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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我的兒子夠優(yōu)秀吧?那是隨了他爸我的基因,絕對純良,絕對優(yōu)質。”不知道內因的衛(wèi)老大一心的炫耀發(fā)自己那天才兒子,可是卻遭來李馨無情的奚落,“嗯,我說那么小的孩子怎么會耍流氓呢,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可算讓我找到根了?!?
“是嗎?那是,我兒子就應該上梁不正下……,你說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說誰呢?那是我兒子嗎?”衛(wèi)老大差點被李馨弄懵了,順著坡差點把自己趕下來了。
“誰是衛(wèi)景軒的爹,我說的就是誰?”李馨根本不怕他,在軍區(qū)醫(yī)院她就是有名的霸王花,誰惹了她就是感冒也能給你開兩刀,他們對這位嬌娘都是避之不及,能躲就躲,絕對不干那觸霉頭的傻事,所以看見自家老大不自量力的要和她開戰(zhàn),衛(wèi)家老二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往后拽,衛(wèi)老三火速跟上躋身擋在衛(wèi)老大身前,陪笑的說:“聶二嫂,您這是哪里的話,好歹昨天我為了你們家的事到處奔走,想我還沒有睡上五個小時的覺就被老大拖來這里的苦命兒,您就別動怒了?咱們有事好好說,如何?”
“少在我這里邀功,這事我倒是不想讓你去辦,你愿意嗎?得了便宜還在我這里賣乖,你是不是等著西風踢你兩腳?”李馨不屑的瞟了他一眼,衛(wèi)立國訕訕一笑,諂媚的點頭:“是是是,都是二嫂的功勞,我哪敢有一點怨言,我這人皮糙肉厚,不睡幾個小時死不了,您就繼續(xù)發(fā)號施令,我唯命是從,怎么樣?”
“看你一臉阿諛奉承的小人嘴臉,說,衛(wèi)三你們在打什么主意?是不是你們家的人都串通好了要我們家的寶貝曦珍?我告訴你,別以為你辦了這事我們就會松口,現(xiàn)在馬上把你們家的那個衛(wèi)景軒給我拎走,不然我馬上把他放到我的手術臺上,看看這個小子的腦袋里是哪根筋搭錯了,好好的孩子,愣是被你們教成了小流氓?!崩钴暗脑捯魟偮?,衛(wèi)老大可就不干了,他引以為傲的兒子居然被人說成流氓,這不是打他的臉嗎?這能忍嗎?這絕對不能忍。
“李馨,你把話給我說清楚,誰的兒子是流氓了?我兒子是頂天立地的男兒,穩(wěn)重、聰明、有知識、有文化、有前途,什么都有,你憑什么看不上我兒子,你憑什么?”
“哼,沒聽過一句話嗎?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你那兒子就是太聰明了,不然怎么會那么小就會調戲我們家曦珍?真是裝著一張君子的臉,卻有著一顆悶騷的心?!崩钴昂敛华q豫的把早晨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說完之后,整個大廳都陷入了一片沉寂,整整過了十幾秒鐘,衛(wèi)立國率先笑了出來,那聲音沒有一點遮掩,爽朗的笑聲都能激起一道道回音,“大,大哥,這,這回我相信了,景,景軒真的是你兒子,就這一點絕對是遺傳了你的絕學……”
“放屁,誰的絕學?老子從來沒有這么教過他,個小兔崽子,就知道給老子惹禍,衛(wèi)景軒,你給老子出來。”衛(wèi)老大臉頰被羞的通紅,扯著嗓子大喊了幾聲,過了一分多鐘才聽到遲來的跑步聲。
“衛(wèi)叔叔,景軒哥讓我告訴你,我大姐需要休息,讓你不要在我們家嚷嚷,他說你辦完事就先回去吧,他自己可以回家?!笨粗吭诙菄鷻谂岳蠈崅髟挼穆欀痫L,衛(wèi)老大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該死的,他那兒子真是白養(yǎng)了,老子在這邊發(fā)火,兒子居然扔下他不管,要指望這兒子給自己養(yǎng)老,簡直太不靠譜了。
“你讓他給我出來,再不出來老子扒了他的皮?!表斨l(wèi)老大的怒吼,聶逐風蹬蹬蹬的跑了回去,又等了一分鐘,小跑的聲音再次響起,聶隨風出現(xiàn)在圍欄旁邊,指著衛(wèi)老大囂張跋扈的叫道:“老子讓你回去你就回去,不然回去讓你老子扒了你的皮?!?
“嗯?”
“嗯?!?
“嗯……”三個有著不同含義的感嘆詞,用著三種不同聲調的音符表達出了頗有喜感的三重唱,同意的呆滯木然的表情,茫然的望著二樓那已經(jīng)消失的身影,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天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哈哈,哈哈哈……”李馨囂張的嬌笑聲頓時充斥著整個大廳,三個人的臉頰騰的紅了,就算之前還沒有回過神來,現(xiàn)在也明顯的感到了窘迫,竟然被一個小子狐假虎威,孫子的,居然用老子威脅他,真是青出于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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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還沒走?”聶曦珍真是要瘋了,從昨天晚上衛(wèi)景軒就住在了聶家大院里,而今天早晨他就閑的沒事插手所有有關她的一切事宜,從起床洗臉到早晨吃飯,再從躺著休息他無時無刻不在她的身邊,就好像長在這里了一樣,她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看著聶曦珍要喝水,衛(wèi)景軒敏捷的起身,在她嘴還沒張開的時候,水杯已經(jīng)放到了她的嘴邊,“已經(jīng)不燙了,放心喝,需要吸管嗎?”
明明只有十一二歲的大男孩,卻總是扳著一張沉穩(wěn)老成的稚臉,而這張臉頰還有些著嬰兒肥,大大的眼睛睫毛居然比她的還長,白皙的臉頰就算神情再冷漠也沒有疏遠的雕刻感,反而還有些柔嫩的曲線美,所以當他站在床邊低眉微微俯視她的時候,一種說不出的喜感讓聶曦珍感到壓力山大,想笑又笑不出來,想怕又怕不得,那種感覺真是比奶奶口中的便秘還難受,糾結啊,她從來沒有對一個人這么糾結過……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么還要待在這?這是我的房間。”聶曦珍執(zhí)意的仰頭瞪著他,他卻很會選時機的在她的尾音剛落,把吸管的一端放進了她的嘴里,平靜內斂的說:“你是風兒我是沙……”
“噗”一口水還沒有喝下去,猛的就噴了出來,噴的那叫一個波濤洶涌、淋漓盡致,毫不猶豫的噴灑在衛(wèi)景軒的臉上,別說聶曦珍不拘小節(jié),也別說她有傷大雅,說句實話,換了誰冷不丁的聽到這么一句,就算不噴也會惡心的想吐。這是什么情況?就是山寨瓊瑤也忒無下限了吧?用臺灣腔,那就是一句兩字:屁啊……
“咳咳咳……”接著又是一陣激烈的咳嗽,聶曦珍的臉頰被那口水嗆的嬌紅,就這樣還不忘指著衛(wèi)景軒大叫了一聲:“你有病吧?”
“我——有——藥。”衛(wèi)景軒淡定的擦了擦自己臉上帶著聶曦珍唾液的水滴,沒想到這威力
居然堪比二級水炮,真是把他噴的秒透,但他的心里卻愉悅的好像有只鳥兒奮力的揮動著翅膀,興奮的翱翔于空中,用粗俗一點的話就是:見過賤的,沒見過著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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