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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dāng)然知道……”谷雅馨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可是這話一出,聶曦珍拄著下顎對她邪惡的一笑,“哦?谷小姐知道什么?不如說來聽聽?如果你經(jīng)驗豐富,我或許把這個上床的機會讓給你,放心,我只參觀,絕對不會打擾二位辦事,如何?”
被聶曦珍這么一說,谷雅馨的臉頰一下子紅到了脖子,看著衛(wèi)景軒的樣子也有了幾許微惱的嫵媚,“聶曦珍,你混蛋,景軒哥哥,你聽聽,她說的這是什么話?你怎么能跟這樣的人在一起……”
“谷小姐,我真是懷疑谷家是怎么管教你的,從一開始你見到我就直呼我的名字,一點大家小姐的風(fēng)度都沒有,現(xiàn)在你又處處詆毀我,先是瘸子,又是混蛋,我真是不明白我到底哪里說錯了?”聶曦珍雙手一攤,很是委屈的望著她。
“是你說讓,讓我和景軒哥哥,上,上床的……”谷雅馨唇角抽動的嚶嚀著,臉頰也暈染上一層可疑的紅氳。
“錯,準(zhǔn)確的說,上床這兩個字是從你嘴里先說的,我只是好奇問問而已。”聶曦珍轉(zhuǎn)頭望向衛(wèi)景軒樂滋滋的說:“而且我有人證,你的景軒哥哥聽的最清楚,到底是誰拉著他上床,就讓他明斷吧。”
衛(wèi)景軒真是被聶曦珍捉弄慘了,整個臉頰被“上床”兩個字折騰的,如火燒云般布滿紅霞,發(fā)燙的感覺都讓他有些眩暈。
說來一個氣血方剛的少年,被這么一頓調(diào)戲,還能故作鎮(zhèn)定的扳著一張關(guān)公臉,已經(jīng)是男人中的典范,少年中的戰(zhàn)斗機了。
“景軒哥哥,你聽她說的這是什么話?她,她就是個女流氓,簡直,簡直太不要臉了……”谷雅馨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那委屈的樣子,好像聶曦珍把她怎么樣了?真是有太有欺騙感了。
“謝謝謬贊,你景軒哥哥就是喜歡我流氓的本質(zhì),調(diào)戲的話語,不要臉的模樣……,怎樣?你是羨慕還是嫉妒?”聶曦珍懶懶的靠在椅背上,手指很有節(jié)奏的點著旁邊的扶手。
“你,你胡說,我景軒哥哥才不會喜歡這些呢,景軒哥哥,我哪里讓你討厭,我改還不行嗎?你別不要喜歡她好不好?她不值得你喜歡……”谷雅馨的眼淚終于簌簌的掉了下來。
“是啊,衛(wèi)景軒,你喜歡我哪?我改還不行嗎?你告訴我,怎么才能讓你放棄我?別喜歡我……”聶曦珍故作樣子,以同樣哀求的姿態(tài)望著衛(wèi)景軒,但她的眼中只有惡作劇的戲謔,完全沒有那盈盈波動的淚光。
“景軒哥哥,我出國之后沒有一天不想你,你的身影一直在我的腦海中跑,一跑就是一整天,我根本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到處都是你的身影……”谷雅馨含情脈脈的望著衛(wèi)景軒,那深情的告白差點沒讓聶曦珍吐了。
“我相信她的話,衛(wèi)景軒,要不你找個地方坐一會兒?”聶曦珍很是“體貼”的指了指旁邊的大理石地面,善解人意的又補充了一句:“你這么在她腦袋里跑,該有多累啊……”
“噗……”
“嘁,嘁……”幾聲微不可聞的聲響在走廊的一邊響起,聶曦珍眼角瞟了過去,幾個人影瞬間消失,不過那抹殘影還是被聶曦珍逮了一個正著,這不禁讓她在心中暗罵:男人除了三八和雞婆,就不能從女人身上學(xué)點別的嗎?
“景軒哥哥,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景軒哥哥,我不能沒有你啊……”此話一出,所向披靡,聶曦珍立刻感嘆,這兩個人真乃絕配,就肉麻言情來說:一個有病,一個有藥,還是獨家秘方,特病專治。
衛(wèi)景軒差距到聶曦珍玩味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臉頰頓時有些掛不住,這一刻他也明白為什么聶曦珍聽到他之前的表白是如此的反感,剛剛有那么一瞬間他差點惡心的跑去洗手間,這樣的話還真是洗胃的利器,灌腸的先鋒,簡直讓人氣血翻騰,五臟俱廢啊……
“谷雅馨,我只當(dāng)你是妹妹,從來沒有喜歡過你,所以你還是放棄吧,我的心里只有曦珍,不管她愿不愿意,反正她在我心中就是我的未婚妻,這一點是不會變的……”說完,衛(wèi)景軒轉(zhuǎn)身想走,可是卻被谷雅馨擋在身前,“景軒哥哥,她有什么好?你看她,她瘸了,她坐的是輪椅,她一輩子都不會站起來……”
對于谷雅馨憤恨的指責(zé),聶曦珍再次認(rèn)同的點頭,“她說的不錯,你看我這腿都?xì)埩耍憔蛣e這么執(zhí)拗的不離不棄了,行嗎?”
“景軒哥哥,我會聽你的話,你說什么我做什么?以后我們在一起了,我在集團(tuán)持有的百分之五的股份都給你……”軟硬兼施,金錢誘惑,真是好手段。
聶曦珍唯恐天下不亂的又一次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坐擁美人金錢入懷,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機會,衛(wèi)景軒,娶我真的不如娶她好,我是身無分文,又身殘志短,只會拖累你,所以你就放棄吧,算我求你……”
衛(wèi)景軒冷冷的瞟了一眼她那隱藏著揶揄興味的臉頰,很有骨氣的說道:“錢我可以賺,人我可以背一輩子,但那個人必須是你,聶——曦——珍……”
被衛(wèi)景軒那道炙熱的眼神掠過,聶曦珍的身體竟沒來由的一顫,那一刻她好像想起了,又仿佛和什么擦肩而過,只是一瞬間,她的心跳竟然不安分的開始加快,她的心慌了,亂了,可這是為什么?
突然一陣急促的奔跑聲在走廊里回響,聶曦珍茫然的看去,只留下一道悲傷單一的殘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