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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副局長臉色僵硬的低語:“衛(wèi)中校,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哪里的誤會?程副局長是覺得事實過于夸張,還是覺得證據(jù)不夠充分?”衛(wèi)立國身邊的女人突然站了出來,拿出一個dv機,還有一沓照片和資料擺在桌子上,譏諷的說道:“程副局長的辦案方式還真是嚴謹,不管有沒有罪,最先質(zhì)疑的是報案人的證據(jù),而不是取證調(diào)查,這要是證據(jù)不充分,弄不好我們還要擔(dān)一個報假案的罪名?!?
“林夕,說什么呢?程副局長是那樣的人嗎?只是我們告的人比較棘手罷了,程副局長也是為了我們好,是吧,程副局長?”
程副局長牽強的一笑,“不瞞衛(wèi)中校,今天早晨我就接到了一個報案,相關(guān)的人正好就是這上面寫的兩個人,不過報案人和嫌疑人的位置對調(diào)了,而據(jù)我了解,事情好像不是這上面說的,而且你這上面還說毆打軍人,這個叫林城的,只能算是傷殘軍人吧?”
“看來程副局長的調(diào)查工作做得不夠徹底啊?!蹦莻€被叫做林夕的女人從手提包里有拿出一份資料放在程副局長的面前,“這是我從林城所屬部隊調(diào)來的檔案,他是傷殘軍人不假,但是距離他退伍還有三個月的時間,而他的傷殘是被國家認可的一級傷殘,還被授予了一等軍功,說起來還是位當(dāng)代英雄呢。”
“什么?”程副局長立刻拿起那份資料看了起來,越看越心驚,當(dāng)他看完最后一頁的時候,額頭已經(jīng)滿是冷汗,“這,這,這是真的?”
“軍委的鋼印印在上面,難不成這些我也能偽造?”
程副局長哽咽的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看著林夕小心的問了一句,“這位小姐,你的身份……”
“這是我的律師執(zhí)照?!绷窒χ苯舆f出自己的律師證,并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身份,不過這些已經(jīng)夠了,“程副局長是不是應(yīng)該可以請嫌疑人過來審訊了?”
“衛(wèi)中校,你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背谈本珠L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衛(wèi)立國,可是沒等他回答,林夕不客氣的說道:“難道警察局出警還有時間限制嗎?我的當(dāng)事人已經(jīng)被你們無理由扣留了十四個小時,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嫌疑人已經(jīng)被你們放縱了十四個小時,你說我應(yīng)該投訴你們什么呢?瀆職?亂用職權(quán)?還是知法犯法?”
“林律師,你說話要有根據(jù),不然你就是誹謗?!背谈本珠L臉色陰沉的瞪著林夕,可是她卻冷哼了一聲,“所以呢?你也要把我關(guān)起來?”
“林律師請注意你的言詞。”
林夕走到程副局長的面前上下打量著這個冠冕堂皇的小人,“我的言詞就是維護法律的公正,律師可以根據(jù)手中的證據(jù)做出任何的假設(shè),如果您想反駁我的話,請您拿出證據(jù)來替自己澄清,不然我的假設(shè)就有可能成立,所以我的言詞沒有誹謗的成分,倒是程副局長說話要注意,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程副局長憤怒的握緊手中的資料,整個辦公室瞬間凝聚出一股一觸即發(fā)的壓迫感。
“我什么?難道我說的不對?”林夕伶牙俐齒的乘勝追擊,“比警察更了解法律的就是律師,比檢察官更會運用法律的也是律師,所以跟律師打交道最好的方式就是一切按照程序來,這樣您少些麻煩,我也少些嘮叨,您說呢?程副局長?”
程副局長的額頭一串汗珠滑下,整張臉都像剛被煮過一般紅的嚇人,而衛(wèi)立國這個時候卻來和稀泥,“程副局長,有些事您是解決不了的,還是按程序來的好,不然你不好辦事,我更是左右為難,您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受到審查吧?”衛(wèi)立國狡黠的一笑,聲音輕喃的在他耳邊低語:“現(xiàn)在的程序應(yīng)該帶嫌疑人來這里了吧?”
程副局長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憋過背去,可就是這樣還得賠笑的去抓人,今晚注定是個不眠的夜晚,而他不知道的是,就是這樣一個夜晚就是他政途的終結(jié)。
作者有話要說:先更這些吧,最近檢查,弄的都沒有心思更文了,聽說涉及軍旅和政治的都不讓寫,說不定這個文還要鎖呢,不過先寫著吧,看看情況,盡量避開……
第20章 找場子6
“李馨,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如果讓我的寶貝孫女遭罪,我老太太絕對不放過你?!甭櫦掖髲d燈火通明,老太太一聽寶貝孫女出事了,連祭祖的事情都放下了,直接從老家趕了回來,可是一到家就被二兒媳婦給攔住了,說什么也不讓她去警察局,就連老爺子也被攔在了客廳里。
“媽,我知道你擔(dān)心小曦珍,難道我就不擔(dān)心逐風(fēng)嗎?媽,我也是個當(dāng)媽的好不好?您孫女親,難道我親兒子就不親了?”李馨委屈的挽住她的手臂,可是老太太根本不吃這套,要說兒媳里面就這個二媳婦最詭,行事讓人摸不到頭腦,但結(jié)果都還算靠譜,這也是她一直忍著沒有沖去警察局的原因。
“就這句話說的像個當(dāng)媽的,兒子都進警察局了還能進手術(shù)室做手術(shù),十幾個小時不過問,我真是不明白,你這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老太太生氣歸生氣,但是語氣上的責(zé)備明顯弱了很多。
“媽,你放心,只要曦珍跟他們在一起,那兩個小子不會吃虧的,如果您還不放心,不是還有爸的兩個衛(wèi)兵跟著嗎?只有別人吃虧的份,絕對沒有您孫女孫子受氣的份?!崩钴斑@邊給老太太順著氣,那邊聶首長開口問道:“李馨,說說吧,你是怎么想的?我可是聽見你給衛(wèi)家打了電話,現(xiàn)在他們的人應(yīng)該過去了吧?”
李馨一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依舊掩蓋不了她眼中狡猾的銳芒,“爸,被你聽見了?那我可就直說了?”
“說吧,能讓老大也默許你這么做的理由,應(yīng)該不會讓人失望吧?”聶首長矍鑠睿智的眼眸含笑的看著她,好像她的那點小伎倆已經(jīng)被他識破了。
“爸,原來你都知道了?那我還說什么?我這班門弄斧的戲碼根本逃不過您老人家的火眼晶晶啊?!崩钴肮首骺蓱z的賠笑附和,這下可把老太太惹急了,合著兩個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只有她還被蒙在鼓里,這相當(dāng)打擊她的自尊心和在家中的地位,伸手一拍,“砰”的一聲炸響,頗有爽辣的氣勢,“好你個死老頭子,你們都知道怎么回事,只瞞著我一個人,你們是不是想翻了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