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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把身體緊緊蜷縮成一團讓這口濁氣帶走屈辱和羞愧。不知不覺中我已經淚流滿面，只希望背對著她能不被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看見。我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聲調如常地開口：“好，我們扯平了。我可以保證，只要你不再……”我停頓了一下，艱難繼續道：“只要你不再用那件事羞辱我，我不會再做出傷害你的事情。還有，剛剛對不起，我并沒有侵犯你的意思。我這樣說不是想要為我的行為開解，但是說實話，你的囚籠是不是會讓人和往常不同？”

“我是應該說你清醒還是太自信呢？唉，你就沒有懷疑過是你對我有了非分之想嗎？”她又開始不正經，我皺了皺眉頭，才想起她現在看不見我的正臉，不得不出聲打斷她：“女士，如果你的囚籠真的和普通囚籠沒有什么兩樣，你大可不必說這些無用的廢話。”

回答我的是一陣沉默，久到我以為她發生了什么事。正想站起身出門看看，就聽到一陣不似人類的尖笑聲，尖銳到讓我的耳朵針扎一樣地疼痛，我痛苦地捂住耳朵徒勞地對抗這聲音。

“惡心的人類。”她收住了笑聲，聲線如同冰一樣冷。“和你們交流真是我經歷過的最無聊的事情。你以為你有什么資格同我這樣說話？我需要你的可笑的保證嗎？就像剛才那樣快快樂樂地繼續和我交媾不是你想要的嗎？我不相信有人對觸手可及的肉體沒有一絲渴望。就算你被男人侵犯過，你的肉體也遠比你的嘴誠實的多。

004，滾進這個籠子，繼續還沒做完的事情。”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她剛剛說“人類”？她到底是什么？

“別對我的身份妄加猜測，那除了會讓你看上去更加愚蠢之外別無他用。”

反正我心里的任何想法都會被她清清楚楚知道，我干脆想到什么就直接說出來。“我不管你是什么‘東西’，也不管你到底有多厲害。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你正在被惡心的人類關在籠子里，連自由都談不上還憑什么對我發號施令？你以為人類的腦子里只有交媾這一件事情嗎？你才是真正的惡心。”我越說越有底氣，打開門直視著盤坐在囚籠正中央地上的她，抱臂輕蔑地看著她。

“你有特異功能又怎么樣？”我又踢了一腳欄桿，繞著囚籠邊走邊說：“在這里，我才應該是說一不二的神。你不服是不是？你這雙眼睛可真是難看，嘖嘖。不過你很快就能認清現實了，我等著你乖乖求我。”

我坐回床上，掌控一切的感覺原來是這樣。此時我已經徹底忘記剛剛見到她時的那些恐懼和畏縮，也忘記一刻鐘之前的那些事情，我好像從這一秒才找到了自己在這里的位置，那就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飯點到了，一個小機器人帶著兩份食物向我們移動而來。我劈手把兩份全都拿起來，沖著籠子里的她晃蕩著：“想吃嗎？”

不等她反應，我就當著她的面把其中一份沖進了馬桶。

“這是懲罰。”我得意地慢慢開始吃我的飯，品嘗著一種叫權力的東西。

“004。”她出聲了。

就在我和她目光相接的一瞬間，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囚籠中的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