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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后,每次再見到這位有著白衣天使別稱的二嬸,聶曦珍總是要躲著走。
因為她能感覺到,在李馨那雙大眼睛中,完全是把她當成一種叫實驗用的小白鼠的動物來研究,而她問的最多的問題就是:那一晚,你為什么不怕?為什么不哭?為什么不叫?
每每說到這個問題,聶曦珍都會不厭其煩的給她一個大白眼,然后裝傻的顧左右而言他,像個傻子一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可是這個二嬸卻不輕易上當,每次都會用犀利的眼神審視一番,然后詭異的一笑,那樣子像極了她那不著調又詭詐的三叔。
而今天的奶瓶事件只不過是這個二嬸的惡作劇,她總是喜歡用很幼稚的方法來挑戰她的忍耐性,要知道有一次她還要她吸允她的母乳,簡直就是個醫學怪胎加變態。
“小公主,來,看看你的生日禮物。”看著李馨又要跟她“親近”,聶曦珍剛想躲開,就聽到聶東風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她身姿如箭撒腿沖了出去,要知道這個時候她爸爸能起到斬妖除魔的作用。
“爸爸。”看見目標出現,聶曦珍毫不吝嗇的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聶東風原本手里還拎著一個小籠子,但看見寶貝女兒向他跑去,他單手抱住女兒的腰,直接扛在肩上,而他那寬闊強壯的臂膀也讓聶曦珍開始學會了依靠,從來沒有得到過父愛的她,更加珍惜這得來不易的親情。
“珍珍是不是想爸爸了?”對于女兒的熱情,聶東風說不出的得意,都說女兒是父親上一世的情人,他更是寵的理所當然。
“爸爸,你怎么現在才回來?”聶曦珍看著李馨的目光如影隨形,更是抱緊聶東風這顆大樹不撒手。
“喏,看爸爸給你帶什么回來了?生日禮物。”聶東風獻寶一樣提起手中的籠子,一個灰色刺球般的小東西蜷縮成一團靠在籠子的一角,感覺到籠子的搖晃,它蜷縮的更緊。
“這是刺猬?”聶曦珍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什么,想當初她為了影衛的選拔在叢林里求生的時候,這小東西可沒少給他們惹麻煩,許多孩子都被它的刺絨給扎哭了。不過爸爸送她這個做什么?難不成把她比作刺猬?她有那么霸道嗎?
見聶曦珍看著刺猬也不說話,聶東風疑惑的皺了皺眉,“怎么?珍珍不喜歡刺猬?”
“老大,不是我說你,你女兒過生日,你送了一只刺猬做禮物,你想讓她說什么?”聶南風這時走了進來,滿臉嫌棄的瞪了一眼聶東風,“難不成你想讓她說,爸爸,我很喜歡,我會好好養的,怎么養?滿手是刺的養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當爸的希望女兒長大以后成為一個刺頭呢。”
“臭小子,你就不能少說幾句,老大是那個意思嗎?”聶西風跟在他身后進來,一聽這話,抬腳就踹了過去。
“老二,別以為你反應快,就每次都會得逞,小爺我早就防范于未然了。”聶南風一個旋閃踢,堪堪躲過老二的襲擊,還有效的一個踢腿逼他退了一大步。
“小三,行啊,想練練?”聶西風手指捏的嘎嘣作響,聶南風不屑的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老二,你犯規了,我們可有約定,你五年之內不能叫我小三。”
“我叫了又怎么樣?”聶南風不提還好,一提聶西風就恨的咬牙切齒。
“老二,愿賭服輸,大丈夫吐個吐沫是個釘,你兒子還在這看著你呢,你居然還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聶南風挺了挺胸,威脅的挑了挑眉,“行啊,你要是不想遵守賭約,我也不勉強,到時候你兒子長大了,我就告訴他,他爸是個膽小鬼,說話不算數,枉做大丈夫。”
“你敢?”聶西風雙眼瞪的像銅鈴,握緊的拳頭嘎嘣作響,大有殺人滅口的架勢。
“你看我敢不敢?”聶南風說著跑到李馨的旁邊,對著他懷里的聶逐風說道:“聶小二,你看見沒有,你那沒種的老爸要打三叔了,你可看好了,你長大之后就是三叔的證人。”
聶逐風雙眼疑惑的看著聶南風,完全沒有察覺他老爸的異樣,居然沒心沒肺的對著他笑了起來,聶南風雙眼放光的叫道:“聶老二,看見沒有,看見沒有,你兒子都嘲笑你,你這回糗大了。”
“聶南風,老子今天要是不殺了你,都不姓聶……”一聲咆哮,聶西風大步竄出,直奔聶南風沖了過去。
“哇……”刺耳的哭聲突然響起,不同于聶曦珍哭的清脆響亮,這聲音和聶西風的聲音相似,平地炸雷,省略了開頭,沒有醞釀的時間,只要出聲就是一記絕殺,震的人耳朵嗡嗡的響,比唐三藏的緊箍咒都厲害。
“王八蛋,你找死啊?兒子被你嚇哭了。”李馨一聽這哭聲,瞬間聲音狂飆八十邁,一腳飛踢踹出,聶西風還沒碰到聶南風的毛,就被人猛的踢倒在一旁的沙發上。
一瞬間,整個大廳除了聶逐風那震天響的哭聲,再沒有任何聲音,所有人都是目光呆滯的看著瞬間小白兔變恐龍的李馨,包括聶曦珍在內,都不知道自家二嬸還有這么一招奪命飛腳,瞬間李馨在聶曦珍心中的形象變成了一只陰險、狡詐、冷血的奪命河東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