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騎士的理智早已失去控制,思想徹底沉淪于肉欲之中,次次肏弄都爽的他倒抽吸氣。
每次性器肏到里面,滿是汁水的小穴就緊緊箍住讓他動彈不得,抽出時少女若近若離的呻吟給他帶來無盡的舒爽感。
男人的腰部如打樁機一樣運動,有無窮的能量急與發(fā)泄,兩人呼吸紊亂,早已亂成一團分不出你我。
抽插的速度開始變快,艾琳的呻吟聲也越變越大,幾乎讓騎士瘋狂。
肉穴不停的痙攣,少女在極致的快感里不知所措,兩只小手亂抓,緊緊抱住騎士的脖子。
“啊啊啊,肏我,用力,肏我啊,就干死我吧。”艾琳的哭喊極為誘人,這聲音圣人也難抵擋。
兩人性器緊緊相抵,分不清是誰的淫水流的太多,床單上都陰了一大片。
粗大的性器反反復(fù)復(fù)擊打在少女的陰部,啪啪啪啪的聲響傳遍全屋。
如果剛才還是極致的快感,那么現(xiàn)在艾琳有些受不住了。
“...慢一點。”
“小姐,我忍不住了...不能停下來。”騎士顧不得少女的求饒,他被折磨的額角的青筋直跳。
這根本不是少女在求饒,卡里自己就想求饒。
我的主人,你怎么能讓我現(xiàn)在停下來,這是要我的命啊!
騎士抓緊少女的軟腰。繼續(xù)瘋狂的肏弄著懷里嬌艷欲滴的完美肉體。
“啊啊啊啊...”艾琳瞳孔上翻,呼吸急促面頰緋紅,看似痛苦的表情下,隱藏著即將高潮的欲望。
少女只覺得肚子都要被頂破了,哭喊著眼前出現(xiàn)一道白光。
于此同時,一股滾燙的液體兇猛的擊打在她的子宮里,嬌嫩的子宮口被燙的不停痙攣,再次噴出大量的液體來。
咕嘰咕嘰的液體流個不停,騎士足足射了有一分鐘。
艾琳渾身癱軟的趴在男人懷里喘著粗氣。
而男人卻一臉的饜足。
主人喜歡我嗎?我做的好不好?
卡里心中有點擔憂,他沒操過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力如何。
看著半昏迷的少女,騎士準備繼續(xù)肏弄下去...
不知多久,當艾琳爬起來,腰上還掛著亂糟糟的睡衣,她感覺渾身粘膩,動了動身想起來。
輕微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騎士那東西竟還在自己體內(nèi)!還是硬的狀態(tài)。
“卡里,不能做了.”兩人從中午肏到晚上,從床上玩到桌子上,從桌子上滾到地板上,再下去,她都怕自己根本無法合攏雙腿。
“我...”
艾琳提臀,突然發(fā)現(xiàn),分不開了!
狼人巨大的龜頭脹起,硬生生的卡在陰道里抽不出來。
艾琳一臉的驚恐,“不要做了,萊納要回來的,快,快拿出去!”
“小姐..不是我不想,是真的拿不出來,剛才試過了。狼人交媾的時候,為了讓母狼安全懷孕,我..龜頭有時候會特別脹特別大,會卡...卡住。”
長有耳朵的男人一臉的委屈和著急,聲音越來越小,最后跟蚊子一樣直哼哼。
他輕微一動,身下的少女卻痛的一哆嗦。
“痛..."艾琳倒抽一口氣,嚇得騎士僵在那。
“什么時候才能變小?”
“等一會,真的等一會就好了。”騎士低著頭哼哼著,想要找個洞把自己塞進去。
“那..那等一會..”少女一臉緋紅.
現(xiàn)在的情況極為尷尬,艾琳雙腿大開纏繞在對方身上,渾身一片布都沒有。而騎士,衣著反而得體,不過是腰帶解開。
這樣的情況如果被人看到,定會聯(lián)想到這名看似嚴肅正經(jīng)的騎士其實是名淫賊,正在在奸淫一名裸體的少女。
(發(fā)新文的時候如果發(fā)現(xiàn)內(nèi)容是重復(fù)的,那么真正更新的內(nèi)容基本就在上一章或者上上章后面,不會偽更,一日一更特別穩(wěn)定,大家放心。)
艾琳雙手放床上,不敢去接觸男人的身體,生怕他因為興奮無法把性器收起。
“小姐。”
“怎么了?”
騎士囁嚅道,有些話他想說,卻又吞了回去,最終還是說出口。
“如果您不喜歡這里,我想偷偷帶你離開。”
艾琳看到騎士一臉嚴肅,有些心酸,苦笑道,“以天使的能力,你以為我能逃到哪里去?而且我還有計劃,我不信只有我無法改變歷史。”
“小姐您之前老說的歷史,到底是什么?”
少女微笑著,伸手摸摸男人狗樣的耳朵,“你會知道的,而且...你這輩子也許不能和我永遠在一起,但是下輩子,謝謝你保護我。”
騎士歪著頭,完全不明白少女說的意思。
兩人等了足足半小時,卡里的性器才微微疲軟下去。他抽出肉棒,里面白色的液體終于找到出口噴涌而出。
少女汁液淋漓的肉穴口處早呈現(xiàn)出一個無法合攏的小洞。
“還好,萊納還沒到。”艾琳用手帕擦拭著下體。
騎士快速穿好衣服,看著少女有些戀戀不舍,“艾琳小姐,無論你做什么決定要留在哪,我都會在你左右。”
話音剛落,整個屋子里發(fā)出耀眼的閃光。
一個男人站立在門口。
+++
卡爾你個捉奸專業(yè)戶,終于被捉了。
傳教士
上岸后的西澤爾一路向西,他追尋著空氣中微弱的龍氣息,走過了一個又一個山村城鎮(zhèn)。
沒有艾琳,無論怎么找都找不到艾琳的下落。
從寒冷的冬季到溫暖的春天再到現(xiàn)在有些炎熱的夏天,艾琳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手下的鹿,到底是殺還是放?”
說話的是一位極為英俊年輕的傳教士,五官深邃如同雕像,樣貌甚至超越了一些男性精靈,金棕色的頭發(fā)一絲不茍的背過頭去,帶著金色邊框的眼鏡,哪怕穿著傳教士粗布衣服,也難掩身上散發(fā)的高貴氣質(zhì)。
這名傳教士是西澤爾幾個月前相識的,因旅行方向相同便一路同行。
這個世界精靈太少了,普通的民眾看到他細長的耳朵往往竊竊私語還會去向本地的守軍報告情況,經(jīng)常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自此西澤爾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帶著帽子藏起耳朵,自稱是一名尋找妻子的自由傭兵。
他其實不想和這個世界人類對話,可為了尋找艾琳他必須被迫接觸,之前笨拙的方式讓他浪費了不少時間。
后來無意中遇到這名叫蘭德爾的傳教士,加上方向相同便一起行動。
蘭德爾會去周圍的小山村進行布道傳教,宣揚光明圣光的力量。
每個村子駐留三四天也正好方便精靈尋人,城鎮(zhèn)的守衛(wèi)對神職人員會格外客氣一些,同行的精靈自然少了些麻煩的盤問。
西澤爾一手按著鹿,一手拿著匕首,短暫的愣神之后,他快速結(jié)束了小鹿的生命。
“愿圣光與生命同在,你的身體會以另外一種形式重生,我為你的奉獻而感到驕傲。”蘭德爾伸手蓋住小鹿的眼睛,向下一劃讓早已呆滯的鹿眼閉上。
西澤爾看到傳教士這樣,覺得有些好笑。“我殺動物你從來不吃,就只吃自己的干面包,干面包也就罷了還那么難吃,你難道沒有味覺?”
精靈曾經(jīng)嘗過傳教士的干糧,難吃到無以復(fù)加,巨魔的糞便或者沼澤里的泥巴都比那個強,這讓他產(chǎn)生了心理陰影和身體上本能的不適感。
“我不信你的什么光明女神還是圣光的,我殺動物你其實也不用說那么多。”精靈利索干練的清理小鹿的內(nèi)臟。
“如果一個生物為你的生存提供能量,不應(yīng)該感謝它愛護它嗎?”傳教士的語氣極為平淡。
“所以呢?”
“所以你應(yīng)該多準備一些漿果干草放在這,如果其他鹿群路過,可以減少它們覓食的難度,方便快速繁育下一代。”
“.....你還真是個支持可持續(xù)發(fā)展的專家。”
類似的事情之前也發(fā)生過,西澤爾發(fā)現(xiàn)這個神父,除了熱衷于傳教外,對獵物格外的上心,他并沒有阻止精靈捕獵,卻對獵物有種出奇的愛護感。
精靈對大自然的饋贈很是感激,從不浪費任何食物。但這個人對待動物,老感覺這些動物就是他自己飼養(yǎng)的的一樣,還不停的關(guān)心他們的種群繁衍。
甚至在傳教過程中對一些村民的生活也很上心,什么都要管,什么也都愛問。
好似村民也是一種家畜,傳教就像飼養(yǎng)牲口一樣。
西澤爾把這種奇怪的念頭甩出去,他都在想什么?
精靈們沒有類似的信仰,自然也弄不清楚圣光到底是個什么,他只能把所有的不解歸類于人類和精靈的生活方式不同。
“明后天就可以到帝都了,現(xiàn)在村鎮(zhèn)越來越密集,那邊說不定有你妻子的下落。”
“希望吧。”西澤爾有些低落,他不太愿意提艾琳的事情。
他害怕,害怕艾琳已經(jīng)被龍吃了,怕龍也死了,怕...怕他已經(jīng)沒有家了。
傳教士看對方在回避這個問題,就隨口談些其他的,“你覺得這個帝國怎么樣?”
“帝國?”
“對,這個帝國的民眾,官員,以及..統(tǒng)治者。”
“現(xiàn)在可不怎么樣。之前還不錯,民眾生活質(zhì)量明顯提高,最近一個月簡直天翻地覆,到處都是征勞工,甚至還在強收糧食,一些明顯看起來有用的工程也停擺了,這個皇帝英明不過半年不看國力開始濫用權(quán)力。”
西澤爾一直在尋找艾琳,一路上接觸到的也是下等的貧民,現(xiàn)在這位皇帝的口碑可謂是大跳水。
半年前夸的有多厲害,現(xiàn)在罵的就有多兇殘。
有些民眾私下說他和糜爛的紅薔薇王朝沒什么兩樣,可謂是權(quán)力使人墮落。
神父點點頭,很贊同精靈的意見,“皇帝的工作是增加人口,平息戰(zhàn)亂,讓人民生活富足。當然,最重要的是讓他們有信仰,去侍奉女神,侍奉圣光。現(xiàn)在皇帝對待傳教這見事,卻并不上心。”
西澤爾心中暗笑,和之前認識的小魅魔說的一樣,人類極其喜歡傳播宗教。傳教士就是傳教士,什么時候都要和傳教扯上關(guān)系。
(如果發(fā)現(xiàn)章節(jié)連接不上的話,可能看的不是正經(jīng)網(wǎng)站-v-,希望喜歡的讀者來po十八上支持下正版,每天兩個珠珠都是免費不花錢的,么么噠)
“皇帝應(yīng)該被換掉,這樣就可以回歸正軌,他現(xiàn)在玩的有點過分了。”蘭德爾自言自語。
“他?誰?”
精靈看著蘭德爾,這家伙長得不錯,不知為何就算相處很久也有一種疏離感。他的說話方式,他的語氣,他的面部表情,都感覺一種疏離感。
人類傳教士真的太奇怪了。
“沒有什么,對了我要告訴你,我不能和你一起旅行,我現(xiàn)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精靈還是有點遺憾不能和傳教士同行,畢竟一路上這家伙教了自己很多東西。
他曾向自己傳教過,只不過自己拒絕的干脆,蘭德爾也沒有強求。
“光明女神在上,愿你找到你的妻子。”
“我只能希望你加油傳教了。”
蘭德爾“職業(yè)”性的笑了一下,湊到精靈耳邊低聲道,“你平時還是要收一下外溢的元素魔法,如果碰到高等級的魔法師,很容易暴露自己是精靈。”
精靈瞪大了眼睛愣在那,感覺渾身汗毛豎起,他抬腿跳到距離傳教士十多步的地方,抬手就去摸自己腰間的秘銀匕首。
傳教士背起自己的包裹,禮貌性的點了一下頭,“再見。”
————
愚蠢的人類,他們就如同牲畜一樣愚蠢!萊納處理完政務(wù)急匆匆的趕回來。
饑荒,水災(zāi),瘟疫,最近事情多的讓他有些喘不過來氣。
為了建造艾琳喜歡的斗獸場,他把之前斯伯納克生產(chǎn)出的糧食全部又征集了回來。
農(nóng)民們看到糧食被拖走,鬼哭狼嚎的樣子簡直讓他頭痛。
便于控制局面,萊納只能使用天使獨有的異能來控制人類的思想。
控制人類的能力本身就來自人類的信仰之力,但這并不是任意使用的簡單能力,稍有不慎,這些人類的腦子就會被燒成癡呆。
就不能奉獻一下嗎?人類太自私了,我可是給你們帶來信仰的皇帝。
萊納咬著牙,咒罵著
路上一名侍從低頭攔在萊納面前,“有一名傳教士在書房等您。”
“滾開!不要擋路。”萊納抬腿揣在侍從腹部,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在地上滾了幾圈,額角的血噴涌而出,順著臉龐一路向下。
“有一名傳教士在書房等您。”侍從重復(fù)。
他鎮(zhèn)定如常,語氣也絲毫未變。鮮血弄的滿地都是卻沒絲毫驚恐害怕。
“你傻了嗎!還...”
萊納愣住,面前的侍從明顯不對勁。
這是天使的能力,完美的控制心智。
——
皇帝推開門,坐在椅子上的是一名穿著棕色粗布衣服的傳教士。
他帶著金邊眼鏡看著桌面上的文件,有些文件許久未被動過,上面落滿灰塵,
“你來干什么?”萊納有些不滿。
“你最近的都干了什么?”男人頭也沒抬繼續(xù)整理書桌上的材料,他拿起羽毛筆沾了沾墨水,發(fā)現(xiàn)墨水瓶里的墨汁早都干透了。
傳教士眉頭微蹙,
“你看最近稅收了嗎?不漲就算了竟然還是負的,南方還有水災(zāi)你管了嗎?還有基礎(chǔ)教育問題,現(xiàn)在識字率不足百分之十。最近還出現(xiàn)大量拐賣人口出現(xiàn),現(xiàn)在帝國哪里都缺錢,你弄什么斗獸場?知不知道石料運回來需要多少錢?”
萊納面色有些冷,坐在那的,也是一名天使,而且是他最討厭見到的那種。
如果誰是“完美”天使,那么對面這個男人就是。
對這個男人來說,他生存的所有意義就是為了信仰之力。
“我現(xiàn)在是皇帝,我做什么是我的權(quán)利。”
傳教士合上滿是灰塵的報表,“你是皇帝前還是一名天使,首要任務(wù)是在蒙昧的人類之間傳播圣光的福音,皇帝的身份也應(yīng)該為此服務(wù)。”
“為牲畜服務(wù)?開什么玩笑!圣光是唯一拯救這些低等生物的辦法,被圣光照耀的的液體也可以修復(fù)他們受傷的身體,也可以驅(qū)散黑暗生物,難道這不夠?”
傳教士有些許不滿,“我們賴以生活的糧食就是人類的信仰之力,你看看你最近做了什么?有些地方又開始糧食不足,還好是現(xiàn)在野外可以采摘漿果,一旦入秋沒有足夠的糧食儲備,冬季就會發(fā)生饑荒。周邊人的死亡會動搖他們的信仰,你知不知道在干什么?你的胡鬧導(dǎo)致其他天使的不滿。”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有什么關(guān)系?”傳教士臉色一冷,“當一個天使終于讓一個村鎮(zhèn)信仰光明的時候,村民可能因被迫背負沉重徭役而死亡,你覺得那些天使們怎么想?”
“哈。”萊納不屑的哈了一聲,他討厭眼前的天使,這個家伙古板的讓他厭煩。
但現(xiàn)在卻沒有任何理由反駁他。
對天使而言,傳播福音收集信仰之力就是生命的全部。
“你來這里是為了傳播圣光的福音,我們需要強大穩(wěn)定的政體,幸福的人類生活環(huán)境以及增長的人口。”
“現(xiàn)在還不穩(wěn)定嗎?天使們團結(jié)起來統(tǒng)治這些牲畜難道不是更方便?”
“你瘋了,之前你還動了想永久控制國家的念頭,你知道這個多么恐怖?人類會慢慢發(fā)現(xiàn)你根本不是人。人類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信仰其實是個笑話,皇帝不會死,根本也沒有任何神的時候,他們還會真心信仰光明嗎?那些惡魔是吃素的?強大的惡魔比比皆是,破壞平衡的話,你覺得惡魔們會做什么?”
傳教士嚴肅的敲了敲桌面,“人類終究會發(fā)現(xiàn)所謂的神就是比他們更為強大的生物而已。信仰崩塌后,人類很可能會被惡魔迅速腐化成為對方的糧食。你知不知道在基層有多少天使在拯救被惡魔誘惑的人類。每一個人類,都是極為重要的資源。而你,卻浪費和虐待資源。”
“惡魔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看更多文請加群六三五肆八零久肆凌
“你以為擊退兩個惡魔就了不起了?況且兩個都沒死!”傳教士的語氣沒有一絲波動,聽不出諷刺或者其他任何感情,只是在認真分析現(xiàn)況。
“難道不是嗎?我還抓到一只龍,雖然惡魔沒死,只不過是他們投機取巧罷了。”
“惡魔死沒死并不重要,重要的信仰之力!那兩個惡魔之所以失敗,是他們根本沒有認識到身為惡魔應(yīng)該做什么!他們竟然愛上人類,多么可笑而無知。”
“人類...人類也沒什么不好..”萊納有些心虛。
傳教士看著面前的同類,嘆了一口氣,“可能皇帝這個工作不適合你,我準備接替‘萊納’這個身份處理后續(xù)工作,還有你不能沉迷于女人。”
“什么?”萊納背后一涼,抓到對方話里的意思。
...他知道艾琳!?
“兩個惡魔因為愛上同一個女人,一個被打入深淵一個被剝奪靈魂。如果還想當皇帝,我非常理智的建議你,最好把那個女人處理掉而不是藏起來。”!!
“你把艾琳怎么樣了!”萊納渾身僵硬,還算英武漂亮的臉上突然變得猙獰起來,轉(zhuǎn)身就向閣樓沖去。
——————
小劇場
惡魔上司拿出考勤表:最近其他組惡魔的契約書報表都非常好看,無論靈魂還是生命財物都收入不錯。咱們不能落下,最近業(yè)務(wù)如何?都干什么了?
塞列歐斯:吃瓜,戀愛,旅游,啪啪啪
斯伯納克:做公益(自費),戀愛,旅游,啪啪啪
惡魔上司:???????
接替你
小劇場
惡魔上司拿出考勤表:最近其他組惡魔的契約書報表都非常好看,無論靈魂還是生命財物都收入不錯。咱們不能落下,最近業(yè)務(wù)如何?都干什么了?
塞列歐斯:吃瓜,戀愛,旅游,啪啪啪
斯伯納克:做公益(自費),戀愛,旅游,啪啪啪
惡魔上司:???????
————
宮殿上綻放的煙花把黑夜照的如同白日一般,王宮里舉行著盛大的慶功宴會。
第二王子特魯凱爾戰(zhàn)勝北方蠻族凱旋而歸,這是帝國近十年來第一次勝利。
與其說是慶祝戰(zhàn)爭勝利的宴會,還不如說是青年男女的相親會。
對于參加宴會的貴族少女來說,這里是認識優(yōu)秀貴族青年的最好機會。
城里稍有些身份的未婚貴族少女都來了,如果受到王子的青睞,不要說當王妃,哪怕是個情婦,帶來的財富和地位也是無法想象的。
一名貴族少女在人群中有些格格不入,她低著頭,隨意的在熱鬧的人群中閑逛著。
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級,精致的小臉,有著羅琳家典型的翡翠色眸子,淺亞麻色如瀑布般的卷發(fā),個子不高身材卻極為勻稱,
羅琳公爵家被稱為整個帝國里最富有的家族,掌握著無法想象的財富。
市井傳言他家第一代羅琳公爵擊敗了巨龍才獲取龍的寶庫
當然,羅琳家也被稱為賣雞蛋的暴發(fā)戶。
身為公爵家的女兒,艾琳還是有些害怕這樣的場景。
她剛剛十六歲成年,性格使然不太會在這樣人多的場合交際。
她是和哥哥一起參加宴會的,可進入宴會不久哥哥就扔下她獨自社交去了。
艾琳手里抓著手帕,拿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只能依在角落里。
同父異母的哥哥塞納德的特魯凱爾殿下幼時的玩伴,自然宴會中受到不少青睞。
艾琳的媽媽是公爵的繼妻,公爵的第一任妻子難產(chǎn)死后沒幾個月,身為小領(lǐng)主女兒的媽媽快速成為公爵大人第二個妻子。
那時大家傳言是公爵夫人聽說公爵出軌傷心過度才導(dǎo)致難產(chǎn)。
當艾琳知道這個傳言時候,也終于明白哥哥對自己越來越冷漠的原因。哥哥定是聽信了這個傳言,小時候還好,長大后對自己極為冷漠,其實哥哥是討厭自己的吧。
艾琳在人群中突然看到塞納德走來,提起裙擺急忙擠了過去默默的跟著哥哥后面。
艾琳慶幸自己的女孩,如果是個少爺,那免不了因為遺產(chǎn)問題會被哥哥敵視的吧,那日子就更加難過了。
“那個是塞納德少爺嗎!”
“啊啊,是下一任羅琳公爵的唯一繼承人,塞納德少爺!”
一群貴族少女看到二人,馬上涌過來。
塞納德長得很不錯,俊美的外形加上杰出的身份,二十二歲了卻沒有婚約者。
標準的鉆石單身漢,貴族少女圈子搶手貨。
和說話和善溫柔的二王子殿下不一樣,這個羅琳家的少爺平時為人極其嚴肅冷漠,不茍言笑。但就算這樣,周圍的少女竟然也圍了兩三圈之多。
艾琳被這些鶯鶯燕燕的少女推到社交圈的外層險些摔倒,塞納德皺了皺眉小聲說道,
“艾琳,你先到一邊去,不要丟了家族的臉面也不要亂和其他人說話,我想辦法脫身。”
“嗯。”艾琳點了點頭,自己擠出包圍圈。
看著被各種美麗少女圍著面露尷尬的哥哥,艾琳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其實這樣也好,自己也想找個清靜的地方呆著等到宴會結(jié)束。
少女走在皇宮的私家花園中,這里人少了人多,畢竟大家全集中在燈火之下各種吃喝笑談,自然不會來這種清冷的地方自討沒趣。
艾琳輕嗅幾下,陣陣的玫瑰香氣環(huán)繞四周讓人沉醉,皇家就是不一樣,竟然有如此..”美麗的小姐,您一個人逛花園嗎?”一個男人問道。
艾琳一驚忙轉(zhuǎn)身,說話的男人去一把把她抱在懷里。
身后的男人高大很多,雙臂被男人牢牢的嵌制住,口鼻也被捂住,艾琳想尖叫卻完全發(fā)不出聲音,整個人完全使不出力氣。
她雙腿掙扎踢打著,但身后的男人輕松的把她了抱起來。艾琳腳尖點著地,只能無力的靠在身后男人的懷里,男人身上有一股醉人的木質(zhì)的香水味。
“不要叫喊哦,如果被發(fā)現(xiàn),你想想美麗的公爵小姐竟在慶功宴里和情人約會,你哥哥要是知道了,說不定會把你送去修道院的。”
男人在艾琳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潮濕溫熱的淫靡氣息讓少女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這個宴會進來的都是貴族之流,身后的男人到底是誰,是哪個貴族的浪蕩子嗎,艾琳飛速的回憶著城里那幾個口碑不好的紈绔子弟,是宰相的小兒子嗎,還是哪個侍衛(wèi)...
“不乖啊,你在想什么,其他的男人嗎?”男人笑著問道
一只大手指隔著衣服輕撫著少女的雙乳,艾琳整個人根電擊過一樣,身后這個男人是瘋了嗎,現(xiàn)在是距離宴會很近的花園里啊。
“不..不要..這里是宴會,閣下請您不要這樣。”
男人兩只手伸進衣服里,輕輕地撥弄著少女的雙乳,隨后輕輕的掐住乳尖摩挲著,少女不自主的啊的輕微叫出聲音來,男人舔弄著少女的耳垂,艾琳整個人都要癱軟起來。
“你是不是很舒服,想不想做些更舒服的事情?”男人的聲音極具誘惑力,仿佛是惡魔在低喃。
艾琳真的怕了,壯著膽子道,“我是羅琳公爵家的唯一的女兒,我哥哥是塞納德,特魯凱爾王子是我哥哥的好朋友,請你對我尊重點,只要你放開我,今天的事情...就..就這么過去了,請您忘記所做的事情,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沒等少女說完,男人又一次揉捏了一下嬌乳,啊啊,艾琳叫出聲,但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如果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真的怎么解釋都不行了,哥哥說不定會殺了她然后找個借口說自己自盡了來保護家族的名譽。
自己本想拿出頭銜嚇唬身后的男人,但是這個男人竟然完全不為所動。
“你這里這么滑嫩有其他男人摸過嗎?乳尖隨便摸幾下就立起來了,是男人都會被你的身體所吸引吧,比如,你的哥哥?”
“嗚...沒有.沒有的,不要在這里,求你不要..”這樣的問題讓艾琳整個人又羞澀又氣憤。
少女想推開男人的手臂,逃離這個地方,受制于這樣的姿勢和男人的力氣卻完全推不開,雙乳在陌生男人手中把玩,最要命的是,雙腿之間竟然有一種酥麻的感覺。
少女渾身癱軟的倒在男人懷里,少女臉漲的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扶著樹,不要叫,否則所有人都知道公爵家小姐是個蕩婦了。”
男人說著抽出一根皮帶將少女的手綁在樹上,艾琳面朝著樹,自己的禮服裙被男人拉起堆到腰部。
艾琳穿著雪白的蕾絲小內(nèi)褲,白色的襪子被吊帶固定在大腿根部,纖細的腿沒有一絲贅肉,完美的身材如同雕刻家的杰作。
男人的手在敏感的腿根處游走,白色內(nèi)褲中有被水陰濕的痕跡,指尖在白色的布料上反復(fù)的繞圈摩擦,偶爾輕輕按壓著那小豆豆一樣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