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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差一點(diǎn)點(diǎn)就把內(nèi)心的驚詫說出口了，萬幸我的身體比我警覺，我習(xí)慣于在說話之前先吸一口氣的遲鈍的語言系統(tǒng)把我的命救了回來。

“小心一點(diǎn)。”怪物微微蠕動了身子，邊靠在籠子上讓自己的身體更舒服一些，邊在我的腦中提醒我。“這有什么好驚訝的，你聞聞你的手，你不會認(rèn)不出這味道。我……艾琳和你說過，你總能猜到她的身份。那么來猜猜看吧，一團(tuán)看不出形狀的血肉，需要精液的滋養(yǎng)才能夠生存，你覺得我是什么？”

我的思維徹底梗住，處于人類對潔凈的需求，我應(yīng)該馬上找什么東西清理自己的手，但是真相就在我的嘴邊，我不愿意打斷此刻的任何思考。

一團(tuán)能夠引我入夢的血肉，和夢境中艾琳與我身體的同步契合，一個不可思議又在這間收容室中唯一合理的答案出現(xiàn)了。

“你是情欲，或者說，你是我的性器？我知道這樣的想法太可笑了，但是無論如何你是和我的欲望有聯(lián)系的對嗎？”我的想法太過荒謬以至于即使是在腦中的想法都開始不斷道歉。我知道世界上不會有比我更可笑的人了，居然有人為了自己的不成型的猜想連連道歉。

“差不多，你不必責(zé)怪自己，004。”怪物的聲音依然平靜，仿佛沒有聽見我尷尬的心聲。“我是任何人肉體的一部分，所以我能夠帶你進(jìn)入一個存在著對于你而言絕對完美的性對象的世界。春夢、幻象或者性幻想世界，你想怎么稱呼隨便你。我就是艾琳，因為你的身體最懂得你的欲望。”

“但是你是如何被關(guān)在這里的呢？如果你本就是人的身體的一部分？”

“這個解釋起來相當(dāng)復(fù)雜，我也不知道你被洗腦之后的記憶里還有多少知識。簡單來說，這個所謂的文明的人類世界天然地要每個人放棄對性的追求。那么你們禁欲的念頭具象化之后就產(chǎn)生了我。你心里對性的看法是怎樣，那么我就是什么模樣。曾經(jīng)我的名字叫——阿芙羅狄忒。那時候，性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

“那艾琳的模樣是？”

“當(dāng)然是你心里的完美對象。你需要一個強(qiáng)勢的，能夠逼著你走出被性侵的陰影的人，但是你知道這種人不會垂青自卑的你，于是艾琳是非人的。”

“可我為什么走出了幻境？”

“這個嘛……你先幫我恢復(fù)，之后我再告訴你，別拖延時間了。”

我慢吞吞走到和幻境一模一樣的洗漱間里洗干凈了雙手，然后走近囚籠，和怪物幾乎隔著籠子貼在一起。怪物倒是表現(xiàn)出了驚訝：“你不怕碰到我，然后被抹殺嗎？”

“我只是更不希望有人從監(jiān)控里看見我對著你自慰。”這想法是真的，我真的不希望我被監(jiān)控之后的人嘲笑唾棄，哪怕我知道無論我做什么他們都會看得一清二楚，至少我還能寄希望于所謂的視覺死角。

“你們可真夠虛偽，不過我認(rèn)為你完全可以向后站站，畢竟我相信你依然能夠射在我身上。”

我閉上眼睛忽略怪物的調(diào)笑，雙手下移握住我自己的性器，一邊回憶著艾琳一邊擼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