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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憶”,姚芷溪望著那一臉冷酷的人,喃喃自語的說著。
“姚警官也在啊,抱歉,我找阿笙有些事,勞煩您讓一讓”
嘴上客氣,但,凌憶的手下,已經(jīng)將那不想離開的姚芷溪,帶了出去。
“笙笙,我會等你的”
就在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姚芷溪絕望的望向宋顧笙,說著最后的告白,乞求著她的愛人,可以給她一次贖罪的機會。
“看不出來啊,我們著名的性冷淡,把一個omega迷成這樣”
說話的是凌憶,這清國罪惡之都的首領(lǐng),而她,也是宋顧笙最堅固的合作伙伴。
如果說許恨一,是黑暗里藏得一把利刃,那宋顧笙,就是光明正大毫不掩藏的一把槍,只要有這把槍在,那所有的敵人,都會懼怕她們。
“我心情不好,所以撿重點的說吧”
宋顧笙摩挲著自己的無名指,似是在回想,那里曾佩戴過的訂婚戒指形狀,可,那記憶帶著血腥和痛苦,讓她,怎么都無法想起。
“是李箏找人安插的人,你知道的,她和周若不對付很久了,所以,就想從你這里入手,把周若搞下臺”
周若,是整個清國級別最高的警局局長,而李箏,則是她的宿敵,所以,即使姚芷溪被秘密安插在身邊臥底了兩年,凌憶她們都沒有一點察覺。
“那現(xiàn)在呢?解決了么”
宋顧笙漫不經(jīng)心,甚至像是在過問陌生人的事情。
“當然,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兩周你應(yīng)該就能出來了”
凌憶把身子往后微微靠著,將那修長的腿搭在玻璃前的桌上,就那么環(huán)抱著自己,等待著對面alpha贊許的眼光。
“不著急,出去之前,我還有一個事情需要你幫忙”
宋顧笙的眼神里,并沒有凌憶期待的贊許,而是一如既往的,像一灘毫無情感波瀾的死水,就那么,冷冷的望著凌憶。
“我想讓你,把姚芷溪安排進這獄里,隨便什么位置都好”
“我需要等多久”
宋顧笙說完這話,臉上露出了一絲微妙的表情,似是在笑,但那因大笑而泛起血痕的嘴角,卻毫無浮動,看的對面的凌憶,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我說你,怎么這么變態(tài)啊”
“怎么,你要在獄里玩她?”
凌憶太懂宋顧笙了,她雖然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但卻是個齜睚必報的人,凡是惹了她的,沒有一個能落得好下場。
“我變態(tài)?不知道誰在家里天天睡自己的親姐姐”
“呵,起碼親姐姐不會把我送進獄里”
凌憶可完全沒有不好意思,反正,她和自家姐姐的事情人盡皆知,所以,她干脆就反諷起了宋顧笙,教教她不要逮住誰都咬。
“閉嘴吧”
“行了,我也走了,這里臭死了”
“你,就在獄里,等著你的姚姚吧”
那天夜里,宋顧笙做了一個夢,夢里,她的姚芷溪正穿著潔白無暇的婚紗,站在被夕陽余暉包裹的金色沙灘上,癡癡的望著她。
那夕陽溫暖了她們婚禮的沙灘,也溫柔了姚芷溪笑著的柔和臉頰。
可,突然不知是誰的手,從天空中,將那太陽蓋起,讓整個大海都變?yōu)榱税禑o天日的牢籠,和那狂風一起,都咆哮了起來。
而她的姚姚,被一群警察樣子的人禁錮了起來,那象征愛情的婚紗,也被潑滿了紅色的血液,讓這本該美好的婚禮,淪為了屠宰場一般的存在。
她想要去解救她的新娘,但那天空的大手,卻死死的將她按在地上,讓她無法掙脫,讓她極近絕望。
可當她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那大手上的無名指,赫然戴著一枚,她剛剛與姚芷溪交換的結(jié)婚戒指。
而那本該一身鮮血等著被解救的姚芷溪,也正看著她,笑了起來。
宋顧笙一身的冷汗,不止是來自這大海的殘酷和血腥,也來自愛人赤裸裸背叛和犧牲。
而當她以為,她們就要這么一起被拉入地獄時,那夢里的場景,卻如蒙太奇的電影一般,跑到了這晦暗又骯臟的監(jiān)獄里。
她的姚姚,已經(jīng)脫去了那婚紗,正全身裸體的蹲在宋顧笙丑陋獄友們的身下,一一幫他們口交。
那里,有男alpha,也有女a(chǎn)lpha,畫面真實到,甚至讓她好像聞到了她草莓味道的信息素。
她很生氣,想要去阻止這場混戰(zhàn),但,她好像被手銬捆綁在床上一般,全身都無法動彈,只能死死盯著那些人,玷污她的omega。
可那里的姚姚,似乎很喜歡被這樣侮辱的方式對待,竟撅著屁股,搖尾乞憐的往那些alpha身下送著,那是只有和她做愛時,才會露出的,又淫蕩又可愛的表情。
那身子,是屬于她宋顧笙的,那里,只允許她宋顧笙進入。
她氣得已經(jīng)無法抑制自己,竟硬生生的掙脫了那綁著自己的手銬,邁著鮮血淋漓的步子,朝著她的omega走去。
她手里多了一把槍,她將那些玷污她的人,一一都殺掉后,俯身就來到了那omega的身上,脫掉那褲子,就將自己的腺體插了進去。
“你是我的,明白么”
“你,只能被我弄臟”
“現(xiàn)在,讓你的alpha好好干干你”
這夢,似是真實,似是幻境。
但那夢里美好的肉體觸碰,卻讓宋顧笙沉溺的,遲遲不愿醒來。
(凌憶線可以看《久違的柑橘》,許恨一看《治愈傷痛的罌粟》,加上宋顧笙,三個人組成了清國黑幫小分隊)