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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曦珍嫌棄的抽動了一下嘴唇,站在門外毫不客氣的罵道:“二嬸長了個愛因斯坦的腦袋,你怎么卻只遺傳下來發(fā)動機的頭?那么多的灰塵,你們居然還能吵起來,回去都當二嬸的小白鼠吧,她最近正好在研究矽肺病的病源,我相信她一定對你們自身帶回去的研究品感興趣。”
“砰砰砰……”聶曦珍的話音剛落,兩個小子連滾帶爬的往門外跑,好像身后有怪物在追他們一樣,直到站在聶曦珍的身后,還夸張的捂著整個頭,只留下兩只眼睛,左轉右轉,模樣還真像待宰的小白鼠。
“你們是什么人?居然敢大老娘,還罵我是豬,老娘今天跟你們拼了……”躺在地上的女人費力的哀嚎著,邊嚷邊挪動著自己那笨拙的身體想要站起來,可是被她這么一折騰,就連聶曦珍帶來的兩個衛(wèi)兵都嫌棄的轉頭往門口走,旁邊的幾個警察還配合的打開了天窗,讓屋內的灰塵盡快消散。
“臭丫頭,最先惹我的就是你,老娘先掐死你……”
那肥婆看見聶曦珍他們這邊有軍人撐腰,就先找好欺負的下手,屋內的人都跟她保持著距離,她就在這個時候猛的向林欣欣沖了過去。
看著那女人如蠻牛般去撕扯自己的女兒情急之下,坐在一旁椅子上的林爸爸本能的向自己女兒撲了過去,
當肥大的手掌拽住林欣欣那纖細的手腕,只聽一聲女童的慘叫,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響,屋內頓時有亂作一團,肥婆的手狠厲的在林欣欣的身上掐著,每掐一下都會發(fā)出“嘎嘣”的脆響。
“放開我女兒,放開……”林爸爸聽著自己女兒的慘叫聲和哭聲,盡可能的把自己的女兒使勁兒的往自己懷里拉,那已經失去雙腿的身軀就那樣悲慘的在地上挪動,以強大的父愛支撐,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女兒,用自己的身體幫她擋去痛楚。
“快,快拉開她……”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屋里的警察一怔,隨即便跑過來想要拉開他們,可是那個肥婆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剛剛聶曦珍他們刺激了她的小宇宙爆發(fā)了,竟然將三個男警察甩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同時還手腳并用的打在林爸爸身上,大有分分鐘殺死你的狠決。
“滾,他、媽、的,你們想攔老娘,找死,我今天要是不把這個小賤人弄死,我都不姓薛……,臭瘸子,敢跟老娘做對,你和你那賤女兒一起去死……”眼看著那肥腿上的高跟鞋對著林爸爸的腦袋就要踩下去,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所有紛雜的聲音瞬間化作沉寂,愕然的眼神從四面八方掃射過來,而聶曦珍原本架在脖子上的右手里居然握著一把黑色的手槍,而她的手指剛好扣動著扳機,子彈徑自的打在了她頭上方的天花板上。
“打,繼續(xù)打,今天你不打死他們,我就打死你。”聶曦珍神情淡漠的看著那囂張跋扈的肥婆,眼神猶如恐怖片中的提線木偶,充滿了瀕臨殺戮的詭異流光,手臂坦然的轉動,幽黑的槍口隨之做著瞄準的校對。
“啊,殺人了,啊……,殺人了……”那豬頭終于體會到什么是恐懼了,看著那幽黑的槍口對準自己,她本能的捂住自己的頭發(fā)瘋的叫喊著,而一旁愕然的警察,這時都緩過神來,膽戰(zhàn)心驚的看著聶曦珍手里的槍。
“曦珍,我的小祖宗快把搶給我,這不是玩具,會鬧出人命的……”旁邊的一個衛(wèi)兵發(fā)現(xiàn)聶曦珍拿走的竟然是自己的配槍,嚇的差點昏厥過去。
他們保衛(wèi)首長都可以配真槍實彈,可是在沒有危險的時候,這槍是但絕對不能開的,而且他的槍居然被聶曦珍拿走了而不自知,這件事怎么說都是他的瀆職,處罰是免不了的,可是他可不想因此脫下這身軍裝啊。
“砰……”的又是一聲槍響,子彈幾乎是從肥婆的臉頰劃過,嵌入對面的墻壁里,登時,肥婆的嚎叫聲徹底消失了,表情呆滯的看著聶曦珍,手臂在抖,肩膀在抖,腿在抖,最后“咣當”一聲跌坐在地,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我的小祖宗,你真是想我死啊……”衛(wèi)兵趕緊搶下聶曦珍手里的槍,同時他也發(fā)現(xiàn)聶曦珍原本用白沙布纏著的手臂滲出了腥紅的血絲,不用說,手槍的后坐力,讓她快要愈合的傷口再次裂開了。
“聶隨風。”聶曦珍不管他們搶走了槍,也不管自己的手上的傷,只叫著聶隨風的名字,小家伙還在發(fā)愣,完全被剛剛的兩槍嚇傻了,直到聶逐風伸腿踹了他一腳,他才恍然緩過神來,小腿發(fā)顫的走到聶曦珍的身旁,“大,大,大大,大姐……”
“誰打了你?”聶隨風看著聶曦珍冷漠的眼神,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手臂卻猛的抬起指著呆愣在那里的肥婆,“就是那個,那個,那個肥豬……”
“她怎么打的你,你怎么打回去,會嗎?”聶曦珍把受傷的手重新掛到胸前,小臉一昂氣勢奪人。
“姐,在這里打她嗎?”聶隨風看著周圍的警察,畢竟才有四歲,他的膽子可沒有聶曦珍那么變態(tài)非人的成熟。
“你沒看到她在這里也可以打別人嗎?你為什么不能打她?”看著躺在地上的林欣欣父女,聶曦珍的眼底閃過一道犀利的殺氣。
“可是她要打我怎么辦?”聶隨風剛說完,聶曦珍毫不客氣的一腳踹了過去,看著他一個踉蹌,她厲聲說:“那你就爬起來接著打,只要你不被她打死,你就給我把她打死,不然,你都不是我弟弟,對不起聶家這個姓。”
“姐……”聶隨風現(xiàn)在真的怕了,聶曦珍那種嗜血的黑暗再次籠罩住一切,讓她整個人看起來越來越冷血,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將入了一個冰點。
“聶隨風,你記住,我不能保護你一輩子,如果今天你動不了手,你害怕,以后你有什么事也不要指望我?guī)湍悖驗槟悴慌洹!甭欔卣湔f完,轉身就走,完全沒把周圍的警察放在眼里,他們就好像地里的白菜蘿卜,全成了涼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