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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他們就要回意大利了,西撒利用最后的閑暇時間和艾輪手拉手去逛街。\\www.QВ⑸。CǒM/盡管艾輪一再拒絕,西撒還是請來了兩名保鏢,謹慎地跟著他們。
走著走著,西撒忽然想起了什么,“艾輪,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送點什么給安德魯?
“怎么,不叫人家娘娘腔啦?”艾輪俏皮地敲了敲西撒的額頭。
“真是的,艾輪,別鬧了好不好,我已經(jīng)很后悔了。你說我們是買點東西,還是送一張大額支票給他?”
“人家才沒有你這么市井氣十足呢,”艾輪不滿的皺起了眉頭,忽然,她的視線被一間津致的店鋪吸引住了,“唉,那邊有間水晶店,干脆我們送水晶給安德魯好了。
西撒看著雀躍不已的妻子,苦笑著說:“喂,喜歡水晶的人是你吧,人家安德魯是個大男人,怎么會喜歡水晶?
“我說喜歡就喜歡,來嘛……”艾輪拽著西撒就往里面走。
西撒笑嘻嘻地站著不動,“老婆親親,我贏球了,你拿什么獎勵我?
“你呀,回家就知道了。”艾輪神秘兮兮地向西撒眨巴著眼睛。
“不嘛!我現(xiàn)在就要!”西撒喜出望外地拉長了聲調。
“噓,別鬧!滿街的人都在看呢!成熟的‘羅馬角斗士’,你別給我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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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西撒坐著意大利隊的包機,來到了首都羅馬。剛一下飛機,意大利隊就被鮮花和掌聲包圍住了。接下來,就是一連串的慶祝活動。西撒好不容易脫身出來,已經(jīng)是凌晨2點多了。
他飛快地趕回家,迫不及待地想看見艾輪。艾輪早已乘早班機回到了家。輕輕地推開門,家里寵罩在一團溫馨的睡意中,西撒悄悄走上了樓。
艾輪睡著了。她很疲倦了,雖然沒有表露出來,但是,西撒還是可以感受到她被綁架后的緊張和恐懼的感覺。回到家里,她一下子放松了,懷里抱著一個大大的抱枕,正憨甜地睡著。給安德魯買來的禮物包扎得漂亮異常,和包裝紙一同隨意地放在床頭,一看就知道,艾輪臨睡前做了些什么。她新剪的短發(fā)碎碎的,劉海俏皮地遮在眼睛上,看起來和一個妙齡少女沒有什么兩樣,一點都不像已經(jīng)當了母親的人。
西撒的心被溫情填滿了,他靜靜地站著,生怕吵醒艾輪。正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廠起來,他以最快的速度,迅速按了應答鍵,退出房間,來到了走廊的盡頭。
“喂,是西撒嗎?我是安德魯、祝賀你!昨天你找我什么事?不好意思,我走開了,沒有接你的電話。”
“啊,安德魯,其實也沒有什么事,我和艾輪給你挑了件禮物,想送給你。不過,我們在送什么的問題上產(chǎn)生了分歧,所以打電話給你,想咨詢你的意見。”
“哈哈哈哈,”安德魯笑了起來,“不用問,你們找不到我,鐵定是艾輪說了算吧?”
西撒尷尬地笑了笑,岔開話題,“安德魯,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想把禮物送給你。”
安德魯為難的聲音傳了過來,“哎呀,我明天一早就要調到新加坡去了,我們可能很久都無法見面了。”
“什么!這么突然!艾輪都不知道!”西撒瞪大了眼睛。
“唉,我就是不喜歡婆婆媽媽傷感的道別,所以故意沒有告訴艾輪,你幫個忙,明天等我上了飛機,再告訴她好了。
“好!”西撒答應得很干脆,心里還很卑鄙地竊喜,看來,以后來自安德魯?shù)膼矍橥{就會煙消云散了,他清了清嗓子,接著說,“可是我必須把禮物送給你,祝你一帆風順啊。
“別客氣了。
“一定要的!”西撒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我現(xiàn)在在XX大街等你好了,不會太晚吧?”安德魯不放心地加上了一句。
“怎么會?你等著,我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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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撒開著發(fā)拉利,來到了安德魯約定的地點。由于
沒有問清楚具體方向,西撒繞了好大一個圈子。
在昏暗的路燈下,安德魯倚著車門,他的馬尾巴破天荒地散了開來,在夜風中上下翻飛。“西撒!”他快樂地向西撒遠遠地招了招手。
夜里有些涼意,西撒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肩膀,后悔沒有像安德魯那樣穿上一件長風衣。他喜洋洋地從跑車里出來,徑直向安德魯走去。
安德魯轉過身來,把手插進風衣里面。
“西撒!”一個尖銳得變了調的女聲響了起來,西撒和安德魯都頓了一下。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秒鐘,一個單薄的身影沖向了西撒,拼命把他撲倒在地上。
“砰!砰!砰!”劇烈的聲音響徹天際。西撒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腦子里昏昏沉沉的,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是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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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懷里有人在細碎地喘著氣,一雙小手在他身上不停地摸著,“你沒事吧?”艾輪驚慌失措的聲音在他的頭頂上響了起來。
天哪!艾輪,有人開槍了!快跑!西撒翻身欲坐起,額頭倏地頂上了艾輪的下巴,“哎呀!”艾輪凄凄慘慘地叫了起來,“你的動作這么敏捷,應該沒有傷著。”
這時候,一個警察氣喘吁吁地走了過來,氣惱地對艾輪說:“貝蒂尼太太,我們不是說好你不能出來的嗎?你就這樣子跑出去會很危險的,有我們在,你大可放心……”
“是、是、是,”艾輪揮了揮手,“可是我們都沒事,不是嗎?”她嫵媚地沖警察一笑,用女性的魅力堵住了他的嘴。
警察無可奈何地走了。西撒懵懵懂懂地坐在地上,不可思議地看著警車來來往往,腦子里面一片混亂,
“槍!艾輪,快走!”他好不容易才說出話來,緊緊地摟住了艾輪。
“喂,你的反應也太慢了點吧,”艾輪快被他摟得喘不過氣來,“已經(jīng)沒事了,槍手已經(jīng)被逮捕了。
槍手?西撒下意識地四處望著。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安德魯已經(jīng)被警察帶上了手銬,他正滿臉憤恨地望著西撒,受傷的肩膀汩汩地流著血,眼里有著不容置疑的殺氣。
啊?西撤蒙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安德魯!安德魯!她匆匆忙忙地想趕到安德魯身邊,卻被警察攔住了。
“咦,我球迷俱樂部的副會長怎么會在這里?”西撒僵硬地自言自語,今天發(fā)生的事太讓他難以招架了。
女人瘋了般奮力掙扎著,褐色的假發(fā)從頭上掉了下來,露出滿頭燦爛的金發(fā),“安德魯,我愛你!艾輪。你這個該死的中國女人,你憑什么搶走我的安德魯!”
她憤怒地把目光轉向了艾輪。
“住口!不許罵她!”安德魯叫了起來。他癡癡地看著艾輪,滿面痛苦,“艾輪,我是愛你的!我比任何人都愛你!我不介意你有孩子,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我會當你孩子的好父親、你的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