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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將軍……又疏忽了……”苦笑著飛紅了兩靨,曲洛冰快速的褪去自己月白色的長外袍,迎風抖展開后,嚴肅而溫柔的披掛在了費英昂肩上,并幫完全石化的后者包裹好被夜風吹得冰涼的身體。//wWW、QВ5.CoМ\\
憐惜的望著嚇傻般盯著自己因褪去外袍而裸露的頸子和小臂的費英昂,曲洛冰懊惱的纂緊了拳頭,恨自己太不小心,害得好好的一個年輕男子又犯了禮教!干咳了一聲,她放柔了嗓音,仿佛是怕周身彌漫的戾氣嚇壞來者似的,退了一步淡淡的勸慰:“這位公子,雖不知道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可是軍營全都是女人,沒有料到會突然有了男人出現,很多地方不周全,只能請你忍耐一下了。”
“……”小心謹慎的瞥了面色不善的蘇琳一眼,發現對方沒有阻止自己開口的意思,周雨梅學著曲洛冰咳嗽了兩聲,喚回所有人的注意力:“那個……將軍,既然現在已經暫時沒有禮教上的問題了,我可不可以審問他一下?”
“審問?!”還沒有消化太過離譜的現狀,費英昂抬起頭,戒備而迷惑的望向沉下臉來的美麗將軍,并下意識的挪動了一下位置,將與自己一同“落難”的羊腿踢進了案幾下面。這群女人真的很奇怪……但愿在她們看來,偷一只羊腿不是什么罪無可恕的事情!
并非沒有注意到他小小的掩飾,但曲洛冰只是對那明顯的“銷贓”行為露出了一絲縹緲的淺笑,轉過頭來,難以自抑的出聲為萍水相逢的男人辯護道:“雨梅!別說的那么恐怖,他可不是女人,你不要嚇到了他……”
“啊呀!怎么才一個照面將軍你就全向著他了?!”狡猾的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周雨梅放肆的走上前來,若有所指的瞧了瞧在門口疏散看熱鬧的官兵的蘇琳:“難不成……您早就跟這位公子魚雁往來許久了,只是苦了那些不明就理,還在為您肝腸寸短的公子哥們?唉呀……完了完了!我們一回去,那群男人準要哭得活像來奔我們的喪似的!”
“雨梅!”皺起月眉狠狠的白了口無遮擋的手下一眼,曲洛冰無奈的對僵立原地的費英昂笑了笑,聲音溫和的宛如囈語:“公子你別理那妮子,女人嘛,難免講話粗了點……”
“OK!這里肯定有人瘋了!”沒有在聽她的話,費英昂只是朝天翻了個白眼,死命咬住自己的下唇,并開始毫不留情的掐下自己的臉頰:“我在做夢!惡夢!”
“將軍……他怎么了?”不安的繞過發神經的費英昂,蘇琳附到曲洛冰耳畔,低聲詢問。后者回以她同樣無可奈何的眼神,嘆息道:“可能被我嚇到了……唉,帶兵多年滿身血腥……我不應該靠他那么近說話的,聲音似乎也太沉重了點……”
“那現在怎么辦?”沒有曲洛冰與蘇琳所顧慮的那么多,周雨梅壞笑著提出最現實的問題:“我們的營里多了個來歷不明的男人,誰來告訴我今晚他要睡哪里?這里可沒有空帳子為他預備了!”
“……他跟我睡。”瞪了周雨梅不安好心的邪笑一眼,曲洛冰望了望營外交頭接耳,喧鬧不堪的官兵們,沉默了片刻,淡淡的吩咐。
“將軍!我們現在還不清楚他的來歷啊……”她的話音未落,蘇琳忠心的進柬就接踵而來,懷疑的觀察了一番穿著怪異,并留著讓人刺目的齊耳短發的男人:“況且,現在兩兵交戰中,恐怕他與朱軍或車硫國有關……馬虎不得啊!依屬下意見,不如先把他關進竹籠里,待審清問明后,再差人送到最近的城中……”
“喂~你蘇大小姐不憐香惜玉也就算了!可不要篡搗我們冰山將軍難得的金屋藏嬌計劃也跟著失敗!還是……你收了那群王孫公子的賄賂,要保住將軍‘完璧’還朝?”不以為然的搖搖頭,周雨梅架住還在面紅耳赤的大叫“可是……”的蘇琳,自以為心有靈犀的對矗立不言的曲洛冰慫恿:“將軍放心,閑雜人等我幫您清楚了,您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女人嘛~偶爾鬼迷心竅一次也是情由可緣……再說了,如果朱麗華或者車硫那群家伙能夠笨到派這么一個……會自己從頂上摔下來的男人來做刺客,我看我們也不用打了,直接回朝等勝利不請自來就是了!”
最后一句話是說給抗議連連的蘇琳聽的,也成功的讓對方閉上了嘴,可在被拖出帳子的瞬間,后者又記起了什么,掙扎開周雨梅的桎梏,大聲的叫道:“將軍——還要小心他可能是間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