊惱地喃喃自語。
所有的學生餐廳都找遍了”,還是不見梅斯的身影。吉兒氣餒不已。眼看下午訓練的時間又要到了,他只得悶悶不樂地往回走。
垂頭喪氣地,吉兒經過了一大片碧綠的草坪。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下意識地抬了抬頭——
突然眼前一亮!
在嫩綠的草坪上,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盤退坐在一棵大樹下,一只手里抓著一個漢堡包,另一只手里拿著一本書,正有滋有味地看著。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女孩的長發像一匹緞子一樣輕輕擺動.散發出烏黑的光澤。
在這祥和靜謐的氛圍里,吉兒不由自主地笑了。
“終于找到你了!”他在心里說。現在,他100%肯定,他的網友M就是眼前這個叫梅斯-貝蒂尼的女孩。
吉兒那雙游泳運動員的強壯雙退忽然變得不受控制了。他像中了魔法一般向梅斯走了過去……
手里的筆記本忽然投下了一個陰影。梅斯困惑地抬起頭。過兩天就要考試了,一聽完講座,她就臨時抱佛腳,拼命地復習。也許是復習太久了,她有些恍惚,剛好正午的熾爇陽光折射進她的眼鏡里,她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想不到你帶眼鏡的模樣這么可愛。”有人在她頭頂說話。聲音聽起來有些熟。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梅斯用力搖了搖頭。她張開眼睛。一個高大的男人在她面前道光站著,為她擋去了刺目的陽光。男人臉上掛著典型的浪蕩子式的微笑,一雙魅力十足的眼睛正凝視著她。
不會的。梅斯把眼鏡摘了下來,用力眨巴了一下眼睛,再抬頭看去——
唉……
錯不了了,她認得那雙桃花眼——無論如何忘不了。
“嗚…….”梅斯聲吟了一聲,向那只神出鬼沒的無毛雞翻了個白眼,低下頭,繼續看她的筆記。表面上一本正經的,其實心里恨得直磨牙:你這該死的無毛雞,我要把你的脖子咬開,喝你的血!
吉兒壓根就不知道梅斯正在心中捉摸著新式的無毛雞烹飪方法。看見梅斯沒有理睬他,他有些沒趣,欠,掃了一眼梅斯的筆記本。
“哦,ATM?你在學自動提款機(AutomaticTellerMachine)嗎?”
梅斯愣了一下,猛地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喘不過氣來。這真是太好笑了!她的腰眼都酸了,眼淚都出來廠。
“呵呵……”吉兒不解地賠笑著。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可是ATM不就是自動提款機的英文縮寫嗎?他的英文水平沒差到那種地步啊!
梅斯好不容易才喘過氣來。她張口想說話,可是一看到吉兒臉上那傻乎乎、笑嘻嘻的樣子,她又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我的樣子有那么好笑嗎?吉兒心里直叫冤。他可是堂堂電眼帥哥耶!“美人魚”就是他!
“哈哈……”梅斯終于找回了說話的功能,“ATM是異步傳輸模式(AsynchronoustransferMode)!”
吉兒再犯渾,也曉得這是一個專業名詞,既然不懂,最好還是別再談論下去為好。可是,他又有些不服氣,嘴巴張了又張,想說點什么。
“哈哈,你嘴巴張來張去的樣子好像突眼金魚,怪不得人家叫你“美人魚’!”梅斯老實不客氣地取笑著吉兒。
“哼,ATM是自動提款機的縮寫沒錯嘛!這有什么好笑的,我又不是學你那個專業的。不知道一點也不奇怪啊!”忍了半天的吉兒終于忍不住了。
梅斯想想,也對,覺得有些沒意思了。她聳聳肩,不再理睬吉兒,把頭埋進了筆記本里。
吉兒沒有說話。不是他不想說,也不是他找不到話題,只是因為他忽然發現,專注的梅斯有一種很獨特的感覺。眼鏡片遮住了她那雙會說話的水靈靈的眼睛,給她平添了幾分學究氣,披散下來的烏發要多柔和就有多柔和,恰到好處地掩飾了她由于佩戴眼鏡而表現出來的老成。
微風繼續吹著。在婆娑的樹影里,吉兒感到風正把他向前推著。他忽然蹲下了身子,輕輕抓住了梅斯的一縷光滑柔順的長發。
梅斯錯愕地揚起了眉毛,。“喂……
“做我女朋友吧!”梅斯的抗議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吉兒就搶先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
“啊?”鏡片后面,梅斯烏黑的眼睛張得圓溜溜的。
好可愛!
吉兒心中一蕩,不由自主地向那張不施黛粉,嬌嫩的臉龐湊了過去——
“咚!”
吉兒胸口扎實地吃了一記。哇!這個看上去嬌怯怯、弱不禁風的女孩子哪兒來的力氣?吉兒岔氣了,呼哧呼哧地喘個不停。
“梅斯,想不到你真是個練家子耶!太厲害了,實在是太厲害了!咳……咳……你真是練武的奇才!”
梅斯被恭維得飄飄然了,不由得吹噓了兩句:“哈哈,你可別小窺我!我四歲練花樣溜冰、五歲練南拳、六歲練柔道、七歲練足球、十歲練貽拳道、十二歲練自由搏擊加太極拳和少林棍、十三歲練芭蕾舞、十四歲是學校足球隊的前鋒,十七歲是校排球隊的主力……”
吉兒捂著胸日,壞笑著唏噓:“哇塞,你還真了不起呀!”
“那還用說!”梅斯的鼻子翹到了天上。
“呵呵,不知道為什么你現在會當模特呢?按剛才說的發展趨勢下去的話,你應該是花樣溜冰選手、武術運動員、足球運動員、芭蕾舞演員外加排球隊主力選手!”
呃……吉兒的話一針見血,扎在了梅斯的死袕上。從小到大,梅斯從事了無數種運動,她分外盼望著能成為一名出色的運動員。畢竟,她可是當年叱咤風云的著名球員“羅馬角斗士”的女兒耶!而她的爸爸西撒面對著兩個男孩子對足球失去興趣的“殘酷”事實,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女兒身上,一心一意地想把女兒培養成體格強健的女足球員。所以他讓梅斯練了中國武術又練日本柔……可惜事與愿違。梅斯越練越瘦,只長個兒不長肉,西撒好不容易才接受了女兒無法成為獨當一面的足球前鋒的事實,只好退而求其次,讓梅斯向排球方面發展。唉,這項運動畢竟還有個“球”字,不是嗎?再加上意大利的女排這么出名……很遺憾,他的如意算盤再次落空了。西撒和梅斯兩父女終于有了覺悟——梅斯只能當一名體育愛好者。
吉兒看見梅斯咬牙切齒的樣子,心里很清楚,他又捅了馬蜂窩了。其實,他明知道,不應該這么煞風景,可是,他一見到梅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舌頭,好像他和梅斯碰面就是為了吵嘴似的。
吉兒暗地里吐了吐舌頭,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提防著梅斯突如其來的雷霆一擊。
果然,梅斯磨了半天牙,目露兇光,緩緩地抬起了退…
哇塞,又是霹靂回旋退!吉兒的大腦拉響了警報,他的雙手悄悄向下移,準備護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梅斯屏息靜氣,正準備出擊,忽然,她腦子里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上次她賞了吉兒一肘時,吉兒那雙蒙上了霧氣的桃花眼。雖然,那是吉兒的演技出眾,可是,他那模樣……也真有點楚楚可憐。
“不行!我不能再想!如果我可憐他,就跌入了他的陷阱了!”梅斯在心里吶喊。她振作津神,躍躍欲試——
唉……吉兒那童叟無欺的可憐相又漂浮在她腦海里了。
梅斯搖了搖頭,算了算了!好女不和男斗!
她收了架勢,輕蔑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吉兒先是被她臉上豐富的表情逗得直樂,現在更看見她欲揚長而去,就更奇怪了。莫非……莫非梅斯要來一招欲擒故縱?吉兒戒備著。
咦?梅斯怎么真的要走了?吉兒沉不住氣了,大聲嚷嚷:“喂,你不打我了?”
“就憑你?哼!”梅斯大模大樣地聳了聳肩,“我還不屑出手呢!
呵呵,你不出手,我可要出手了……吉兒在心里敲響了如意算盤。猛然,他一個箭步向梅斯猛沖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住梅斯的胳膊,使她不由自主地來了個180度的轉身。
“喂!無毛雞,你……”梅斯還來不及抗議,吉兒強壯的手臂就牢牢抓住了梅斯的雙臂,他以1.93米的高挑身材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梅斯的臉龐,冷不丁和梅斯來了個四目相投——
“梅斯,我鄭重地告訴你:做我女朋友吧!”吉兒理直氣壯地說著,他的臉向梅斯湊了過來,越湊越近,梅斯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啊!
有人尖叫。不過,不是梅斯。
“啊!”吉兒又叫了一聲。
梅斯難以置信地盯著這個不可理喻的花花公子,搞什么,叫的人應該是她梅斯耶!好端端的,他鬼叫什么?
“啊!”吉兒一定是叫上癮了。
梅斯接捺不住了,她放開喉嚨,用意大利美聲唱法來了一段經典的嘆詠調:“啊——啊——啊——”
“咦?”吉兒終于停止了尖叫,饒有興致地望著梅斯,“想不到我又發現了你的一個特長,寶貝,你的嗓子真不錯耶!下次唱蝴蝶夫人的嘆詠調給我聽好不好?”
梅斯雙眼翻白,幾欲昏迷。天哪,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構造的?她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就在梅斯又要大叫發泄的當兒,救星終于姍姍而來,“梅斯,你要的檸檬汁蘇打水沒有了,我給你買了可樂,你就將就一下吧。”蒂娜的聲音在梅斯身后愉快地響了起來。
蒂娜的聲音讓吉兒呆了一下,原本抓住梅斯鐵鉗似的手臂終于松了些。忽然,他只覺得眼前一花,面前的梅斯一陣風似的逃向了蒂娜。她一把抓住蒂娜手里的罐裝可樂,像一輩子沒見過可樂似的,咕嘟咕嘟地往嘴里倒。
“梅斯,你很渴嗎?”蒂娜糊里糊涂地望著口干舌燥的梅斯,半點摸不著頭腦。
梅斯也不言語,只是一個勁地喝可樂。
“啊!”那邊廂,吉兒又叫了起來。
“啊!”梅斯也叫了起來,她歇斯底里地把喝干了的可樂罐子扔在地上,狠狠地踩著,嘴里大喊:“他又叫了!他又叫了!我受不了了……”
吉兒自顧自地尖叫著:“啊!已經這么晚了!寶貝,我訓練要遲到了!親愛的,想不到在你這兒耽擱了這么久,我再不回去,就要加練了……”吉兒嫻熟地梅斯拋了個媚眼,嘻嘻一笑,“梅斯,下次我再和你聯絡感情!”
說完,他轉身就跑,梅斯緊繃的神經剛要松弛些,吉兒突然又回過頭來,狡黠地一笑,“梅斯,既然你不喜歡我叫,下次我快遲到的時候,就哼哼好了。呵呵,寶貝,做我的女朋友,OK?就這么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