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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路終于如愿以償,帶著田田回到了家鄉。\wWW。qΒ5.c0m\\
出乎田田的意料,老路的父母很是開通,對于她曾經的婚史之類,小心而禮貌地避讓開,免她尷尬,態度十分尊重。而且家庭氣氛極為輕松活潑,看著兩位老人互相開著玩笑,彼此調侃,神色中的相濡以沫直彌漫了整個室內,這樣的景象讓田田感動,真希望自己和老路,在逐漸老去的路上,也能如此。
老路的媽媽給了一份見面禮,是個老銀鐲子,上面撲著一只蝴蝶,樣子很是古樸雅致,不知是什么年代的東西。田田不肯收,還在推辭,媽媽早給她套在手腕上,一邊安慰她,“收下,這鐲子,壓在箱底多年,也該見見光了。放心,不是賣身契。”説完調皮的笑。田田幾乎要傾倒,這樣有趣的婆婆,真是能為婚姻加分的。
老路在那邊擠眼睛,也説,“媽媽還收著些東西的,怕一并拿出來嚇人,你就戴著吧。”
田田眼睛一轉,看著老路,這個人,獨自在外邊打拚,臉色不知道黑的多怕人,誰看了都要敬畏有加,此刻回到家中,立刻成了一個搗蛋的孩子,心里突然一軟——不知道他吃過多少苦,才走到今天。
與老路躲在房間里看相冊,田田仔細端詳,這張光頭小男孩,胖嘟嘟的臉蛋,小手指向前方,燦爛的在笑,也不過三歲吧;這一張已經長的大些,帶著紅領巾,表情嚴肅地站在學校操場上,身后是跑動著的運動員,可能是運動會;又一張,已經更大了,憤世嫉俗地望著鏡頭,呵呵,青春期的孩子,都是如此。再大些照片就少了,也許是年歲增長,失去了對自己這張臉的好奇,其中有張證件照,老路目光炯炯,穿著制服,呵!這個樣子,是她所未見的。
田田一邊看相冊,一邊無意識地晃著腕上的銀鐲子,她平日是不戴這些首飾的,所以手上的這個圈圈,總是在吸引她的注意力,活動間不當心就會碰到某處,當啷一聲,驚得她忙不迭地檢查,唯恐碰花了撞壞了。她微笑起來,也許這就像婚姻?只不過一紙證書,就在彼此的生命中打下印記,它不妨礙你做任何事,可是如果想要讓它永遠完美無缺,就要用心經營。如這只鐲子,總有一天,會在時光的穿越中,越古越舊就越美麗。
回來的路上,老路臉上一直掛一個微笑,不時漾開,他看著田田,表情上頗有“大局已定”的滿足,一會兒説,“回去就要著手看房,怎么也不能讓老婆住網吧呀。”一會兒又説,“其實住網吧也不錯,老婆充當無薪雜役,洗洗涮涮的,都是分內的事。”説完大笑。
田田由他去瘋,拿一本雜志來看,充耳不聞。
半天的車程一晃而過,回到網吧已是晚飯時分,老路讓田田在車里等,他上去喊翎子下來。
“呀!好漂亮哦。”翎子對田田腕上的鐲子大大的贊嘆,轉過來轉過去地看,又説,“路哥——”
還沒説,就被老路打斷,“還不改口叫姐夫?”臉上顏色極為自得。
“瘋子,又來嚇人了。”田田斥他,話雖嚴厲,心里卻是開心的。
吃了飯,送翎子回到網吧,老路則隨田田去公寓。
翎子站在網吧門口,看路哥的車一轉,就消失在了車流中,那樣一個轉身,真是讓人羨慕,不知還有多少幸福,是未示人前的。
翎子微笑,她衷心地為表姐高興,不是每個女人,在生活之路上跌了一跤,都能重新站起來的,就算站了起來,幸好腳不跛腿不瘸,還能堅持走下半截的人生路,又有幾人能再遇幸福呢。不要説再遇,多少人連初遇都沒有過,不過是到了年齡,把各色條件擺出來,挑一個人結婚。表姐是幸運的,路哥對她,何止用心及忠貞。
回到網吧,一切如常,與吧臺幾個女孩的矛盾早已解決,她對她們笑笑,然后上樓。自己也不錯啊,自食其力,工作輕松,生活穩定,雖然沒有愛情,可是自己這么年輕,有大把機會。而且,自己還有傳奇,還有很多朋友,不愁寂寞的。
翎子十分懂得自得其樂的重要,而且,她暗想,保不準,自己也會如表姐一樣,遇到傳奇里的真命天子。
登陸傳奇,音樂聲響起,推開石門,翎子在瑪法大陸,這樣一個過程,已然淡化掉生活中的悲喜,瑪法大陸的一城一鎮,逐漸清晰。
剛在行會里冒個泡,小西就提高聲音喊她,“翎子,來天庭。”
來天庭干嘛?翎子雖是納悶,還是去了。這個地方,她不大喜歡來,一是經常有人在這里滋事,不得安生;二是這里幾乎與姻緣殿一模一樣,實在讓人觸景傷情。
天庭一隅,小西、真顏還有寧寧,正在聊的熱鬧,走過去,聽到真顏在説,“今天我來的早,你們一個都沒影,只好一個人先去飛火玩玩。結果,你們猜怎么?”看到翎子過來,用眼睛打個招呼。
“怎么了?”三個女孩異口同聲。
“呵呵——”真顏自己先笑彎了腰。看樣子,又是講笑話,既然這樣,就應該專業點嘛,講笑話的高手,都是把別人逗的笑死,自己還一臉無辜,哪有真顏這樣的。三個聽眾面面相覷。
真顏努力忍住笑,正色説,“剛才我上楚天舒的道道號,剛一去飛火,就撞見一個女法師,衣服很普通,帶個戰士寶寶,我還沒在意,她卻嗖一下飛了。當時眼睛一晃,覺得她手里拿的武器有些大,追過去一看,哇,嗜魂法杖。剛點開裝備欄,她又飛了,還發起黃字,説‘大哥哥,我錯了,我不該來飛火流星。我馬上就走,不要殺我。’”
小西瞪大了眼睛,追問,“然后呢?”
“然后我就追,她看到我又飛,我就起了點壞心眼,嘿嘿——”真顏不好意思的笑笑,“楚的號只有一級合擊,發揮的不好,一次掛不了她,她警惕性這么高,肯定要跑,跑了就沒第二次機會了。我只有先裝菜,打消她的警惕。”真顏停下來,喘口氣。
“快講啦,又賣關子。”寧寧也急了,要知道答案。
“先跟她打啊,故意讓她掛了一次,反正也沒好裝備,掛就掛。到第二次下來,她看見我已經不飛了,但是還是很機警,一見我過去,就躲開。我繼續跟她打,又被她寶寶砍死。再下來,她終于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真顏有些得意,仰起頭笑,“我也不打了,就光給她下毒,然后等機會。我把寶寶守護在遠處,然后遠遠跟著她,等她引了一堆怪,站里面又燒又炸的時候,抓住機會跑過去,拉真氣,發合擊,一下就把她秒了。哈哈!”
“你好壞哦!”翎子大叫,一邊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