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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嘛?”“干你!”惡魔也不玩頭發了,低下頭含住女孩的乳頭,好嫩啊,惡魔在心里感嘆。一只手揉捏著另一邊的小乳。艾琳心里的怒氣發泄掉,身體的欲望就占了上風,她抱著男人的頭,捏著他的柔軟的耳朵,銀色的頭發在橙色的燭光下顯著漂亮的金色。
手伸進了裙底,扒拉下了里褲,塞列歐斯拿了個枕頭放下了女孩的腰下,讓女孩抱住自己的腿。頭順勢來到了女孩干凈的下身,女孩并著腿,小穴是一條小小的縫,他讓女孩張開腿,小縫處便水光粼粼,粉色的肉穴若隱若現,男人的喉結動了動,更加靠近女孩的穴,他的鼻息噴在了女孩的肉粒上,艾琳感覺癢癢的,哼唧了一聲。男人伸出舌頭舔著肉粒,女孩一下就夾住他的頭。“別急,我這就滿足你。”舌頭從小縫中伸了進去,異物感讓艾琳挺了挺腰,向男人的嘴迎去。并有沒有深入多少舌頭便遇到了障礙物,之后也不再前進,退了出來舔弄起外陰。
香甜的淫液順著股縫滑落在大床上,女孩不滿地哼哼唧唧,小手捏著乳兒安撫空虛的乳頭,另一只手來到下身,揉捏著、拍打著發紅的陰蒂,想緩解自己的癢意。
塞列歐斯饒有興趣地看著女孩自慰,安撫著自己同樣欲求不滿的肉棒,一手壓著亂動的小腿,然后扶著肉棒對準穴口插了進去。“我要真的進去了哦。”臀部發力沖撞進了處女穴,被破瓜的艾琳難受地收緊小穴,本就粗長的肉棒沒關好自己的小嘴吐出了精液,被夾爽了的塞列歐斯臉色一黑,看到用迷惑的眼神看著他的艾琳時,他覺得有些丟人。
但肉棒很快又在肉穴的吸吮下硬了起來。“唔,動一動,塞列歐斯。”想證明自己的惡魔,緩慢地推動著肉棒開拓身下的肉穴,看到女孩的神情變得舒爽時,又惡作劇般退了一小節,艾琳嘟著嘴,手摸到了被她扔到床上的皮鞭,甩了甩,威脅惡魔:“你快動!”
惡魔被她傲嬌的模樣刺激到了,肉棒用力地沖進肉穴,撞在了宮口,接著抽了出來又往四周的肉壁上撞,艾琳被撞得全身酥軟,哪里還有力氣抓著皮鞭。
撞到一個小小的突起時,艾琳全身抽搐著,尖叫著高潮了,一股滾燙的水流澆到男人的肉棒上,惡魔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加快速度撞擊著那個讓女孩尖叫的突起。
“啊、唔,太、太快了,嗯,你,唔,慢點!”艾琳被撞得說話斷斷續續,她咬著自己的小手,想阻止羞人的淫叫聲發出。“嗯、別咬著,叫出來。”塞列歐斯快速地抽插著,接著把女孩翻了個面,大手在女孩肥臀上拍打出紅印,幼貓般的叫聲在女孩口中發出,肉穴蠕動著抱緊入侵者,想讓他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嘶,好爽,信不信我把你肏松!”后入的姿勢讓肉棒更加深入,男人每一下抽插都往深處去,攪動著水穴的聲音和拍打著肉臀的聲音落在沉溺在性愛中的兩人的耳里,男人的舌在女孩的背上游走,下身的抽插絲毫不停。
女孩已經酸軟地趴在了床上,眼前已經出現白光,嬌媚的呻吟聲中夾雜著求饒聲:“唔、唔,不要了,嗯,不要了,我要去了,要尿出來了,塞列歐斯!”被刺激的惡魔低吼著用肉棒發狂地撞擊肉穴,交合處一片白沫。
在女孩高亢的叫聲下,兩人一齊攀上了巔峰,兩股同樣滾燙的液體在女孩的子宮相遇,艾琳在看到白色的煙花后抽搐著感受在自己體內交融的液體,再一次被送上了山巔。惡魔粗喘著氣感受著因靈魂和肉體的完美契合而更加持久的高潮。
惡魔緩了緩,看著暈了過去了女孩,還埋在穴里的肉棒又硬了起來,他看了看時間,還早著。臀部開始用力,肉棒在女孩的穴里磨蹭著,人暈了但肉穴卻仍興奮著,像無數張小嘴在歡迎著肉棒的到來,隨著男人的抽插,女孩無意識地呻吟了起來,兩根手指抹了抹兩人交合處的淫液,伸進女孩微張的小嘴中,兩根手指攪動著柔軟的小舌,惡魔感受到手指被迎合著,學著交媾的動作抽插著,女孩的口涎順著嘴角流到了身下的床單上,。“好吃嗎?你的小嘴都流口水了。”男人說著下身用力地撞了撞肉穴。“好吃~”女孩囈語一般回應了他。手指拿了出來,肥厚的舌頭伸了進去,惡魔無師自通,舌頭攪動著女孩的小舌,女孩口中的涎液也是甜的,惡魔卷著女孩的涎液吞了下去。
女孩依舊昏迷,但惡魔卻玩得不亦樂乎,在女孩又一次高潮時釋放了自己。看著嬌媚的女孩,給房門設了一個小法術,讓肉棒埋在女孩的穴中,抱著女孩睡覺了。
7Key
唐娜抬頭看著空中的月亮,不太懂二少爺為什么這個時候來花房打理他的花花草草。她以為自己今晚在二少爺這值班是很輕松安全的事,大家都知道二少爺晚上是睡覺的,所以夜班是安全的,但現在是什么情況?
唐娜看著有些愉悅的二少爺,她感覺花房的植物在擺動著,像是有些興奮。唐娜想把驚悚的想法甩出腦子,可城堡外墻上蠕動的藤蔓讓她覺得這一切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了。
天亮的時候唐娜被人發現了死在房間門口。她像是睡著了一樣,身體還是溫熱的,可是沒了呼吸。
艾琳在惡魔的懷里醒來后就馬上穿上衣服,看到被鎖在門外的女仆也沒說什么,低著頭拖動著疼痛的身軀回到房間。
今天的小城堡是混亂的,大家被唐娜的死嚇住了,這不是第一次有人像睡著了一樣死去了,資歷久的人都知道,這是二少爺殺人了。二少爺比起大少爺來說溫和得多,但他的那個怪藤和花房詭異的植物可以讓人不知不覺地死去。
艾琳醒來后發現大家都在默默地做著事,沒有人發現她沒有來工作。
“艾琳,艾琳!”一個女仆找到了正在擦拭柜子的艾琳。艾琳有些迷惑,難道她和塞列歐斯上了床,不再是處子之身被發現了?“請問有什么事嗎?”
“二少爺要你去花房值班。快去吧。”艾琳更加迷惑了,但一想到死掉的唐娜,打了個冷顫,這些惡魔真的會殺人的,昨晚瘋狂的塞列歐斯和之前被她勾引卻沒有把她殺掉的斯伯納克,可能都是她的幻想。
來到花房,值班的女仆悲傷地掃了她一眼就離開了。
“二少爺。”艾琳站定,不知道為什么她現在很冷靜,就像她有巨大的后盾一樣。
“你是性欲女神吧,不然我不可能會被一個普通人類吸引的。你們做了吧,真奇怪,為什么塞列歐斯還活著。”坐在鋼琴登上優雅冷靜的男人撫摸著手上的綠蟲子,他被壓制得厲害,靠花房他才能養活一只蟲子。被迫轉世成普通人,如果不是有強大的惡魔之魂,他可能連半分惡魔之力都沒有。
“二少爺,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
“‘兩只可憐的年輕惡魔被困在了漂亮的莊園里,某一天,調皮的性欲女神來到人間作樂,她發現了這兩只充滿仇恨的惡魔,于是偽裝成一位貴女接近了他們,她勾引他們,讓他們在肉欲中毀滅,而他們不能拒絕性欲女神的勾引。’這個預言,你聽說過嗎?”
“二少爺,我沒聽說過。”艾琳對這個預言一無所知,塞列歐斯現在還好好的,她只知道自己是一個同樣被困在這里的可憐蟲。“二少爺,是大少爺強迫我簽訂契約勾引你的。”
斯伯納克把視線移到艾琳身上,她說的話,他一點也不信,不然無法解釋這個女人在勾引他和塞列歐斯的時候那么順利,他們甚至沒有殺她的念頭。魅魔都不能輕易挑起普通惡魔的性欲,但有神格及神力加持的性欲女神可以。不過……既然可以來,那一定可以離開。現在的性欲女神好像連自己的記憶都封鎖了,那有神力的女神不就是他離開這里的key嗎。
“你過來。”惡魔不再看艾琳,他認定艾琳是一個任他揉捏的工具人了。
艾琳躊躇著,這個叫斯伯納克的惡魔和她記憶中的那個惡魔一樣,冷漠無情,而且他剛剛的眼神,是打量算計的眼神。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他們不能拒絕性欲女神的勾引。”這句話在艾琳腦中閃過,如果我勾引他呢?是不是我可以活著離開這里。
可艾琳還沒有想到怎么勾引,她的手腳就被綠色的藤蔓纏住了。
“本來不想強來的。真讓我失望,性欲女神居然那么膽小。”斯伯納克從凳子上起身,艾琳被藤蔓帶到了他的面前,剛好與他面對面。
“你想做什么,我不是你說的性欲女神!”艾琳掙扎著,可這藤蔓越纏越緊,上面還有一些細小的分支不正經地在她身上摩擦。
“這個是蘇酷拉,也是魅魔的一種,性淫,大概和你一樣。我都沒想到能在這種地方培育出這樣的大東西。”斯伯納克欣賞地看著這個聽話的藤蔓,“好了,不說廢話了,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里了。”黑色的眼珠再次變紅,艾琳心下一緊,一種被窺視感覺涌上心頭。“果然記憶被封鎖了嗎,唔,‘演一場取悅人的好戲’?這就是離開這里的方法嗎。”惡魔自言自語,“看來這一切是什么人搞的惡作劇了。一場好戲,哪里有兄妹亂倫有趣呢?你說是不是,塞納德?”
艾琳聽到那個名字瞬間緊張起來。哥哥?這個惡魔在說什么?演一場兄妹亂倫的戲?
8好戲
塞納德在廚房做工,他長得英俊,身材高大,再加上常年與野獸相處,身上多了一份普通人不會有的血性,莊園里不少女人都對他有極大的興趣。但這樣優秀的男性,會讓其他男性不自覺地就對他產生了敵意。
在這個世界,如果說有什么最能讓人受傷的,不是對肉體造成損傷,而是不停地在別人的靈魂上插刀子,其中最快的,就是流言的中傷。
不知道是誰從哪里知道了他有個妹妹,在旁邊被人稱為“女奴城堡”里當值,于是杜撰他是靠賣妹妹才得到在這里做工的機會。于是傳著傳著就有人在背后嘲笑他,說他是廢物,也有人肆意地意淫他的妹妹。
他的新來的工人,融不進其他人的小群體里,想對他友好的男人不希望被朋友厭惡,所以主動無視他,那些對他有好感的女人也因為流言而鄙視他,甚至有時候還會有人對他說:“你怎么這么不積極,你的妹妹可是在少爺們的床上積極地扭動著淫蕩的屁股呢!”
塞納德憤怒卻無處發泄,為了能夠穩住把飯帶到小城堡的工作,為了能夠每天看到妹妹一眼,他必須忍下來。
下午,塞納德在廚房,現在已經接近飯點了,每個人都在管家的指揮下做著自己的工作,沒有人會過分關注別人,尤其是塞納德。
塞納德被奇怪的藤蔓悄無聲息地綁到花房時,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哥哥!”塞納德聽到熟悉的聲音,以為自己幻聽了。把他完全裹住的藤蔓松開時,他才發現被藤蔓綁住手腳懸在地面上的妹妹。
“艾琳?這是哪?”
“你就是她的哥哥?”斯伯納克的聲音在塞納德旁邊響起。
“你是?惡魔?”塞納德只知道城堡里有兩位少爺,不知道他們是惡魔,但他和妹妹流浪時他也見識過不少東西,紅色的眼睛是惡魔的標志。
“不錯。事不宜遲,好戲快開演吧。”斯伯納克擺了擺手,藤蔓綁住塞納德,掰開他的嘴,如同觸手一樣的枝蔓伸進嘴里,塞納德只覺有什么東西灌進了喉嚨里,清清涼涼的,但一下肚,那液體卻像火一樣燒著他的身體,他只覺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奔涌而去。艾琳看到哥哥被觸手插進嘴后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爾后臉上出現了不正常的嫣紅,眼睛里像能噴出欲火一樣,是的,艾琳清楚地認出哥哥眼中是滿滿的欲望。
“你這個可惡的惡魔!”艾琳說不出什么不雅的詞,只能紅著眼瞪著看戲的惡魔。“我接下來還要做更可惡的事呢。”捆著艾琳的藤蔓分化出小枝蔓,細小的枝蔓在她衣服上掃過,所過之處的布料像是被溶解了一樣,藤蔓惡趣味地只“掃掉”一小塊一小塊的衣物,衣服破破爛爛地掛在少女的身體上,可關鍵的部位卻被薄薄的衣物遮住,艾琳掙扎著,反而讓這些部位若隱若現,讓浸在欲望里的塞納德失去了理智。
自從他無意間發現自己愛著妹妹后,就想隱藏起自己陰暗變態的心思,卻在妹妹一年年地長大,出落得越發漂亮時,春夢的女主角變成他可愛的妹妹,他越發無可救藥地愛著妹妹,我對你的愛從來沒有停止,只是我不讓你知道而已。不倫之戀是沒有結果的,他想找女人轉移注意力,卻發現沒有一個女人能入他的眼。
藤蔓慢慢松開塞納德,男人搖搖晃晃地走向女孩,一個聲音在他腦中回蕩著:遵循內心的想法吧,這次是個好機會,妹妹不會怪你的。
“哥哥,哥哥!”艾琳害怕地看著魔瘋了一樣的塞納德,企圖喚醒他的神志。
斯伯納克悠閑地坐下,看著女孩被藤蔓拉開雙腿,像把尿姿勢一樣懸在地上,枝蔓越發像觸手一樣爬上女孩大腿內側,里褲沒有被完全毀掉,粗長的觸手在腿上爬動的模樣在白色的里褲下十分明顯。塞納德來到艾琳面前,一只手覆上顫顫抖動的乳兒,揉捏著,另一只手像往常一樣,理著女孩有些凌亂的頭發,下身緊緊貼住女孩的下身。艾琳在哥哥貼上來時就被那堅硬滾燙給嚇到了,下意識地問出了心里話:“哥哥,你愛我嗎?”“愛,當然愛。從你未出生時,我就發誓要成為最愛你的哥哥,在你長大時,我唯有夢里才能成為最愛你的丈夫。眼里,夢里,心里都是你,艾琳,以往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那么快活。”艾琳震驚了,這是哥哥第一次向她那么認真的表白。
艾琳無意識地留下眼淚,塞納德舔著女孩的淚,他不想讓他的女孩流淚。
“艾琳,我可以嗎。”兩雙綠色的眼睛相碰,作為最親近的人,他們讀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艾琳,妹妹,謝謝你給我這次機會。”
塞納德貼上女孩的唇,試探般地啄著,看到女孩并不拒絕,小嘴微微張開,伸出舌頭和女孩的一起“跳”著熱情奔放的探戈。手在女孩的身軀上撫摸,任由欲火焚身,他耐心地尋找著女孩的敏感點,他要給妹妹帶來一場終生難忘的性愛。
艾琳動情地呻吟著,哥哥是她最愛的人,她十分樂意在他面前放開自己,用聲音,用肉體,用靈魂去回應他的挑逗和急切地想得到回應的情感。
嬌柔的呻吟聲是最好的催情劑,塞納德除掉褲子拿出精神飽滿的肉棒。藤蔓不知為何十分配合,纏上了她的腰肢,上面長出一些小突起,替代了塞納德的手,刺激著艾琳的敏感點。里褲已經被藤蔓撕成碎條,塞納德無暇理那觸手,扶著肉棒在陰蒂上磨蹭、拍打。“嗯唔,哥哥你好壞。”艾琳被突然襲擊,小腹緊縮,滾燙的淫液從小穴吐出,一股股淫液順著股縫滴了下來,觸手飛快地接住,表面深凹了進去,落在上面的淫液一滴不留地被凹陷處吸了進去,像是不滿意似的,貼上了艾琳圓潤的屁股,吸著留在皮膚上的淫液。
一手扶著肉棒,另一只手托住妹妹的頭,舌頭靈活地掃蕩妹妹的口腔時,肉棒也毫無阻攔地進入了嫩穴。塞納德一股悲傷涌上心頭,妹妹第一個男人果然不是我嗎?艾琳感受到塞納德的哀傷,她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只能收緊小穴,讓小穴去討好哥哥的肉棒。“啊,哥哥的大肉棒,插進妹妹的小穴里了,好漲啊。”艾琳閉著眼,羞澀卻淫蕩地說出勾人的話。
塞納德心里的陰霾一下就被誘人的話語掃去,肉棒被緊致的小穴盡力地討好著,一股爽意直沖腰椎,男人也不再糾結,挺動著胯,讓肉棒在肉穴里抽插。“妹妹,哥哥的肉棒讓你舒服嗎。”“啊、嗯,哥哥的肉棒讓妹妹好舒服,妹妹是哥哥的,塞納德,艾琳是你的!”忍著肉欲的塞納德聽到妹妹對他的表白,看到完全動情的艾琳,一時間分不清是在夢中還是現實,不再壓抑自己的感情,用力地撞擊著妹妹的嫩穴。艾琳被撞得發出破碎的哭求聲,心里卻覺得十分痛快。
“嗯,啊,哥哥,我要去了,妹妹要去了!”艾琳顫抖著,身上布滿了動情的粉紅。“妹妹,再忍一忍,等等哥哥。”塞納德感受到吸附著肉棒的小穴越發緊致,他沖撞著妹妹穴里的敏感點,當艾琳顫抖著失了聲時,塞納德也沖進了妹妹子宮,釋放出濃稠的精液。
一直在艾琳屁股舔舐的觸手爬上了女孩的小腹,觸手表面長出的突起快速掃動著早已發紅立起的陰蒂,艾琳本就被滾燙的液體刺激得難受,觸手這么一來她翻起了白眼又一次噴出了淫液。塞納德的肉棒還堵在肉穴里,女孩的小腹微微鼓起,觸手壓著女孩的小腹,讓女孩難受地讓哥哥把依舊堅硬的肉棒拔出去。塞納德不想讓女孩痛苦,也不想離開肉穴,盯著綠色的觸手,觸手絲毫不妥協,仍在女孩的小腹上作怪。
塞納德無奈,只好拔出肉棒,小穴被插得閉不了小嘴,被堵住的液體歡快地涌出小穴,像尿了一樣,稀稀拉拉地落在地上。觸手看有機可乘,一下伸進了女孩下身的小嘴里,像男人一樣抽插著自己的觸手。
藤蔓表面是冰涼的,它在體外作怪時艾琳并沒有留意太多,但一伸進來,濕熱的小穴被凍得緊縮了起來,觸手被吸得漲大了幾分。
“你插小穴,我插哪。”塞納德莫名有些委屈。藤蔓聽懂了他的話,把艾琳翻了過來,用屁股對著男人,它是魅魔,它天生就知道能怎么和別人一起玩,盡管它的主人,那個坐在那看似優哉游哉實際上已經和它精神相通的惡魔要它擠開塞納德,然后自己玩。
幾根觸手爬到女孩的屁股,掰開兩瓣雪白的屁股,一個顯眼的小洞擺在了塞納德面前,后穴早在前一次的性愛中沾濕了,現在水光粼粼地相當誘人。塞納德在女孩前穴用手指沾了一些香甜的淫液,伸到了后穴,后穴沒有被使用過,十分緊,他的一根手指只進了一節就被緊緊夾住了。
艾琳被突然翻過來時就有些疑慮了,當塞納德的手指插進后穴時,她難受地晃動著身體。“好痛,哥哥,拿出去!”塞納德明白了后穴沒有人碰過,一股惡念涌上頭腦,不用在意妹妹的拒絕,她實際上也是享受的!
“妹妹,不要拒絕我,艾琳放松。”塞納德輕輕拍打著妹妹的股瓣,手指上的壓力確實減少了,“別怕,哥哥不會對你用強的。”
塞納德又沾了一些淫液去拓寬妹妹的后穴,觸手則慢慢在前穴里,用表面的突起磨著女孩的敏感點,還有細小的觸手的伸進了女孩的小嘴中像舌頭一樣挑動著女孩口中的每個敏感點,另外一些則抓著女孩的小乳,表面凹進去,嘬著立起的乳頭,艾琳覺得自己像在小船里在欲望的大海上晃悠著,一層層的刺激讓她反而失去了知覺,只覺得很放松。
塞納德艱難的做著拓寬的工作,但艾琳放松了,讓他也能進入得輕松一些。
后穴被滾燙堅硬的異物入侵,艾琳終于從那種奇怪的感覺中回神。后穴被安撫得十分充分,硬物進入不至于過于難受。兩根粗長的棍子有默契地進出著女孩的前后穴,胸前是幾根小觸手,不停地玩弄著她的乳兒,后背卻貼著哥哥滾燙的身軀,他的舌頭一下一下地在她后面點火,一涼一熱讓艾琳感覺自己被分割成兩部分。
“啊、哈,好撐好難受,唔,好快。”艾琳被觸手攪動著舌頭,只能艱難地說出不完整的話來。嘴里的枝條不再挑動,而是相互纏繞起來,形成一個與男人肉棒一樣粗長猙獰的觸手,配合著在女孩下身抽動的肉棒、觸手,在女孩的嘴里抽插。
艾琳三個小洞都被撐滿,她感覺自己被拋上了天,多次高潮的身體已經舒爽得有些麻木了。男人和藤蔓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們一開始是在較勁看誰更持久,但顯然身體瘦弱的艾琳根本受不住他們的比賽,已經有些半昏過去了。
三個小洞里,塞納德和藤蔓們同時插到深處,噴射出體液,艾琳覺得自己身體里有一座火山和一座冰川相撞,她全身抽搐著,嘴角流出嗆出來的藤蔓體液。
眼前的白光的白光漸漸地變成五彩斑斕的光束,艾琳似乎聽到悅耳的鋼琴聲在耳邊響起,旋律有些熟悉,是她在花房值班那天,斯伯納克創作的音樂。這是那首曲子的完整版嗎?為什么有些歡愉和竊喜,又有些畏懼和疑慮,還有一點點誘惑和親昵,這是什么感覺呢,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